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祝时鸢还是客气道:“雯雯还是很听话的。”
云洁一听,立马露出得意的笑容:“害,雯雯从小就乖,人也聪明,就是没有体现在学习上,唉,希望下辈子雯雯能投个好胎,不用太好,就现在这样就挺不错的。”
祝时鸢:“……”
祝时鸢把雯雯交给了云姐,这才回到教室。
但刚走到教室门口,白警官的电话就打来了。
祝时鸢跑到厕所接电话,白警官说:“祝小姐,您要的佛牌我已经给您申请下来了,上级同意了您的申请,不过……”
白警官顿了顿,那边的语气突然压低了些:“不过也是奇了怪了,在凌舟被抓的当晚,凌舟身上的佛牌就碎了。”
“碎了?”祝时鸢皱了皱眉,随即问:“有没有调查佛牌的来源?”
“有的,您上次说想要佛牌的时候,我就留了一个心眼,所以在凌舟父母进警察局后我们也审问过,老俩口说这是一个云游的道士送给他们的,说看出凌舟身上有煞气,需要一块佛牌镇压,否则凌舟要不了多久就会被厉鬼索命。”
“凌舟的父母起初本来是不信的,但后来的确发现儿子有些反常,偷偷调查后发现凌舟杀了人,于是后面还帮凌舟转移了一次尸体,这才阴差阳错的没有被当年的警察发现。”
凌舟一直以为是自己运气好,所以警察才没有查到他头上。
实际上是他的父母默默在他屁股后面擦屎,这才让事情十年来没有暴露。
“我知道了白警官,周末我会过来拿佛牌的。”
“好。”
挂断电话,祝时鸢打开厕所的大门,然后发现教导主任戴着一个红色的框架眼镜,正直勾勾地盯着祝时鸢。
目光交错,只见教导主任伸出一只手。
祝时鸢:“……”
刚出生不到两个月的手机,卒!
——
周四周五月考,祝时鸢的考试座位从十四班到了一班。
发挥仍旧稳定,虽然题目比开学测试的难了不少,但祝时鸢估算了一下总分,应该没有下降的空间。
柯翊那边的月考要比一中早两天,周五的时候成绩都出来了。
他们一个个打电话过来报喜,说这次题都认认真真做完的,虽然错的还是一塌糊涂,但至少每道题都认真做了,就算不会的也写了个解字,最后成绩下来时,柯翊,周远,沈景秉以及戚许成绩都有了不小的进步。
虽然离祝时鸢给他们定的目标还差了一大截,但她还是给四个小弟一人发了五百块的红包。
周末,祝时鸢照旧跟几人补习完,独自来到警局拿佛牌。
白警官将佛牌拿出来的时候,祝时鸢发现原本闪烁着金光的佛牌,这时候已经满是黑雾缭绕。
有些黑雾已经缠绕到了白警官的手上。
祝时鸢脸色一变:“白警官,赶紧将佛牌丢掉。”
白警官还没反应过来,手臂突然一麻,装在检验袋里的佛牌顿时啪嗒一下落在了地上。
“怎么了,这佛牌有问题?”白警官吓了一跳,下意识离远了些。
祝时鸢直接塞给白警官一张符纸,随后蹲下身捡起佛牌,“这根本不是什么正经的佛牌。”
“这个佛牌供奉的是染过血的邪神。”
第43章 毁掉佛牌
“染了血的……佛牌?”
白警官饶是已经见多识广,仍被祝时鸢这话吓了一跳。
祝时鸢点头:“这块佛牌上的佛眼睛有留白,大笑,怨气极重,应该是从深山中请出来的邪佛。”
白警官一听,下意识看向落在地上的佛牌,脚底涌上一股凉气。
“既然是寓意不好的佛,为什么这么多年凌舟一点事都没有?”
“邪佛本身就是深山之中活的长久一点的精怪或是客死异乡的魂魄修炼而成,他们想要活下去也需要人来供奉,没有香火和怨气,那就成了死佛,最后只能魂飞魄散,凌舟杀了人,身上的阴气和怨气极重,自然是这尊邪佛最好的养料,一旦邪佛生出灵智,凌舟的死期也到了。”
只可惜被她识破,邪佛估计为了自保,宁愿舍弃现在得来的供奉真身也要逃离。
这下子没有百年的时间,邪佛都很难再修炼成型了。
“白警官,邪佛虽然逃了,但上面仍沾染了不少阴气,你平时要多加注意,否则容易倒霉。”
白警官:???
正疑惑着,白警官身边的小徒弟走了过来,还往白警官手上递了个小纸条。
祝时鸢瞥了一眼,是工资条。
“等等。”白警官下意识看拿着自己的工资条端详,很快就发现了不对劲,“我什么时候迟到过的,为什么扣我工资?”
那可是五百块啊!
这能买多少根烤肠啊!
小徒弟嘿嘿一笑,说:“师父您忘啦,上个月最后一天你为了吃咱们警局对面的烤肠,晚打卡了一秒。”
说完,小徒弟又安慰道:“师父您也别伤心了,您也不是例外,还有好些同事都被莫名其妙扣工资了,都是上班打卡迟到的。
白警官:……
他看向祝时鸢,嘴角抽了抽。
祝时鸢无奈道:“如果没猜错的话,您的同事应该都碰过这块佛牌了,不过没关系,影响不会太大,平日里多晒晒太阳,阴气很快就会消散的,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说完,祝时鸢带着佛牌离开了。
祝时鸢拿到佛牌后并没有立即回家,而是在手机上导航到了一家香火旺盛的寺庙,买了最大的香烛拜了一圈,最后连同那块碎掉的野佛佛牌一并丢进了焚香炉中。
祝时鸢没有跟白警官说的是,野佛虽然跑了,但随时都能回来继续作恶。
想要用最快的方法毁掉它,就是直接将佛牌丢到香火旺盛的寺庙,由各方大仙镇压。
做完这些,祝时鸢才安心地回到家开始赶她没做完的国庆作业。
看着成堆的试卷,祝时鸢都忍不住深深地叹了口气。
谁说大师没有烦恼的?
大师的烦恼可太多了!
——
再次回到学校,已经是十月初了,天气转凉,这几天早晚温差大,临去学校前,祝撼年还专门往女儿的行李箱里多塞了几件新衣服。
短短一个月的时间,祝撼年的生意做的风生水起——
他放弃了原本的科技产业,转作物流。
虽说物流行业也已经饱和,但祝撼年不愧是曾经的首富,钱虽然没了,但脑子却还在,一旦振作起来,便如鲲鹏展翅,扶摇直上。
这一个月祝时鸢都没见到过老父亲几次。
“闺女,上周你们班新换的班主任给我打电话了,说你在厕所打电话,手机被教导主任给没收了。”祝撼年给闺女收拾完行李,突然说起了这件事。
祝时鸢顿了顿,默默的点了点头。
这段时间她也是研究明白了。
自从她回来后,便逐渐改变了祝家所有人的命运,由此她的财产也多了起来,但这份财也是有极限的。
比如现在,她全身财产不能超过两万。
一旦超过这个数额,就会像上次一样手机被没收,又或者钱莫名其妙丢掉或被骗走。
正想着,祝撼年忽然离开了一会儿,很快又折返回来,从房间拿出一部崭新的手机盒子。
“你们班主任说手机可能要期末才能拿回来,所以爸爸只能给你重新买一个,下次你跟朋友打电话的时候看着点,还有……”祝撼年的眼睛突然幽怨了不少,“平时也给爸爸多打打电话。”
想到这里,祝撼年就一阵心酸。
他闺女好像从来没有主动给他打过电话呢。
他最近新招的员工是个四十岁的中年男性,闺女才十岁,每天晚上八点准时打电话,他别提有多羡慕了!
祝时鸢感受到了老父亲的幽怨,她内心虽然不太懂,但还是乖乖的点头。
祝撼年瞬间得到了满足。
今天他得空,一大早将儿子女儿送到学校门口,这才恋恋不舍地离开。
来到教室,苗雾就一屁股坐在了祝时鸢前面课桌的凳子上,说:“时鸢,你太厉害了吧!又是年级第一!”
成绩今天早上就已经出来了,班上有不少同学偷偷去办公室看了成绩表,拍下来后发到了同学们自组的班级群里。
不出意外的,祝时鸢仍旧是第一,甚至成绩比之前还进步了几分,甩开了第二名整整一大截。
就连祝野和庄序秋考的也相当不错。
一个月的补习,祝野的成绩比上次进步了25分,最终成绩425,班上排名倒数第十。
庄序秋也同样进步了一大截,387分,班上排名倒数第五。
这成绩在大神如云的一周自然不够看,但对于学渣二人组来说无疑是一个巨大的进步。
祝时鸢心里盘算着这次给三哥什么奖励时,又听到苗雾幸灾乐祸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