评论区——
“好像还真是,我当初听到y省地震的时候整个人都在抖,毕竟特大地震,死亡人数绝不会少,谁知道死亡人数竟然还没超过一千。”
“是的,当时这事儿在国外的轮胎爆了整整三个月,但不管怎么样还是要感谢我们的军人,没有他们半个月内绝对抢救不成功。”
“我记得当时地震后,国家就派出超级多的救援人员去救援,而且据说下了死命令,必须要在半个月内,将废墟下的受灾人群全部刨出来。”
“是的,按道理说地震后二十四小时内是最佳救援时间,半个月不吃不喝根本活不了,结果竟然全城的人都活了下来。”
“也有可能是当地建筑问题吧,y城是少数民族聚集地,大多数用木头盖房,所以才会活下去。”
……
评论区很热闹,但祝野再刷新的时候,发现博主的视频直接没了,账号也变成了一串优美的字数。
不过很快,这位博主的账号恢复,但关于这则关于y省地震的视频解说被下架。
无论网友们怎么在其他视频底下评论,这位博主都闭口不谈。
祝野看完,忍不住对床上一直昏睡着的祝时鸢道:“三年了,还是有好多作死博主讨论这件事,每次被约谈了才知道收敛。”
说完,祝野忍不住叹了口气:
“小妹你这一觉睡的也太长了,要不是医生说你真的是在睡觉,我都以为你死了。”
床上,祝时鸢脸色红润,稍显削瘦的身体陷入柔软的大床里。
自y省回来后,祝时鸢就一直昏睡,好在祝家这几年越来越有钱,祝撼年三年间重新祝撼年每个月花着七位数的钱,专门将祝时鸢放在海城这家疗养院照顾。
祝野今年大四,上半年学校就让他出来实习。
他没去,除了偶尔参加节目赛事或是直播打游戏,几乎每天都在疗养院陪着祝时鸢说话。
“说真的,我都不知道你是怎么看上林嘉树那小子的,这小子简直就是个蠢货,道士证整整考了三年才上岸,现在在阴阳铺里当主理人,现在你那铺子每个月净收益都超百万了。”
“还有庄序秋,他考研没考上,去年他爸中风瘫痪,他总算是继承自家公司的百亿财产了,今年你生日他送了你一辆超跑,不过我手太痒了,妹啊,哥先开几天你应该不介意吧?”
“柯翊他们几个这三年努力学习,考研都考上了,不过柯翊因为家里出了点事儿,大三的时候找我借钱开了一家修车厂,这小子修车是个好手,现在都是个大老板了。”
“还有大哥……”
祝野嘴巴都说干了,看着床上一直没有反应的小妹,心里还是忍不住难过。
“妹啊,你说你什么时候才能醒?”
“马上要过年了……”
窗外一阵风飘过,冬天天气冷,祝野只开了一条小小的缝隙,但刚才风一吹,将窗户吹开。
祝野担心祝时鸢受凉,赶忙把窗户拉上。
将窗户关上的那一刻,祝野发现下雪了。
大雪纷飞。
祝野感觉自己的心情也跟面前这突如其来的大雪一样糟糕。
起初,张守坚说祝时鸢一定会醒,所以大家都期盼着,以为过个十天半个月时鸢就能醒来。
谁知道一个月过去了,半年过去了,三年过去了,自家妹妹仍没有清醒的迹象。
谁都不敢想他们还要再等多少年。
祝野长长的叹息一口气,回头忍不住多看了一眼自家妹妹。
随后他发现自家小妹的手刚才好像颤抖了一下。
祝野:!!!
他赶紧苍蝇搓眼,使劲儿眨巴眼睛。
接着,祝时鸢的睫毛颤了颤。
“我靠,卧槽,我的天,我的奶,我妹醒了!!!”
祝时鸢一嗓子,把疗养院的医生和护士都叫来了。
半个小时后,祝时鸢睁着眼,看着在自己病房周围围了一圈的家人朋友,露出两个浅浅的小梨涡。
医生看着祝时鸢所有的报告,道:“祝小姐的身体恢复的很好,指标很正常,只要进行一周的康复训练就能进行正常的生活活动了。”
说完,医生感慨道:“按道理说病人昏迷这么久,肯定全身肌肉萎缩,但祝小姐身上一点萎缩迹象都没有,是个奇迹,可喜可贺。”
医生没有拍马屁。
大多数人如果在床上昏迷三年,醒来后第一件事恐怕是恐惧神智不清分不清时间和亲人,肌肉萎缩都是最次要的事。
但祝时鸢从醒来到现在,表现的一直很稳定。
没有精神错乱,身体更是好的没话说。
一周后,医生在祝时鸢的出院证明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
祝时鸢一醒,许多听到消息的同门众人或是学生时代的朋友一一前来看望。
方自明是最后来的。
方自明今年才三十三岁,三年过去,两鬓间增添了几缕白发。
祝时鸢黑黝黝的大眼睛盯着方自明不说话。
方自明大方展示自己:“怎么,不认识你亲爱的大师兄了?”
祝时鸢如实点头:“师兄变老了。”
“那可不,这三年为了让龙脉恢复原样,师兄我就没睡过一天好觉。”
方自明说完,忍不住松了口气:“不过你醒了就好了。”
祝时鸢:???
方自明:“你昏迷期间升职了,我现在是调查局的局长,你现在是副局长啦,直接升小王了。”
“以后多了个牛马帮忙我,也能轻松一些。”
如果是其他人他还不好意思用呢,但这是自家小师妹,完全可以当驴用。
祝时鸢:“……”
祝时鸢干巴巴地转移话题:“鬼道士在地府怎么样了?”
被问及这件事,方自明立马正色道:“被关在十八层地狱里,日日下油锅煎炸,让他求生不能求死无门,往后百年都会在十八层地狱度过了。”
“那也是便宜他了。”
方自明点头。
这一点他可太赞同了。
这几年调查局统计,联合了地府将鬼道士生前身份查的明明白白。
鬼道士并非本国人,是一百年前因为战争魂魄留在了华国,但他生前对华国文化研究十分透彻,死后又因不是本国人无鬼差接手,自然而然就成了孤魂野鬼。
鬼道士的执念就是杀光华国人,所以这百年来,他一是为了增长自身实力,另一方面也是因为执念杀了不少华国人。
如果不是祝时鸢和鬼道士的气运绑定,酆都大帝估计早就一巴掌打得他魂飞魄散了。
祝时鸢听完,当晚便开了鬼门。
因着和两个小黑白无常混熟了,祝时鸢魂魄离身,在地府畅通无阻。
从黄泉路进去,一路经过望乡谷和阎罗殿,终于来到了十八层地狱。
鬼道士正被鬼差拿着一把叉子往油锅里面按,惨叫声不绝于耳。
祝时鸢也算地府的半个红人,鬼差自然也认识祝时鸢,加上阎王提前有打过招呼,于是鬼差将鬼道士从油锅里捞了出来。
鬼道士看到祝时鸢的那一刻,眼神恍惚了一下。
随后他看清楚了祝时鸢,瞬间破防:“你……你竟然没死!”
“你都没死,我怎么可能会舍得死呢?”祝时鸢看着鬼道士的惨状,啧了一声:“真是便宜你了,你这种人……不,你这种鬼就应该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鬼道士一听,顿时阴恻恻地笑了,“祝时鸢,别忘了,你活着又怎么样,我们俩的气运已经绑定在一起了,我死了,你也的死,我魂飞魄散,你也要跟着我一起陪葬!”
“是吗?”祝时鸢轻轻一笑,那双黑眸像打量商品一样看向鬼道士,说:“可是你现在的魂魄已经越来越弱,但我仍然康健,未来活到一百岁都不是不可能。”
鬼道士愣住。
他这才发现祝时鸢的魂魄散发着耀眼的金光,他只是看一眼就不由得觉得恐惧,根本无法直视。
“不可能,明明……”
祝时鸢啧啧一声,“你这些年一直在杀人吞无辜之人命格和气运,无非就是你生前只是一个普通人,你想要吞下华国所有龙脉的气运,简直是痴心妄想,你连华国气运的吞不下,又怎么能完全吸收我的气运?”
三年前,祝时鸢只是简单一琢磨便琢磨透了。
鬼道士如果真能这么做,为什么要大费周章地杀人?
无非是鬼道士的气运本就不强,百年间靠着杀人才勉强提升自身气运。
可华国龙脉承载着十四亿国人的命格,鬼道士想要全部吸收何其困难?
说是痴心妄想也不为过。
鬼道士的骷髅脸颤了颤,那双眼睛满是憎恨和不甘。
“不可能,当初你和张守坚连算三卦都是大凶卦,命运不可能扭转。”
祝时鸢嘲讽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