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屁!时冉,你怎么不说是你抢了我妹妹首富千金的位置?”
祝野见时冉再次胡胡咧咧的,直接对着在场的同学大声道:“我妹妹祝时鸢从来不欠时冉任何东西,时冉在我家的时候,每个月的零花钱都是百万起,而我亲妹妹祝时鸢,却被时家虐待送到乡下,一直到十岁都没有上过学!要不是我妹脑子聪明,这辈子都要被你们时家欺负!”
“那是因为祝时鸢不学好!”
时冉想要强词夺理,然而却被一旁的庄序秋强行打断:“一个十岁的孩子能又多不学好,抽烟了还是喝酒了?不负责就是不负责,凭什么把罪怪在我们家鸢姐身上!”
庄序秋说完,嘟囔了一句:“我还怀疑是你们时家故意换的孩子呢。”
时冉脸色瞬间煞白,“你说什么?!!”
“难道我说错了?”庄序秋翻了个白眼:“好端端的孩子怎么可能会报错,就算是报错了,正常父母怎么着都会好好爱护亲子,但时家却处处欺负鸢姐,就好像……就好像一开始就知道鸢姐不是他们女儿一样。”
这话庄序秋早就想说了,只是一直没机会说出来,并且也没有证据证明。
祝野却在一旁呆住。
庄序秋的这个角度是他从未想过的。
但现在仔细想来,时家如果不喜欢孩子,为什么会在时冉回家后百般宠爱?
但偏偏对他妹妹弃如敝履?
想到这里,祝野眼眸沉了沉,看向时冉充满了审视。
时冉全身哆嗦,根本不敢看祝野审视的目光,双眼慌张无措地到处乱瞥。
她强撑着慌张道:“祝时鸢一直在说谎,如果我爸妈讨厌她,为什么要等到十岁才把祝时鸢送到乡下,你们都被她给骗了!试卷也不是我偷的!对,宋微……宋微可以给我作证,我前天晚上一直都在宿舍,根本没有离开过!”
说完,时冉把目光落到宋微身上。
然而宋微脸色无比难看,下意识摇头。
时冉拧眉,不懂宋微为什么关键时刻为什么不说话,于是疯狂给对方使眼色。
“时冉,老师们只是说期末考试的试卷被人偷了,但老师们应该没说试卷是前天晚上被偷的吧?”
祝时鸢终于开口,整个人就站在敞开的教室门下,眼角眉梢处荡开一丝笑意,然而目光却嘲讽极了。
霎那间,时冉终于反应过来,整个人如同坠入冰窟。
可无论什么解释都没用了。
校长见状,还有什么不解的。
再看一言不发的宋微,校长眯了眯眼。
他昨天看过监控视频,视频里的女生穿着一件白色的羽绒服,看起来是崭新的,但从视频女生走路的神态和身高来说,刚好和宋微对的上。
想到这里,校长脸色瞬间黑了下去,对时冉和宋微二人道:“你们俩,还有你们班主任,全部来我办公室一趟!”
偷试卷的事在学校闹起了一阵不小的风波。
不到一天时间全校学生都知道了,只不过事关学生,校长必须将这件事压下去,但该处理的还是要处理。
校长把冯音慈和宋微家长都请了过来。
宋微父亲一到办公室,直接给了宋微一巴掌,无数难听的话直接脱口而出。
宋微被扇地脸颊红肿,缩在角落低着头一言不发。
冯音慈稍后赶到,一到校长办公室就忍不住趾高气扬地问到底怎么回事。
因为有宋微父亲这一茬,老师们也担心冯音慈受刺激打孩子,加上时家的身份,老师和校长们都好声好气地解释。
然而冯音慈听完,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怒目看向时冉。
但到底是自己孩子,冯音慈忍住怒气没有当场给时冉难堪,直接道:“这件事是时冉做错了,校长你打算怎么做?校内通报批评?”
“不止。”
校长直言道:“这次我们决定开除时冉和宋微同学。”
“什么?”
冯音慈瞪大了双眼,不可思议道:“就因为这件事要开除我女儿,偷试卷的不是宋微吗,直接把她开除就好了!”
原本缩在墙角的宋微猛的抬起头,颤抖地出声道:
“阿姨,是时冉让我偷的……”
“让你偷的又怎么样,时冉难道没有给你钱,没有给你买衣服吗,你当初既然不愿意做就拒绝好了,反而是你贪婪成性,要不是你没有拒绝,今天的事情就不会发生,你就应该负主要的责任!”
宋微双眼呆滞。
她死死地咬住下唇。
她接近时冉的确另有目的,因为时冉有钱,她指缝里随便露出一点细碎,她爸妈就不用这么勤苦,她也可以让自己生活过的更好些。
而她更没有拒绝的权利和机会。
同学们认为她是时冉身边的狗,她自己也这么认为。
但只有祝时鸢会说,她是时冉的朋友……
狗屁的朋友!
宋微想着,呆滞的双眼变得明亮黑沉,她望着冯音慈,脸上的笑容无限放大,阔声道:
“阿姨,就是时冉让我做的,因为她嫉妒祝时鸢次次考第一,但她每次考试就算抄袭都抄不进前一百,哦……阿姨你还不知道吧,时冉这段时进步根本不是因为努力学习,毕竟你们家基因都不怎么行,她进步是因为考试作弊……”
“宋微,你闭嘴!”
时冉见宋微竟然什么都说,瞳孔紧缩一下,眼神中满是惊恐,死死的盯着宋微。
然而宋微却无视时冉警告的眼神,直接莞尔一笑,指着她:“阿姨你看吧,时冉她急了。”
第77章 期末考试
三天后,正好是周五。
放假前,校长特意向全校开了一个座谈会,祝时鸢这才从庄序秋和祝野的口中得知时冉和宋微都被学校开除了。
“时冉背上了处分,这下子估计没有哪个名校敢收她了,倒是宋微我听说成绩还不错,就算被开除,家里花点钱还是可以再上一所不错的学校。”
不过对于两个学生来说,被学校开除已经是天大的事。
二人偷试卷的事情成为了全校的谈资,但没过几天又被其他事情代替。
毕竟不管贫穷富贵的人,在大部分人面前都不过是个无关紧要的过客。
祝时鸢对此并没有过多关注。
校长在台上讲话,祝时鸢随手给庄序秋和祝野递了两卷纸。
二人:“……”
仔细一看,卷纸上还有密密麻麻的英语单词。
祝野嘴角一抽抽,小声道:“妹啊,没……没必要吧。”
“有必要的,你和庄序秋上次英语单词听写的时候,二十个单词就错了三个,下周就要期末考试,三哥和小秋再冲刺一下,争取这次期末考试英语能上一百二。”
二人从小耳濡目染,因此英语是二人最拿手的科目。
祝时鸢想了想:“还有五天就考试了,小秋,三哥,我相信你们一定能把这卷纸给背完的。”
二人脑袋发晕,呆呆地看着厚厚的卷纸,下意识道:“不……不可能吧。”
这卷纸上起码好几千个单词。
“万事皆有可能,你们去厕所拉屎的时候记得把它带上,背完了正好还可以……”
话没说完,就被祝野捂住了嘴。
“妹啊,你小声点吧,你是女孩子,要矜持!!!”
怎么就喜欢把屎尿挂嘴边呢?
祝野生怕祝时鸢继续往下说,咬牙切齿地保证道:“放心吧,三哥我一定上哪儿都带上它!”
接下来的几天,祝野和庄序秋周末都到祝家学习,柯翊几人也没有偷懒,每天抱着专业书死啃。
到了周三,期末如期举行。
考完试,祝撼年就到祝时鸢的女生宿舍门口等着。
看到闺女,祝撼年脸上都荡漾着笑,眼巴巴地喊了一声闺女。
祝时鸢本来还在和舍友说话,看到祝撼年来了,赶忙走到老父亲身边。
“爸,你怎么来了?”
“家长群说你们今天下午考完试就可以离校了,爸爸过来给你搬行李。”
祝时鸢朝祝撼年身后望了望。
祝撼年解释说:“今天来的家长太多了,学校不让车开到学校里,爸把车停路边了。”
见状,祝时鸢道:“爸,那您先等等我,我上楼收拾东西,您可以先去三哥那里看看。”
“不用去看那小子,我已经打电话告诉他我车停路边了,到时候他自己把行李搬出去就行。”
要不是女生宿舍男性不能上,他恨不得亲自去帮闺女收拾床铺。
这次新学期开学的时候,因为孙女的事他没有送闺女来学校报到,这次期末他怎么都不能错过。
祝时鸢不想让老父亲在楼底下多等,很快就收拾完行李,父女二人很快搬着东西往校外走。
祝时鸢行李不多,除了必要的几件衣服和洗漱用品外,床上用品全部被祝时鸢用编织袋装好直接放在床铺上,等下次开学的时候拿出去晒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