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月没尝过而已,搞不懂这个坏家伙怎么越发难以掌控驯服,然而已经入门,怎么可能轻易撤退。
“宝宝, 对不住。”他有些失控, 没控制好力度,只好停下,吻她的唇角,鼻尖还有眉心, 像一头猛兽受到指令,不得不可怜巴巴的停下,围着甜美的血肉不得其法的打转。
彻头彻尾的激进派扎根在深处,又不断满涨, 根本不像他表面那样斯文又懂礼,其实恨不得立马开拓疆土。
“我们一直不出现,别人会不会笑话我们。”宋霁雲缩了缩,看他眉头瞬间皱起来,五官在朦胧光晕里依旧锐利而深刻,好吧,她承认自己有点故意,谁叫他也不知收敛。
齐望昭嘶了一声,要被她这一下弄得发疼,调皮又喜欢撩拨他,不知哪里学坏了,胆子总是大到令他诧异,于五光十色间,他咬一口她的唇,听她痛呼一声。
不客气的又埋进去一点,冰淇淋的内心早就柔软又甜腻,服帖的拥上来讨好入侵的庞然大物,远比宋霁雲要听话乖巧。
不过没关系,他喜欢宋霁雲骑在他头上肆意妄为,太听话的没意思,他发现他享受这种被她使唤,伺候她的感觉。
齐望昭舒服的喟叹一声,不轻不重的速率,揉搓她汗湿的额角,“没事,我们新婚燕尔,谁会嘲笑我们。”
她眉心已经放松,掐着他肩背的手指垂落,眼尾的红是晚霞般的妍丽。
“准备好了?”他低眉,圈住她的手腕,举过头顶,没有比这一刻更让他确定,宋霁雲是完整属于他的,不需要她用语言,这样的夜晚每个细胞,每一处神经末梢都可以感受到她是心甘情愿在他怀里,被他拥有。
她缠着他的腰,脚踝勾了勾,讯号释放的下一秒,才知道以前原来都是开胃菜,坏东西铁了心的不打算收敛,也许是今天适合放纵,适合吃到餍足。
如同在深海里骑着着一头不受控制的大鲨鱼,忽高忽低,频率疯狂到令人肾上腺素狂飙,深不见底的罅隙都要被搗成翻飞的泡沫。
窗外的海浪声,人群的欢笑声,还有音乐,还有食物翻转餐具碰撞的磕碰声,全部都被淹没在模糊的意识里。
只能听到他伏在她耳畔,在明月被风吹散所有笼罩在它身上的云雾时,明亮如白昼的光线穿透落地窗的云纱,闯入无人之境般的凶悍尽数收敛。
她不解的睁大双眼,腿蹬着他,不知道为什么在这时候休息,“喂……你没吃饱饭吗?低血糖了?巧克力在我包里,唔,你要不要来一颗。”
乱七八糟的关心一通,实则全是胡言乱语,绞紧又不舍的挽留即将退出的不速之客。
齐望昭笑出声,觉得她怎么这样可爱到让他心尖发颤,又压抑着,望着她的眼眸如不见底的湖泊。
他低叹:“宋霁雲,我爱你。”
怕她没听见,再次温柔地重复,如烙印,刻进她的心里,撞进最柔软的深处,也吻她戴在无名指的钻戒,“我爱你,有没有听到。”
吃到饱足,她懒懒的被他伺候着洗过澡,披着毯子蜷缩在懒人沙发里,洁白如珍珠的脚趾舒展着,露在外面,“齐望昭,我真的好饿啊。”
齐望昭也随便冲了个澡,去衣帽间选件休闲衬衫,敞开的衬衫下,人鱼线腹肌还有胸肌一览无遗,形状漂亮的肌肉发着光,上面还有她啃咬过的痕迹,边走近她,边低头系扣子。
太过有性张力,哪怕她吃饱了,还是咽了口口水。
男人挑了下眉,扣子系到最上面,禁欲克制的抵着喉结,“还没喂饱你吗,宝贝?”
又被他调戏,荤话简直手拿把掐,她丢了个抱枕砸向他,“我饿了,肚子,胃,听懂了吗!”
齐望昭从善如流接住,俯身过来吻她面颊,流连的吻几下,手掌握住她的脚,调情般的揉捏着,眉眼含笑,“嗯,我知道了,等我去拿。”
“快去快去。”
宋霁雲等他离开,将窗帘拉开,任由月光洒进来,落地窗正对着一整面的海,轻柔的海浪声一点点抚平过载的神经,她看到痴迷,直到餐盘端到她面前,她才回神。
“后厨已经下班了,我随便弄了点,看看满不满意?”齐望昭坐她身边,与她一起欣赏月色。
切成块的水果,一碟三明治,外加酸奶碗,的确很简单,至少宋霁雲很少吃这么简单的食物。
不过她很饿,咬了口三明治,嘟嘟囔囔,“大少爷的厨艺我还能有什么奢求,但是算了,尝起来还不错。”
齐望昭失笑,伺候她还讨不了好,生平几次进厨房都是为了她,宋霁雲还挑挑拣拣。
转头她却叉了水果递到他嘴边,眼眸晶亮,“啊,张嘴吧,大少爷。”
他就知道,宋霁雲自有一套对付他的宝典,可他也知道,宋霁雲和以前不一样了,她在乎他的心情,高傲的篱笆早就不再对他设限,他有一把钥匙,可以在她的心里来去自如。
当然,他住下了,就不会再离开。
宋霁雲吃了两块三明治就不再动口,靠在他的肩头,听着海浪的白噪音,鼻尖是他熟悉的香气混合着荷尔蒙的味道,好舒服,也好安心,如同回到港湾,内心的充盈几乎要满出来。
“困了?”他低磁的嗓音像怕惊扰到她,只是把毛毯捞起来,替她裹的更好。
宋霁雲蹭了蹭,手掌搭在他的胸口,唇边带笑,缓缓闭上眼睛,“嗯,好困。”
“去床上睡?”
“我不要,我就要这样。”
他拿她的任性无奈,放松肩膀让她靠得更舒适。
呼吸声此起彼伏,气氛让她觉得好到想哭,他什么都纵容她,哪怕她做错事,欺骗他。
宋霁雲颤动了下睫毛,突然开口,“齐望昭,我有听到。”
“听到……什么?”齐望昭垂眸,高挺的鼻梁蹭着她的粉颊,其实依旧不够满足,但她很娇贵,哪里都要耐心呵护,要循序渐进。
她抬起脸,轻轻触碰他的唇角,像蝴蝶停留在他的心尖,小姑娘眼角有些濡湿,“听到你说爱我。”
他滚了下喉结,低低的应了一声,想问她呢,她爱吗?有没有比喜欢更深一点,在爱里他做不到松弛有度,其实贪婪到可怕。
海边最大的浪倏尔打过来,猝不及防的一声伴随着她柔软而飘忽的嗓音,他好像也要被她吃掉所有的灵魂,因为她说——
“我也是,我也很爱你。”
齐望昭怔住,一句话轻飘的像风,刮过来,就像蝴蝶不知道它的翅膀扇动后,会在几十万公里的海面扬起一场飓风。
原来得到她的爱是这样的感觉,从喜欢到爱,居然一点也不难,甚至来得让他受宠若惊。
宋霁雲真是天底下最慷慨大方的爱人,她到底知不知道这样会把他惯坏,他卑劣,贪心,不知道什么叫适可而止,是个彻头彻尾的野心家。
怀里的她安静,莹白的脸会发光,他突然捧住她的脸,眼眸沉沉,“你说什么,宝贝,再说一遍。”
宋霁雲闪避他的眼神,顺应心绪的剖白只能有一次,她会害羞,会不好意思,怕尴尬,原来她是如此内敛的人。
“没听到算了。”她哼哼唧唧,手肘抵着他的腹肌,“耳朵不好的老人家。”
他哪里是没有听到,是太高兴了,怕是幻觉,怕是梦境,是他太困太累时梦里出现的宋霁雲。
他做过很多场关于她的梦,她失踪的三个月,梦过无数次她出现在他身边,有时是调皮的说她藏起来和他玩捉迷藏,更多是她一脸冷漠的同他说分手。
“别这样,宝宝……”他蹭着她的唇角,碾磨着,又和她额头相抵,像是大型犬在同她撒娇,“再说一遍,宝宝,好不好,再说一遍。”
宋霁雲受不了,她没见过他这样,他永远在她面前保持从容,体面,要给她一个最完美的伴侣形象,除了某些时候他很过分,会失控,会故意让她哭,说一些让人面红耳赤的话。
很快她被齐望昭压到地毯上,他覆下来,属于他的气息和眼神淋漓而下,她无处遁形,长发披散的到处都是,唇红齿白,真丝睡裙贴合她纤秾合度的身形。
是海底的美人鱼公主还是魔女,让他想把宋霁雲珍藏起来的堕落念头又起,可是舍不得,只敢放在心里想一想,平时抱一抱她,解他的渴瘾。
她勾住他的脖子,把他往下压,决定宠他一下,吻他的眼睛,气音一遍遍重复,“我爱你,齐望昭,我爱你,这次听到了吗?”
他捕捉她的唇,终于安心,做不了更多,不能把属于他的东西嵌进去,那就吻一吻她,吃掉她丰沛的津液,千言万语最后化作克制的一声,“听到了,宋霁雲,我也爱你。”
一场吻比她想象的还要激烈而长久,口腔都被他吻到酥麻,她闭上眼睛,回应着,分不开的唇齿,和稀薄的氧气,和他接吻就要承受被他掠夺的一干二净,她是如此享受这种凶悍。
可他今天真的很过量,她逐渐意识到那句话的杀伤力,直到最后,宋霁雲有些喘不上气,“不要吻了,我真的好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