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时鸢连忙道:“学姐,孟云栖和阮稚请假了,不是夜不归宿。”
“什么请假了,我怎么不知道。”叶初荷立马反驳道:“他们俩今天去环球影城玩了,我都看见了!刚才她们还发了在酒店的照片!”
祝时鸢瞥了叶初荷一眼,也没解释,拿出手机递给学生会的人说:
“这是她们二人的请假条。”
今天本来就是放假,只不过只要在学校住,学校就会管得严一些,但学生会都是过来人,懂得都懂。
她们看了一眼祝时鸢手机里的请假条,立马点头,“好,不过我看请假条是临时请的,但念在你们是新生,这次就算了,下次要实物请假条。”
学生会的人说完就离开了。
叶初荷连忙道:“你们不再多看看吗?万一请假条是假的呢,而且我根本没听她们要请假的事!”
学生会的人瞥了叶初荷一眼,眼神带着轻微的打量。
“请假条是你们辅导员发给这位同学的,不会有假,还有可能只是没有和你说,你看祝时鸢不就知道舍友要请假吗?”
说白了就是叶初荷在宿舍不受欢迎,所以人家请假都不乐意跟她说。
叶初荷似乎才明白这一点,瞬间脸色惨白,像无地自容般不再说话。
然而学生会的人见多了这样的人,也没说什么,直接查下一个寝室的房间去了。
叶初荷看着祝时鸢,刚要开口,祝时鸢却像没看到一般,径直上了床。
第168章 孤立
祝时鸢买了一个遮光帘,窗帘一拉,整个空间都变暗了。
这时候孟云栖突然发来消息:
“(大刀)(大刀)(大刀)”
“叶初荷是不是说我俩不在宿舍,准备揭发我和阮稚?”
不等祝时鸢回答,孟云栖感觉这事儿就是默认了。
“哼,现在知道怕担责了,当时用大功率电器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会不会担责?”
“不过时鸢我和阮稚都要谢谢你,请假的事我们的确没想到,以为今天放假学生会不会管得那么严,差点连累你了。”
孟云栖倒不是怪叶初荷出卖她和阮稚也不归宿,毕竟是她们连累了叶初荷,所以哪怕今天真被记过她们也不会将这件事怪在叶初荷身上。
孟云栖气愤的是,明明学生会的人都已经 要离开了,但叶初荷却仍旧举报她们,认为请假条是假的!
当初孟云栖使用大功率电器,她们都还没有举报呢!
孟云栖在微信上碎碎念。
发现祝时鸢从始至终一句话都没说,孟云栖发出了一串省略号,问:
“你该不会没看到消息吧?”
祝时鸢连忙回:
“看见了,我就是在想你是怎么知道刚才的发生的事情。”
孟云栖老实地回复:
“我今天给学生会捐了一万块的活动经费,拜托了查宿舍的小姐姐,如果我和阮稚没回来,就偷偷把我俩的名字给消掉。”
祝时鸢:……
——
孟云栖和阮稚是在第二天下午回来的。
回来的时候手里提着好几个大袋子。
祝时鸢看了一眼,全是奢侈品和去游乐园买的娃娃。
祝时鸢正拿着专业书看,阮稚就提着大袋子蹦蹦跳跳地跳进了宿舍,将一个黄色的爱马仕袋子放到祝时鸢面前,然后朝祝时鸢眨眨眼:
“我和栖栖昨天逛爱马仕的时候看到这个包包很适合你,你一个我一个,以后咱们出门逛街的时候可以背一样的!”
除了父母亲朋外,祝时鸢还是头一次收到那么贵的礼物。
虽然不了解具体有多贵,但毕竟是奢侈品,祝时鸢便想退回去。
后脚进门的孟云栖却道:“给你你就收着。”
阮稚在一旁小鸡啄米地点点头,认真说:“别跟栖栖客气,她一个月零花钱五百万,花都花不完。”
祝时鸢:“……”
又被打击到了,谢谢。
而角落里,叶初荷看到阮稚和孟云栖出门给祝时鸢带了礼物,她也不懂那个包到底有多贵,但内心却还是渴望作为室友孟云栖能免费送自己一个。
然而她眼巴巴地看着,到最后孟云栖连看都没看她一眼。
终于,叶初荷耐不住了,小心翼翼地问:“云栖,阮稚,我……我有礼物吗?”
正要离开的孟云栖:???
她都以为自己听错了,不然哪有脸皮这么厚的人。。
孟云栖嘴角抽抽,“叶初荷,你怎么是好意思说这种话的?昨天你都举报我俩夜不归宿了,你难道还想我热脸贴冷屁股给仇人送包?是我有病还是你有病啊?”
孟云栖是真搞不懂这种奇葩。
诚然她也不缺那点钱,但也不会为了这种送她一分一毫的东西。
然而她还是小看了叶初荷的脑回路。
叶初荷瞪大双眼,突然转过头质问祝时鸢:“祝时鸢,你怎么能在背后说我的坏话!”
祝时鸢:……
得了,知道孟云栖不好惹,怪到她身上了。
祝时鸢嘴角抽了抽,同样是满脸无语:“你也知道你做的事情不对才叫说坏话,况且又不是我告的状。”
“不是你还能有谁,当时宿舍里就只有我们两个人!”
原本已经脱掉鞋子上床的孟云栖一听到动静,连忙翻起身说:“叶初荷,人家才懒得搭理你,你以为谁都像你似的还告密,学生会里面有我朋友,是我问的她们,人家祝时鸢什么都没干。”
叶初荷稚认为孟云栖在给祝时鸢找借口,根本不相信。
她对着手机发了个消息,然后就气冲冲地离开了,留下宿舍三人大眼瞪小眼。
直到阮稚叹了口气。
孟云栖烦躁地抓了头发:“真是个奇葩,上辈子坏事做尽才跟 她一个宿舍,等我下个月房子手续齐了,我就要带着阮稚搬出去住。”
说完,孟云栖看向祝时鸢,问:“到时候我俩一走就只剩下你和叶初荷了,你要不要在A市买套房?”
祝时鸢点头::“大一不让学生搬出去住的,不过我三哥在学校附近买了两套房,下学期我就搬过去住。”
其实就算没有叶初荷,下学期她也肯定要搬出去住的。
以前读书的时候好歹能时不时地供奉一下三清祖师,但现在在大学也没地儿挂画像,而且宿舍人多,她往后可能还要直播,肯定会打扰到舍友,她也不愿意这么做。
只是孟云栖显然没有跟她在一个频道。
就连阮稚都懵了:“必须住一学期?!!”
“嗯,我之前问过辅导员的,辅导员说主要是大多数同学都是住宿舍,专门搞特殊不大好,再者以后要相处四年甚至更久,且要参加很多共同活动,所以住宿能增进同学之间的感情,这学期咱们没办法搬出去,周末倒是可以写请假条。”
说完,祝时鸢看见这俩好闺蜜一副天塌下来的表情,忍不住有些好笑。
——
假期结束,就要正式授课了。
专业课本祝时鸢已经提前领了,甚至专业书都看了小半本。
法医课程满满当当,第一学期专业理论主要是学《医用物理学》《组织与胚胎学》以及《有机化学》这几类课程。
即便看起来没多少,周一到周五的课程仍旧满满当当。
不过正式开学的第一个上午,主要是辅导员开会,轮流介绍自己和竞选班干部的环节。
祝时鸢和舍友坐在最后一排,叶初荷则坐在第一排的位置,上台自我介绍也是她第一个。
到了祝时鸢,她学着大部分同学一样介绍自己,简短说了两句就下了讲台。
竞选班干部的时候,叶初荷准备的十分充分,就连阮稚也上了台。
叶初荷当上了班长,阮稚成了学习委员。
祝时鸢忍不住问一旁的孟云栖,说:“阮稚她这么喜欢学习吗?”
她头一次怀疑自己是不是不会看面相。
明明阮稚平日里不争不抢的,除了贪财了点,但结结实实是个小米虫。
总之怎么看都不像是有上进心的。
孟云栖也是呵呵一笑,看着台上的阮稚当上了班干部,跟看自家闺女一样欣慰,闻言道:“阮稚大哥让她在大学也不要松懈,说只要能选上班干部,哪怕是看教室后面垃圾桶的卫生委员都会奖励她二十万以及一套H国的大尺度漫画。”
祝时鸢:“……”
原来还是个大黄丫头。
一个上午匆匆而逝,下课铃声刚响,乔栀月没有拖堂,让学生们自行离开教室。
祝时鸢刚出教室门,祝野就已经在外面等着了。
看样子还等了好一会儿了。
“三哥,你怎么那么快就到了?”
祝野:“我们那个专业今年就八个人报考,辅导员都没什么好交代的,班委竞选都是抽签。
并且因为人太少,导致一个人就要身兼数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