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要去录节目,最好露出知性大方的一面,倪冰砚早有准备,冲了澡穿了相对正式的套装,正要化妆,就见端木梨八卦兮兮的敲门进来了。
“冰啊,你绝对想不到,昨天那啥到底是怎么回事!”
没想到她会带来这样的消息,倪冰砚惊讶极了:
“哦?警方已经出结果了吗?这么快?”
伦敦好歹几千万人,基数在那摆着,公园里突然发现一具尸体,按理说没那么容易查清楚才对。
一晚上就水落石出,这效率在国内她信,在资本主义国家,她第一反应就是怀疑。
“警方通报的,应该是真实的吧?”
昨晚端木梨睡得早,今天精神很好,又一大早就吃到了这么炸裂的瓜,心情那是相当不错。
“不管真假,你把它当故事听就好,讲真的,这剧情,一般电影都不敢这么拍,放哪儿都是相当炸裂的存在!不怕你知道,我活了快三十年,从来没见过那么长的警情通报,为了看明白,我对着字典看得眼睛都花了!”
端木梨一向话不多,哪怕两人相处一年多,关系很不多,她平时也很少说这么一长串的话。
倪冰砚光听她说话,就知道事情一定很有意思。
“哦?给我看看呢?”
“喏,你自己看,省了我给你翻译,万一我翻译得不对,还影响你理解。”
接过手机,从头到尾看了两遍,确认没有遗漏,倪冰砚才瞪大了眼睛。
话说昨天在公园里找到那位,名叫皮特,今年40岁,是个女装设计师,同时还是个小众品牌的主理人。
优雅、知性、温柔……
虽然是个同,但朋友们对他评价都很不错。
按理说,有人去世,她俩这么乐呵很不道德,但看完警方通报之后,她俩却没有为此感到羞愧。
原因就在于,这个皮特,他是别人婚姻中的other one。
一般的三,哪怕惹人恨,等他死了,旁人还是会对他多几分宽容,不至于提起他还笑得出来。
皮特不一样,他不仅是三儿,还是个成功掰弯有妇之夫、欺负原配以及原配孩子,极其不道德的三儿。
没有任何一个女人,能对这种人怀有怜悯之心!
哪怕他已经死掉了。
事情远比警情通报的复杂。
事情刚出来,网上已经有了知情人爆料。
却说皮特看上了一位模特,模特暂且化名艾森。
可惜艾森已婚,有个当护士的老婆,且两人育有二子一女,生活相当幸福。
不过,那都是在皮特出现之前。
艾森事业不顺,孩子又一个接一个的生,开支加大,收入减少,日子过得捉襟见肘,心情烦躁之下,最先受到伤害的就是枕边人。
两人经常吵架,艾森一气之下摔门而出,去了酒吧喝酒。
然后,在酒吧里,他认识了皮特。
皮特有钱又温柔,还是从事服装行业,手头的人脉,对作为模特的艾森很有吸引力。
艾森有心结识皮特,皮特却萌生了其他的想法。
为了吸引艾森,有段时间,他甚至特意穿女装在艾森面前晃,说是询问艾森的专业意见,实则行勾引之实。
生活十分无趣,有时候甚至还要带来痛苦,大部分人都会渴望刺激。
皮特的追求,对艾森来讲,就是再刺激不过的事情了。
眼见着二人勾搭成奸,丈夫不仅对自己越来越敷衍,对孩子们也越来越冷淡,护士大姐忍无可忍,一怒之下,约了皮特去公园“谈判”。
皮特已经死了,现在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反正他是去了。
傍晚时分,寒鸦阵阵,两人约在一座桥上见面,皮特一露面,护士大姐话都没跟他说一句,直接掏出一把枪,两枪把人给突突了。
网上爆料,护士大姐是漂亮国人,祖籍加州。
为了孩子本打算忍,忍无可忍无需再忍,护士大姐也是十分果断。
把人突突之后,护士大姐还淡定的给他绑上石头,推到了湖里。
心理素质是相当过硬了。
那处水湾是护士大姐特意挑选的深水湾,若是没有倪冰砚,以外国人的低密度与当地警察的工作态度,怕是人在水里头被鱼给啃完了,都不会有人发现。
全心全意依赖着的丈夫,突然被外头的男狐狸精给勾走了,下头有嗷嗷待哺的孩子在等着,本想委曲求全,突然发现这样解决不了问题,被逼无奈,只得走上一条不归路。
倪冰砚唏嘘无比,和端木梨聊了一会儿,突然接到阿兰·卡索的电话。
几句寒暄过后,阿兰突然问她:
“倪,我前几天写了个电影剧本,你想不想看看?”
说着说着,他像是很不好意思:“你知道,我的叔叔维克多是很有名的悬疑作家,也是很有名的编剧,我只是个珠宝设计师……”
给身边的人看,说不定会有人说他不自量力之类的,他不想被人拿来跟叔叔对比,但又想知道旁人对他创作的剧本的看法,就找上了倪冰砚这个很聊得来的新朋友。
自时装周一别,两人经常发邮件,阿兰经常觉得,与她相见恨晚。
“为什么不呢?我可太好奇了!你知道我现在在录一档自由度极高的旅行综艺,下一站我决定去巴黎找你,怎么样?”
“噢噢噢!那可太好了!”
阿兰十分高兴,倪冰砚也十分高兴。
飞机场,接到消息的小桑总不太高兴。
计划中的偶遇里,突然出现了一个other one,那可真是太糟糕了。
尤其,那还是一个浪漫的法国人。
第280章 浪漫的法国人
参加完BBC节目,受珍妮的儿子代维·史密斯的丈夫所邀,她又去看了一场惊醒乐队的演唱会。
倪冰砚也没想到,代维那么温柔的一个人,竟然会和摇滚乐队的鼓手结婚。
别的不说,演出是真的很燃,之前想去看的那位女歌手的演唱会,在现场炸裂度上来讲,和惊醒乐队根本没法比。
珍妮醒过来之后,状态稍微好转,就给倪冰砚打电话道谢,说要不是倪冰砚当时帮忙,会有什么结果还真说不准。
倪冰砚不肯居功,只说这是朋友间该做的,珍妮活了八十三岁了,自是不会轻易相信她的说辞。
想起之前倪冰砚跟她说,这次伦敦之旅,是为了弥补自己的遗憾,想来一场狂热之旅,看完球赛之后,还要去看一场演唱会,就给她安排了这个谢礼。
“因为我的缘故,球赛你没有看完,请务必接受我的好意,去看一场完美的演唱会吧!相信我,他们真的很棒!
“每个人都是会老去的,老人可以有智慧,有优雅,但不应该有遗憾,尤其,当你本可以弥补它。”
珍妮说得好有道理,考虑到她这会儿身体不好,倪冰砚不想耽误她休息,见时间允许,干脆就接受了她的好意。
惊醒乐队不算世界知名乐队,但在英国本土还是极有知名度的。
演唱会规模不算大,但主唱干净剔透的高音,真的直击灵魂,好几首歌的填词也都发人深省,看完演唱会出来,倪冰砚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在飘。
也正是因为这场演唱会,她才感觉这趟伦敦之行圆满了。
《倪冰砚漫游世界》拍到第三集,倪冰砚受友人所邀,来到了浪漫的巴黎。
比起之前两集的独自旅行,这一集,开始出现了她的朋友,相信会有更多的看点。
“这是我第一个出镜的朋友,是来自法国的阿兰·卡索,一位珠宝设计师,之前时装周的时候我们坐在一起看秀,你们应该知道他。”
事先征得了阿兰的同意,倪冰砚还没下飞机,摄像机就开着了。
从伦敦到巴黎,航班只要一个多小时,比国内跨省还容易。
提前知道航班,阿兰早早等着接机,倪冰砚看到他,就对着镜头介绍了一句。
人们对法国的固有印象之一,就是浪漫。
倪冰砚曾经听过一个段子,说一个法国人快要饿死了,手头还剩下一个法郎,他没有拿去买面包,而是买了一支玫瑰。
段子固然当不得真,但多少有点道理。
那么,法国人的浪漫,到底是什么样子?
“嗨~好久不见!”
一见面,阿兰先对着倪冰砚打了个招呼,随手送上几支白色马蹄莲包成的小花束,就伸出手来与她握手。
阿兰一如既往的打扮精致,靠得近了,淡淡的雪松味儿萦绕鼻尖,那种法国人深入骨髓的浪漫情怀,一下子就感受得很真切了。
“是的,自从上次一别,已经有一段日子了,最近过得好吗?我的朋友。”
倪冰砚笑意盈盈握住阿兰的手,开启了许久不见的寒暄。
“我很好,你呢?”
二人分开,阿兰后退半步,保持恰当的社交距离,才专注的看着她的眼睛,回了她的问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