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任务完成,则会收获系统奖励,若任务未完成,则获得系统惩罚。】
谢佳艺余光扫向后方,塾湖起站在原地,不停扭动,隐隐约约能听见传过的声音。
她扬声吼声名字,塾湖应了声抬头望向这处,见谢佳艺招手,急忙游走过来,尾巴都快擦出火星子。
她指尖对着大屏,塾湖顺着视线看过去,看着满屏白花花的文字,像是小人在跳着不同的舞蹈。
它不由哎哟两声,目光挪开屏幕,只觉得脑袋晕乎乎的:“太多字了,看的头晕。”
谢佳艺翻个白眼,一巴掌拍在它后额。塾湖嗷了声,吃痛的捂住脑袋,忍不住吐槽这种行为:“其我脑袋打掉了,怎么办?”
她没搭理这句话,三言两语解释完,中途还不忘盯着它的反应。
塾湖听此,眼中的兴奋顿时消下去不少,凝视那只重新长回的手臂,尽是怜惜与不舍:“这样啊,那你就不能靠点谱吗?这点事都完不成,要你有什么用?”
谢佳艺被它这盗反天罡惊得说不出话,眼见着手掌再次拍向后脑。
塾湖紧忙躲开,它一拍蛇尾,装作慌忙道:“把地上那死人忘了!再不救他,他就真死了!”
等二人出了空间,它却站在易雾身体面前犯难,伤口处的鲜血不再往外涌,胸口处的起伏微弱的像是没有。
塾湖弯下腰,余光瞥过身旁那人,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中这个毒难解,跟你之前一样得换血。”
“但是太难熬了,他不一定能扛过去,这毒又特别凶险。”说到这它突然来兴趣。
脑中闪过耳鼠的身影,蛇信子在空中嘶嘶响着,口水差点就脱一地:“这么凶险的那毒耳鼠都会用,估计它的味道别提有多好了。”
“塾湖!”谢佳艺咬牙切齿,那只匕首今晚第三次插在塾湖身上。
“救!我救!换!我现在就给他换!”塾湖抱着尾尖痛嚎,说话都有些不利索。
作者有话说:
无
第29章
塾湖拔下钉在地面的匕首, 它朝那处吹着气,绕道谢佳艺对面的桌旁离远了些。
左手指尖扼住易雾的脖梗,右手扫过桌面, 叮当作响。茶杯应声而碎,泼洒满地聚起茶水泊,泛起阵阵涟漪。
水面倒映着塾湖的身影,它将易雾放置桌面指尖,刻意擦过腰间的肌肤。
抬手高举,窗外不断涌进水滴,露重的深夜逐渐变得干燥。谢佳艺不适的咽咽口水, 眼前塾湖指尖上早已聚齐两团硕大的水球。
可他这时却停动作,站在桌旁泛起难。蛇信子扫开层层空气, 它半皱眉头斜眼看向谢佳艺,语气分外为难。
“这毒侵入骨髓,换血只可保一周。”
她果断点头, 桌上那人虽看不清身体,但看面庞早已惨白的形同死人。如果现在不救, 怕是连一周……
谢佳艺没再继续想, 她屏息凝神,全神贯注的盯着塾湖手尖的动作。
塾湖见她点头便再无顾虑, 指尖划破桌上那人双手手腕,鲜血顺着缝隙缓缓往外渗出。水流偷着空从那伤口处钻进体内, 皮肤上鼓起一条条纹路, 有的甚至能看见清晰活动。
易雾颤着身子紧咬牙关,唇角逐渐散开殷红。塾湖见此不妙,探头探脑寻着什么。瞥见柜上的纱布扯出一段,强硬的撬开他的嘴, 将那团纱布堵了进去。
桌角不断摩擦地面,滋拉声震得人耳膜生疼。易雾猛然坐起身,险些将桌面带翻,塾湖被惊的陡然扬翅。
它重重呼出口气,为防止自己再被吓着。手尖的水球游走成几条水线绑在桌上,那人的脖颈,胸口,腿间,人被牢牢绑在桌面上。
水液不断往体内输送,易雾尽力张开嘴,全身依旧被憋的由白转红,由红转紫。
胸口的窟窿逐渐被水液补齐。他浑身都肿起来,几乎胀成透明状,能看见皮下清晰的血管骨骼和水。
水球逐渐变小直至变成手掌大小,易雾也胀得没眼看。谢佳艺转过身,脑中回闪着一幕幕,身体不自觉跟着抖。
剩余水球被塾湖汇聚在手腕割伤处,伤口刚愈合,另只手腕便被割开。
水液滚着大量黑色不明物质涌出,细看甚至能发现那些物质在水中蠕动翻滚。易雾身体逐渐瘪下去,塾湖抽开嘴中的纱布。
他本能的大口呼吸,胸腔剧烈起伏。
塾湖这时开始打量水中的物质,它半眯眼,利爪插进水球,黑点像是见着稀奇玩意纷纷涌向这处。
刹那间,所有黑色物质聚集在此,另侧水球瞬间清澈。塾湖见此紧急抽回手,甩两下高声喊着身后的谢佳艺。
“看!”
谢佳艺闻声转头,水中物质密集,激的打个寒颤。她两步走上前,指尖刚触及水球便被塾湖一掌拍开。
“不要命了?”它惊声怒喝将那水球推远些,怕有人一时莽撞触及,因此丢了性命。
嘶嘶声在空中响着,黑夜夹杂稀疏的风声,吹得零散的树叶沙沙作响。偶尔两只鸟鸣在空中炸开,使得人心头一颤。
“这是混沌虫,但应只是幼体。寄生于人体,当然神兽也寄生。”塾湖自顾自说着话,还不忘补充。
“若想杀死这混沌虫,必须找到母体,否则便要脱胎换骨。我这换血也只能保一周,一周后重新换血,但怕是他这寿命撑不过三次。”
它连声哀叹,目光不舍得留恋在易雾身上,但仅仅一瞬那副留恋便消失殆尽。
“他死了你需重新给我找一个,萧廷禾就不错!”
任务在前,人命在后,谢佳艺左右为难。她抚着胸口,胸腔下的跳动健硕而有力。若是这次再不完成,四倍惩罚,自己怕是遭不住了。
百年老树遭雷击,鲜少能有存活,但它至少会成为难得的雷击木。可自己遭这一劫,只得了个12时辰体验卡。
况且四倍,树来了都得烧成灰。她呼出口气,塾湖却在旁起了馊主意。
它凑到谢佳艺身旁,语气难掩兴奋:“你去完成任务,若拿了个死而复生或恢复身体的技能,你就给他用。若完不成,你再去找解药,岂不美哉?”
谢佳艺觉得哪不对,但也说不上来。她点头刚想应下,脑中的堵塞瞬间被水流击垮,一切都通了。她有些没好气道:“拿到这些技能的目测概率微乎其微,若拿到其他的你便可劝说我将其赠予你。”
塾湖见被戳破没再伪装,面上无丝毫愧疚,它坦然地耸耸肩,满脸不在乎:“你现在又找不到解药,这是唯一方法,试试又何妨?”
谢佳艺盯着窗口外的丝丝微光,点头不再应话。
它识趣的扛起桌上的易雾,抬脚跨出门。
已近深夜,她不再独立,若自己完不成,至少还有另一个人可以寄托。她大开窗户,重新躺回床榻。微风吹进屋内,烛火摇曳投下的影子不断舞动。
窗外的蝉鸣吵得人心烦气乱,日头费劲的爬上天,头过窗沿照射到那台梳妆镜上。
谢佳艺在床上滚两圈,脸深深埋进被褥里。尽管万般不舍,但还是强撑着坐起身。
她睡眼惺忪的走下床,推开门暖融融的气味扑面而来,带着独有的青草香。
指尖触上肩膀,她揉开那处的酸痛,睁眼眼前就撞进万分熟悉的身影。
微风扬起他的衣摆,阳光透过他的发丝。草丛树木做景,花朵做衬 活像是从名画里走出的美男子。
身体带动衣衫,他的气息随风扑面而来,易雾将谢佳艺强硬的搂在怀中,勒得她有些喘不过气。
谢佳艺被迫咳了两声,拍着他的手肘。易雾方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可勾起的唇角却扬得更大些。
谢佳艺绕着他转了圈,视线未从身上挪开半分。唇色还带着些苍白,其余更是与常人无异,她暗自嘀咕。
“果然!塾湖还得是塾湖,换作常人来,更是比不了分毫。”
易雾耳尖动动,未听清她所说之言。他并未追问,强硬的拽住身侧那只手,语气不容拒绝:“若是我不醒,你怕是又不吃饭。”
他拽着谢佳艺往前走两步,余光撇过,又觉得不满足,将手掌插进指间中。
十指相扣,谢佳艺顿时羞红了脸,换作以前,二人还可按朋友相处,可他昨晚刚表明心意。
不行不行!她摇着脑袋,强硬的抽回手,却被易雾拉的动弹不了。
“不能松开!你——”易雾瞬间皱起眉,抿抿唇冷声开口。
话说一半又停住,许是意识到语气不对,他瞬间垂下眼帘,语气半带委屈:“我听塾湖说我就剩一周了,这都不能在我逝世之前满足我吗?”
“呸呸呸!”谢佳艺连呸三声,手扬在空中,始终没落下。大病初愈,若是又给人拍坏了,那该如何是好?
舌尖抵过贝齿,她轻啧了声将手重新垂在身侧,安稳地跟着他走到厨房。
刚跨进厨房,便听见哐当一声巨响,随即上方冒起滚滚黑烟。锅碗瓢盆接二连三重重摔落在地,塾湖手上握着把铲子站在锅边神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