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还挺乖,上哪学的这招?”
“看着乖?”靳玦重复了一遍,对于他的话眼里全是不解,“你是指外貌,还是性格?”
齐霄耸了耸肩:“都是,反正又不是恶搞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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陪韩朝盈从厕所回来时,上课铃已经打响,老师站在讲台上。
打完报告回到座位上,韩朝盈低声抱怨:“让你陪我去厕所,怎么你站在洗手池前的镜子照半天不肯走!”
舒荷整理了一下因为跑步而散乱的刘海:“我每天早半小时起床卷头发、涂素颜霜,还不能让我自己多欣赏几眼吗?”
“你课桌里都三个镜子了!”
“小镜子哪有大镜子照着好看!”
“刚回来那两个,别讲小话了,把书拿出来。”
讲台上的老师敲了敲黑板,打断她们的说话声。
舒荷拿出这节课对应的书,打开刚要去和韩朝盈传小纸条,一个蟑螂就从书本夹缝中掉落出来!
“啊啊啊——!”
舒荷吓了一跳,连忙把书扔远了些。
平复下心跳后,才反应过来整个班上的人包括老师,都在看她。
“……”
舒荷喜提在教室最后面站着上课,这四十分钟她站得特别不是滋味,课也没听进去多少。
韩朝盈时不时就转过头看她一眼,出点声音吸引她注意,然后露出嘲笑。
一下课,她就立马去找自己的前桌问,刚才她和韩朝盈出去这段时间,有没有其他班级的人来她桌位上?
前桌回忆了一下,说:“有啊。你出去后没多久,平时总跟你待一块的那个男生来了。我还问他来干什么,他说你有东西落在他那了,你让他放在你桌上就好。”
“…………”
韩朝盈的笑声更大了。
舒荷看着那个塑料蟑螂,无能狂怒,因为这个真的是她的东西。
前桌那个女生好奇道:“有个问题我一早就想问了。”
“什么问题?”
“就是那个男生,我听他们提起过,成绩好、长得还帅,好像是叫靳玦吧?”
舒荷懂了:“我明白了,是你想——”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他是你男朋友吗?我看你平时总去找他。而且你们会不会太明显了一点,学校最近在严查早恋,很容易被发现的!”
韩朝盈的嘲笑声又变大了。
舒荷整个人愣在原地,把她的话在脑海里重复了好几遍。
靳玦、男朋友……
这两个字是怎么组在一起的??
她疯了才会这么干吧!
舒荷不可置信:“为什么你会这样觉得?!”
见她这幅样子,前桌不免意外:“不是吗?”
“当然不是!”
“啊,我们都这样以为。”
“你们?”
舒荷又扒拉了一些斜前方的同学,问:“你觉得我和……”
“我刚才听到你们说话了。”同学不好意思地开口,“我也刚知道原来你们不是。”
韩朝盈笑得喘不过来气,靠在墙上顺了好一会儿,才拉着舒荷说:“我笑得好痛苦,这事都赖你。”
“……”
她一点也笑不出来!
-
舒荷脚踝上的扭伤也不算严重,休息几天后,就能正常下地走路了。
靳玦倒是也连着休息了好几天,以至于舒荷每天都要面对他,一时间完全不习惯。
“你是要破产了吗?”
靳玦手上剥葡萄的动作没停,反问道:“真破产了会怎么样?”
说完,他把已经剥好的葡萄递给半躺在沙发上的舒荷。
舒荷接过葡萄,面无表情地说:“会离婚。”
闻言,靳玦耻笑一声:“就这么期盼着摆脱我?”
“那时候你欠一屁股债,自己都养不活,还想着养我?”
舒荷吐出嘴里的葡萄籽。
休息假期里的最后一天,韩朝盈作为珠宝设计师,有一场珠宝新系列发布会,舒荷理所当然地收到了她的邀请函。
舒荷找了件白色的V领高调张扬羊绒衫和西装裤穿上,又开始精挑细选项链。
韩朝盈在设计上面很有天赋,毕业后,立马就又去国外进修几年,回来没多久,就创建了自己的珠宝品牌。
她的品牌近些年的声量一直在上涨。
作为韩朝盈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舒荷得到了相当多的偏爱,就比如她自然而然成了全球代言人,和每次一有新款,她手中就会立马得到。
导致两个人经常送,放首饰的房间扩张了好几次,舒荷每天戴一个款式,一年戴下来也有剩余。
舒荷挑了一个简单的项链吊坠戴上,自己化了个较为简单的妆。
本来她作为代言人,每次这种活动都是要惊艳亮相的,但是韩朝盈顾着她的伤穿上高跟鞋走那么久一定会更严重,死活没让她着重打扮,穿休闲点去亮个相就好了。
到达珠宝新品发布会门口,舒荷从车上下来,记者便蜂拥而至围了上来。
保安上前将人隔开,舒荷简单应付了几句就走进大门里。
刚走进电梯,电梯门还没关上,就又被人从外面摁了一下,重新打开了。
接着,一个身着黑色西装的男人走了进来,看见她,眼底染上笑意:“真巧,没想到在这就遇见你了。”
舒荷也有些意外:“没想到你也来参加这发布会,骆老师。”
作者有话说:
无
第8章 沦陷 她那么温柔的笑,可从未对你做过
随着电梯上楼,骆天笑了笑,解释道:“我跟韩朝盈也算是旧识了,几个月前邀请函就送到了我手上,当然得来。”
舒荷和韩朝盈关系好,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而且每次的新品发布会舒荷都会来,会在这里碰见她,骆天并不意外,只是没想到刚到就遇见了。
“是么?”
舒荷这才得知他们一早就认识,韩朝盈整天拉着她聊八卦,居然都没跟她提起过一次骆天。
跟着她一起来的芮泽恩用手在她背后轻轻捏了下。
到了以后,这层楼的装修跟一楼大厅一样,都是简单奢华,没有金碧辉煌的俗气,反倒有种静谧的高级感。
她和骆天来得算是比较晚的,里面早已站着许多被邀请来的VIP客户,三三两两低声交谈着,工作人员上前挨个介绍。还有其他几位身着隆重、带着该品牌各种珠宝首饰的代言人。
这种活动舒荷闭着眼都知道干什么。
她和骆天又都是在娱乐圈发展,风头正盛,不少人上前闲聊。舒荷也尽了下作为代言人的职责,便耐心地简单答复几句,介绍那些珠宝的切割工艺和材质来源,语气得体,不卑不亢。
说了不少话,舒荷有些口干舌燥,骆天不知道什么时候从人群里抽身出去,回来时手里多了一杯温热的茶水,舒荷感激地笑了笑,一饮而尽。
“芙蕖!”
韩朝盈在不远处瞧见舒荷和骆天,踩着高跟鞋快步走过来:“你们都在这啊。走秀要开始了,走吧。”
珠宝发布会大多都会举行模特佩戴新品走秀,展示珠宝的璀璨和佩戴效果,是整场活动的重头戏。
她和骆天简言意赅说了两句后,让他过去。
骆天点点头,把空了的茶杯顺手放到路过的侍应生托盘上,低声叮嘱舒荷一句“别站太久”,便转身朝嘉宾席走去。
韩朝盈挽住舒荷的胳膊,带着她绕过人群往走秀的方向走:“伤怎么样了?”
舒荷跟没骨头一样贴在韩朝盈身上,往走秀的方向走,说:“好得差不多了,明天我就要回到剧组了。”
“对了,你和那个骆天是旧相识?”舒荷歪着头靠在韩朝盈肩侧,故作生气道,“我怎么从来没听你说起过,我已经不是你的唯一了?”
“骆天?”韩朝盈笑着把她凑过来的脑袋推开,“我爸不是搞演艺圈的投资嘛,他是我前几年认识的,也不算很熟络,不过我现在有意让他代言!”
“而且你们现在不是还在一起拍戏?叫《欠条》是吧?”韩朝盈撞了一下她的肩膀,“里面你们不是有爱情线吗?正好也可以帮你们营销一下。”
舒荷回忆了一下骆天的外貌,点头:“他确实挺适合你这个风格的。”
之前拍戏没太注意,今天他身着正装,看着确实斯文,很适合韩朝盈这个品牌的淡雅风格。
至于营销……
舒荷也就几年前上的一次综艺,跟同事炒过一次,只是效果一般,之后就再也没炒过了。
舒荷没有太在意这个,只是耸耸肩:“以后再看吧。”
走秀场馆里的灯光全部暗了下来,只剩天花板上一排排射灯齐刷刷地打在正中央的T台上。
韩朝盈作为这个品牌的主要设计师,不能跟着舒荷一起在台下坐着,要配合主持人上台简单讲两句设计理念。两人简单说了两句后就各自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