大越与大燕一直都在明争暗斗,敌国将军之子成国师,想来谁都无法接受。
大皇子张口就想否认大燕王上知道这事,可他张了张嘴,一时说不出话来。
经历了这些事,他对很多事情已不敢轻易确认了。
“君无忧,我劝你识相放了我,你对我根本一无所知。”元厄微仰着头看向君无忧,眼里带了几分高傲。
话说完,元厄就看到一直站在姜攸宁身后的黑衣人走向自己。
元厄自是不认识这人,之前在密室里听到姜攸宁称他为师父。
能成为姜攸宁师父的人想来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
此人越靠自己,元厄心底莫名生起惧意。
“你是谁?你要做什么?”
师父不语,一把抓起元厄的手腕把起了脉。
元厄想抽回手,可感觉自己的手像被两只铁钳夹住,根本抽不回来。
很快,师父放下了手,问道:“周晚归是你什么人?”
元厄听到这个名字,身形有些一顿,随后垂下了眼眸,不敢直视师父,“什么周晚归,我不认识。”
“不认识?不认识你体内为何会有他独制的爆元蛊?”
听到爆元蛊三字,元厄看向师父,眼里有些迷茫,“什么爆元蛊?”
“你可以理解为你现在是一个行走的炸药,周晚归什么时候想你爆炸,你就什么时候爆炸。”
“不,不可能!”元厄眼神很奇怪,有震惊有庆幸有后怕还有快意。
“周晚归在哪?”师父盯着元厄。
元厄眼神闪躲,“我说了,我不知道什么周晚归。”
“好,你不知道周晚归,那知不知道周晚归还有个师兄叫陈枵?”
元厄看着眼前男人,心里涌上不安,“你是谁?”
不,不会是他想的那样。
师父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了。
这也是姜攸宁第一次从师父口中听到两个人的名字,眼眸微闪,心下已有了猜测。
“看来你知道啊。”
“我再说一次,我不知道什么周晚归!”元厄有些恼怒。
“你认不认识不重要,但我可以告诉你,这世上除了周晚归,还有一个人可以控制你体内的爆元蛊。”
“呵呵,少来唬我,我可不是吓大的。”元厄不以为意。
什么爆元蛊,他跟着师父这么些年,根本没听过。
他是师父的救命恩人,师父岂会这样对他。
要不是天蛊突然没了,人蛊受重创让他受到反噬,君无忧他们哪有这么容易就抓到他。
等他恢复后,把他们全都弄死!
“唬人?呵呵。”
师父话音刚落,元厄挂在脸的不以为意瞬间消失,惊恐地看向自己的左手。
他的左手竟在这时开始鼓胀起来。
对,是鼓胀。
就像被充了气。
还不等元厄反应过来,所有人都能看到他的左手已撑起了他外袍的宽袖。
这样快速的膨胀,元厄只有惊恐,根本来不及反应手臂鼓胀带来的疼痛感。
待痛感传来时,元厄的整个左手就在众目睽睽之下爆炸了。
是的,炸了。
手臂胀到最后一刻炸了,血肉骨头炸了一地。
“啊——!!!”
突如其来疼痛冲击感,让元厄发出一声惨叫之后,疼得在地上打起滚来。
“梦影,给他上药。”姜攸宁知道现在徐启鸿还不能死,他们还有许多事要问他。
梦影上前给元厄伤口洒了些止血药,防止他流血过多而死,但没给他上止痛药,顺便给他堵上了嘴,省得吵到王妃他们。
三禅看到元厄这样子,整个人都呆住了。
他压根不知道怎么只是一个照面,对方看似什么也没做,直接就废了国师的左手,这到底是什么恐怖的存在啊。
“三禅?本王若是没记错,你是三皇子府里的谋士吧。”君无忧把目光投向三禅。
别人不知道,君无忧又哪会不知。
只是三皇子出事后,这个谋士就失踪了,没想到竟是跑来了大燕,难怪找不到人。
三禅听到被点名,身子抖了一下,下意识否认,“靖王,我不知道你说什么,我也不认识什么三皇子。”
“呵呵,本王那三皇侄也是个蠢的,居然相信了一个大燕人,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
“三禅,本王的皇侄们接连出事,可都是你们所为?”
“靖王,我什么也不知道。”三禅咬死了什么也不知道。
“本王给你机会,若你把你知道的说出来,本王会考虑饶你一命。机会给了,珍不珍惜就看你了。”
三禅死死盯着君无忧,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君无忧,你以为你抓了我们,你就赢了吗?哈哈哈。”
“不好,他要自戕!”姜攸宁发现不对,想出声阻止,可已经来不及了。
三禅口吐白沫,倒在了地上,再无声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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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5章 这是你最后的机会
元厄看到三禅已死,整个人都呆住了,眼里渐渐浮上些惊恐,嘴里“呜呜呜”似有话要说。
“把布拿下来。”君无忧说道。
元厄看着君无忧,“你们不能杀我,若杀了我,君无忧姜攸宁,你们谁也活不了!”
姜攸宁闻言挑挑眉,什么也没说。
“徐启鸿,你若老老实实交代,本王可以赐你全尸。”
“全尸?哈哈哈哈,君无忧你是听不懂我说的话吗?你们若杀了我,你们也活不了!”
“你是指下在我们身上的阎王蛊?”姜攸宁慢慢开口。
元厄一怔,脱口而出,“你怎么知道?”
才说完,他反应过来说漏了嘴,可已来不及了。
“不,你不可能知道!”他的师父可是告诉他,这蛊世上知道的人不超过两个。
姜攸宁幽幽说道:“怎么,你以为这蛊只有你知道?
说吧,周晚归是你什么人?他为什么会把这阎王蛊给你?”
元厄知道现在否认也没用了,眼里带上了疯狂,“你既然知道自己中了阎王蛊,还不放我了?这世上除了我,再没人会解这蛊了。
君无忧、姜攸宁你们害了我徐家满门,我定不会放过你们。
若你们现在跪下来给我磕头认错,给我舔鞋,我会让你们死得不那么痛苦。”
“哦~,那可能要让你失望了,你凭什么觉得我们既然知道阎王蛊,而不会解?”姜攸宁淡淡看着元厄。
元厄呆了呆,似才反应过来姜攸宁话里的意思。
阎王蛊解了?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当初师父和他说过,那阎王蛊乃师父门中秘蛊,非蛊中之人不能解,而师父门里仅剩师父一人,这姜攸宁怎么可能解得了。
想到这,元厄冷笑一声,“姜攸宁,别以为我是三岁小孩子,你说什么我就会信,别想诈我。”
“徐启鸿,看来你还是搞不清楚状况,阎王蛊有没有解,你大可试试能不能催动,别忘了你现在命可在我们手里。”
姜攸宁有些感慨,这徐启鸿不愧是徐远山的儿子,看似比徐远山和徐启明聪明一些,可骨子里的自大、自负、愚蠢根本就是一模一样。
元厄这才想起姜攸宁师父说的爆元蛊,之前他不信,可现在他亲眼看到别人都没碰到他,自己的手就炸没了。
这一切由不得他不多想。
难不成师父真在自己体内种了这什么爆元蛊?
“还不信啊?要不我让师父再展示一下给你看。
嗯,我想想,这次是爆你右手呢还是爆你一条腿呢?左腿吧,师父。”姜攸宁看向师父。
师父只是微微点头,下一瞬,元厄就惊恐地看到自己的左腿如左手一样鼓胀起来。
不不不!
他已经没了一只手,不能再没一条腿了,当下跪了下来,“不不不,我说我都说,求你们饶我一命,别废了我的腿。”
元厄这句话才说完,就感觉到左腿停止了鼓胀,慢慢恢复了原样。
这时的他不得不信自己真中了爆元蛊。
他不是没想过催动姜攸宁和君无忧体内的阎王蛊,可他现在被人蛊反噬,加上左手没了,根本没能力催动。
“说吧。记住,这是你最后的机会。”姜攸宁说道。
要不是怕元厄受伤太重,还没交代完人就没了,姜攸宁定是会让师父把他腿给炸没了。
徐家人,她一个也不会放过。
“没错,我认识周晚归,他是我师父,你们中的阎王蛊也是师父给我的。
当时我还在凌山书院,根据书院规定,我们需外出游历,当时的我来到大越边境,无意在河边看到一位晕倒的男子。
出于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的想法,我把男子带回了客栈请了大夫相救。
后来他醒后,说他是神诡门唯一的传人,如今我是他的救命恩人,让我拜他为师,他会把毕生所学传授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