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
作者有话说：
无
第29章 “分手pao” 小漪，我爱
几乎是在两瓣嘴唇再次相触的同一时间, 周祈紧紧搂住了林漪的腰，把她往自己身上带。林漪跌坐在周祈的面前，周祈顺势凑上去继续吻她。
“哈……还愿意么？愿意给我么？”他问出这个问题时声音微颤。
林漪看着他, 点点头。
得到许可后，周祈将林漪边吻着边抱起，放在了沙发上。
“那我……帮你脱了。”
“好。”
衣裤离开身体的那一刻，全身被冷气裹挟，让林漪不自觉抱紧自己。周祈察觉她的动作后缓缓靠近，“没事，一会儿就不冷了。我会让你热起来。”
周祈跪坐在林漪面前低下头, 呼吸喷洒在她最敏感的地方，让她忍不住想夹紧双腿, 却又被两只大手强行分开。周祈把林漪固定住，头凑近了她那处。
唇一开始只包裹住边缘，不靠近核心, 但林漪还是被刺激得轻颤，看着他此时的动作不可置信。
“你……周祈你起来, 不用这样的。”
但周祈却好像没听见一般, 依旧在外围添弄着。最致命的并不是他的做法，而是他冰冷的体温。
林漪几乎没坚持多久就彻底受不了了, 被湿润灵巧的动作激得头忍不住后仰。周祈被溅了一下巴的水，却伸出舌头将水液都卷进了口中咽下。
“你……”
林漪伸手想替他擦干净, 周祈却摇摇头。
“小漪, 今晚你不用顾及我，我唯一的作用就是……”
“服侍你。”
*
一直折腾到深夜，林漪无力地躺在沙发上，脸上身上的微红还没完全消散。地上满是纸巾与液体, 周祈知道自己把她弄狠了，半跪在沙发边替林漪擦药，手上的动作小心翼翼。
合上盖子，他握紧了林漪的手。
“今晚，留下来好不好？”
林漪转头看他，“还要做么？”
“不是。”他手上的动作不停，“刚刚算不算分手炮？如果算的话，就当是给我这个即将恢复‘前男友’身份的可怜人最后一点温柔，陪我最后一个晚上吧。如果不是的话，明天你又还会来么？”
林漪翻了身，面朝沙发背。周祈去拉她的手臂拉不动，便将她的手拿过来，放在自己身上。林漪察觉到手感不对，涨红了脸转过来看。
“……周祈！”
“嗯，我在。”他带着林漪的手动作，“它都这样了。刚刚一直是我在帮你，这次呢？”
“这样还不留下来么？”
林漪不再挣扎了，闭着眼不看周祈，但黑暗笼罩后手上的触感越发清晰。
她能感受到凸起的青筋，湿湿黏黏的触感，还有每一次分外亢奋的脉搏。
周祈忍住冲动将林漪抱起，带到主卧放进自己的被窝从背后抱住她。林漪还以为周祈放过她了，但在闭上眼的前一刻腿又被分开。
冰凉的身体随之贴了上来。身后的人一次次挺动，在黑暗中成为了她唯一能抓住的，自己以外的生灵。直到体内感受到一股热流，她扭头再看周祈。
周祈的眼睛闭上了，手抚摸她的发顶，将她拢进自己怀里。
*
深夜。
林漪确认身边的人已经陷入了熟睡，悄悄想挣脱他的怀抱。
周祈的手还环在她的腰上，林漪小心翼翼将他的五指分开，但分开一点，周祈就会再次收紧手，甚至更用力几分。
林漪没办法了。用蛮力肯定会把他吵醒，不用力周祈又不肯松手……
但正在思考对策的时候，周祈却主动松开了她扯了扯被子，似是觉得冷。林漪立马找到了机会蹑手蹑脚脱离了周祈所能触碰到的范围，将被子团成团塞进周祈怀里，取代自己的位置安抚缺乏安全感的他。
周祈抱着被子继续陷入沉睡，脸颊甚至在被子上蹭了蹭，而林漪看着他裸露的胸膛，闭了闭眼。
一口气吊在心口，咽不下呼不出。林漪莫名觉得眼眶酸涩，心脏也胀得难受。但沙发上的衣服还在昭示着她今天为什么会留到现在。
大概是因为分手炮吧。或许也是为了……试探周祈到底是不是鬼，为了杀他。
林漪走向自己的衣服，也是那张符所在的位置。行走间身上的酸痛不适感还在提醒她刚才发生了什么，甚至脖颈锁骨和更往下的地方，还有周祈留下青青紫紫的印记。
今天周祈折腾得格外厉害，不知道是不是也猜到的结束后会发生什么，所以故意这样做。
但林漪心里却保持着理智。现在不解决就再也没机会了。所以她会尽快让一切都结束，哪怕周祈表现得再好，再让她不舍……
手伸向自己来时穿的外套，她摸到了那张符纸。明明薄薄的纸轻飘飘的，林漪还是无法忽视它的重量。
这是能夺命的纸啊……
将它团起藏在手心，林漪回到主卧，看着床上的男人。
男人还在沉睡，睫毛很长，窗外透过窗帘缝隙照射进来的月光让睫毛在周祈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微微下垂的睫毛让他平时总是做出侵略性表情的面容，在此刻少有地变得格外无害。
愧疚成为了林漪此时心情的底色，却被她强行压下。她爬上床，跪坐在周祈面前。
手指隔着虚空划过他的面孔，描摹着他的长相。自己所熟识的他，似乎不只是记忆中的模样……
不管了。
黄符被她展开拿起，她再次确认周祈不会醒过来，而后便一寸、一寸……靠近他的胸口。
十厘米，五厘米，三厘米，一厘米……
周祈的嘴却微微张开。
“小漪，我爱你，我爱你……”
“……”
手指无力地松开了。符纸掉落在床上。林漪跪坐在周祈面前，手臂撑在床上，泪水又一次顺着脸颊落下。
我也是。
她在心里回答。
最终符再次被她拿起，但这一次还是收回了衣兜。林漪一件件捡起衣服穿好，仓皇离开了周祈家，将他的门小心翼翼关上。
*
回到两者暖黄色灯光的小屋。
林漪没有上床继续睡觉，却拖出了当时从云谷来云川带的行李箱，打开衣柜，将衣服一件件塞进箱子。
给他最后一次机会，暂时不杀他。林漪心想。
但哪怕是狠不下心来彻底解决这一切，她也不会任由周祈随心所欲。周祈所做的任何一件错事都需要他付出代价。如果自己真的对他而言那么重要，那她的离去就是所谓代价了吧？
而自己离开了他，他会不会多多少少也会收敛些？如果他再次做出不合适的事，那张符纸是她最后的底牌。
她会让周祈永远消失。
车票还安安静静躺在手机里。林漪将最后一件衣服塞进行李箱，而后拉好拉链，看了一眼自己的小家。
当时她是抱着怎样的心态离开云川的？
云川在一个十八线城市中是最不发达的地方。
她记得自己从小接受的教育并不高档，连普通话都说不清，带着浓浓的方言口音，更别说英语了。但在这之后有人时常会给她买各个学科的参考书，甚至拷了英语听力的随身听。
医疗和生活条件也很落后。她依稀回忆起那时青春期的自己都没有卫生巾可以用，妈妈也一直都还用着最古老的月经带，时常得妇科病。
妈妈一直不知道自己生病是月经带的原因，但似乎有个人，在自己初潮之后就给自己买了卫生巾，给她妈妈也买了。
最后想要离开云谷这件事是她一直以来想都不敢想的。但有一个人来找她，问她要不要离开云谷，去到更好的地方过更好的生活，赚更多的钱，改善自己和家人的人生。
这些人都是谁……？
脑海中出现了一个模糊的影子，还有一辆被撞到畸形的车，一个洁白的房间。林漪眯起眼睛想看清，可每当那些灰色的影子更清晰一分，脑中的疼痛便更深刻一些。
林漪扶着额头强打起精神，手指在手机屏幕上艰难滑动着，拨出了一个电话。
“喂……廖医生。”
电话接通了。另一边的人听见了林漪的声音反应了一瞬，嗓门霎时大了起来。
“喂？喂？！林小姐么？小姐您怎么了？声音听上去怎么这么不对！”
“廖医生，我头疼……我头真的很疼。”
林漪摔倒在了地上，手机滑出去一小段距离，又被她勉强抓了回来。廖医生的声音在脑海边喋喋不休，林漪艰难分辨着每一个音节。
“头疼？不可能啊！你出院前我检查过你的身体各项机能，大脑绝对是没问题的。”
“你现在在哪？我过来找你？”
“林小姐你说话啊！实在不行打一下110，别自己硬撑！”
“你描述一下你的痛感，还能说话么？”
“林漪？林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