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巧他还喝得烂醉, 更是分辨不出真假,见到眼前的楚格突然变成了林炎焱的模样也并未起疑,还大着胆子伸手就往“林炎焱”身上摸,边揩油边猥琐笑道:
“嘿嘿,妮儿,你看着恁瘦, 摸着还挺得劲的,你就跟了叔呗, 叔多会疼人了, 不信,你去问你冰玉婶儿~”
自从偷情丑闻爆发后, 程四海在村里真是夹着尾巴做人,郁闷坏了, 只能酗酒度日, 偏偏崔冰玉那个不仗义的娘们儿, 好着的时候说的可美, 要和陈元离婚跟他好, 结果一出事跑的比谁都快!她倒是躲回娘家去了, 独留他一个在村里遭白眼, 苦的呀!一两个月都没碰女人了, 可把他憋坏了, 正好又碰见林炎焱,这才上来纠缠。
楚格只是应白海音的吩咐来接一下林炎焱,谁料刚出门就被一个醉汉骚扰,手都伸到他衬衫底下了!他恶心得大叫:
“老光棍你想干嘛?!赶紧给老子放开,再不撒手,我可揍你了!!”
可这在中了障眼法的程四海眼里,却是小姑娘娇嗔地在朝他撒娇,一时酒劲上头,两只油手猛地抱住“林炎焱”,不堪其扰的楚格忍无可忍,撸起袖子就朝他脸上来了一拳:
“你爷爷的,还敢动手?老子今天不打到你叫爹,老子也不用回去见自己亲爹了!!”
程四海哎呦一声,左眼底下被打得一片乌青,转瞬成了熊猫眼,脸上的疼痛终于战胜酒精,唤回了他飞到九霄云外的神智,定睛一看,眼前哪是什么娇羞少女,分明是个暴怒的壮汉!
楚格到底是出身军人世家,打小就跟着军队训练,轻松揪起程四海的衣领,拎小鸡仔一样将他提的双脚离地,劈头盖脸就是一顿吊打,疼得程四海连连求饶:
“娘咧白打俺的脸!我、我就是喝多了,楚同志你别打了,俺再也不敢了!!”
可被他恶心到的楚格正在气头上,一句话也听不进去,林炎焱乐得吃瓜,蹲在一旁给楚格喊号子,要不是听到动静的白海音出来看林炎焱到了没有,程四海怕是今天就要交代在这了。
“楚格,你干嘛打他?我不是让你出来接一下炎焱吗?”白海音不是很关心被打得鼻青脸肿的程四海,毕竟他之前当众骚扰过林炎焱,白海音觉得他挨打肯定是又犯贱了,就问楚格到底怎么回事。
见白海音叫自己,楚格这才松了手,程四海脖间一轻,正要哀嚎着跑去告状,却见刚才还拳拳到肉痛打自己的楚格,居然娇羞地捂着脸,一路小跑着冲到白海音跟前,扯着她的衣角恶人先告状道:
“海音你看他!我就出来看一眼林炎焱到了没有,这个不要脸的老光棍就上手摸人家!我就轻轻碰了他一下,他自己就摔成那样了!我可是还没有相过亲的正经知青,被他一摸,人家都不干净了呜呜呜~以后娶不到老婆了怎么办啊?!”
趴在地上被打的鼻青脸肿的程四海:?
他说的都是我的词儿啊?!什么叫轻轻一碰,他都快被打成过年的饺子皮了!!
程四海气的趴在地上大喘气,楚格则一面捂着脸假哭,还偷偷从指缝里瞧一眼白海音的反应,似乎是期待她说出那句台词“没关系,我会对你负责的。”
可惜,白海音早已习惯他的多戏,猜出程四海是冲着林炎焱来的,被楚格拦下了,她躲过楚格想要求安慰的爪子,挡在林炎焱面前,严肃警告程四海:
“程四海,今天只是对你骚扰炎焱的警告,你就算告到派出所,也是我们有理,以后你要再敢找她麻烦,派出所的楚警官你认识吧?要是告到他那里,你只会比今天更惨!”
程四海想到比楚格的体格子还健壮一圈的楚泽川,害怕地咽了下口水,连声说着“不敢了不敢了”,一骨碌从地上爬起,健步如飞就跑了。
见碍事的人走了,白海音决定等见到楚泽川要把程四海还想骚扰林炎焱的事告诉他,热情招呼林炎焱进屋:
“你之前问我的那些数学题,我给你把常见的解题思路都写在纸上了,等回去了也可以多看几遍。”
见两人手挽着手臂走进了女生宿舍里,楚格自讨没趣,也懒得装哭了,擦干净脸上不存在的眼泪,继续回屋里看他的小人书去了。
就在林炎焱专心备考时,却发生了件怪事,近来找她心理咨询的人里,十个有七八个都出现了和当初曾叔一样的症状,说是膀子疼,严重的甚至影响到了正常的耕地工作。
“就是这几天,哎呦我晚上也是疼的厉害,想着曾广顺当时也是这种病,全靠林老师你给他治好了,我就也想来看看!”
郭大鹏按着隐隐作疼的肩膀,看林炎焱露出一脸沉重的表情盯着他背后,有些紧张地问:
“咋了林老师,这不会……是啥严重的病吧?”
林炎焱的视线从郭大鹏背后的青面小鬼上移开,忙摆手解释:
“没有没有,您别自己吓自己,这就是小病,跟之前曾叔一样,就是常年劳作导致的软组织拉伤,只不过最近来找我看这病的人不少,我在想要不挑个时间,让大家一块来把病治了!”
郭大鹏听到“软组织拉伤”,露出了和曾叔当时一模一样的茫然表情,显然没听懂:
“那是要咋治啊?”
林炎焱低头沉吟片刻,如果说之前只是怀疑,现在这些小鬼的数量已经彻底坐实背后有人在暗箱操作,无疑是那个胡半仙,可他这次又为什么突然放出这么多小鬼附身?看着像是被刺激到了,十分着急的样子。
不论如何,当务之急都是帮村民除掉这些附身的小鬼。
她突然有了电子,抬头笑道:
“不如,让大家一块来做广播体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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榜来榜来,跪求这周不要轮空,不要大毒榜(做法)
第23章
郭大鹏一愣, 似乎没想到治病和做广播体操是怎么联系上的:
“啥,做操?就是村广播站每月一放的那玩意?”
“没错,多做操锻炼身体, 尤其在劳动之前,广播体操能充分舒展身体, 预防拉伤, 而且也不用花钱,叫大家都过来吧!”
见林炎焱点头,郭大鹏虽然依旧没咋听懂,但也不再多问,林老师的权威是全村公认的,既然她发话了, 广播体操能治,那他就去通知大伙:
“那中, 我去地里给想来治病的人说一声, 让他们后天去晒谷场集合,那块地儿宽敞, 再让爱华去广播站借个喇叭放音乐。”
两人立即行动,林炎焱在家里提前准备除鬼的阵法, 到时提前在晒谷场上布置妥当, 一次性将小鬼们一网打尽, 郭大鹏则招呼地里劳作的队员:
“欸, 你前个儿不还和我说膀子疼, 人林老师发话了, 说是啥……组织拉桑?俺也不懂喱(懂得), 反正让咱后天去晒谷场, 她免费给咱治!”
林炎焱的忠实拥护者曾叔也凑过来附和:
“恁都不用乱想, 林老师说啥恁弄啥就对了,坑不了你!俺当时不就是她治好的,可白又去花冤枉钱买啥法宝黄符!”
经他一提醒,众人自然又想起了被胡有为忽悠着买护符的窝囊气,林炎焱还不收钱,这么一对比,都纷纷表示到时候一起去瞧瞧。
而他们讨论的声音不小,过街老鼠一样缩在边角田垄里干活的程四海也听见了林炎焱要搞聚众集会,虽然没太听清那什么“组织拉桑”是啥东西,但他确信,这是某种招魂仪式,林炎焱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在这时候公开组织这种活动!
程四海的脸上止不住邪笑,呲着一口大黄牙,鼠眼里透着迫不及待的兴奋。
只要他去派出所举报林炎焱聚众搞封建迷信,就算楚泽川再怎么偏向她,众目睽睽之下,林炎焱的勾当肯定也要完蛋!到时还不是得乖乖到他跟前哭着服软,哼,他可不会轻饶了她!他老程家的门可不是好进的,非得让她跪下磕头,好好羞辱她一顿,才让她嫁进来!
程四海脑海里已经开始浮想联翩,强压下心底的狂喜,耐着性子熬过一天的工作,就等着后天去派出所报案,抓她个人赃并获!
当天
白海音听说林炎焱要组织做广播体操,想到自己确实也该锻炼锻炼了,索性也过来凑热闹,而只要有她在场,必然少不了楚格的身影,他还特意穿了下乡前新买的衬衫皮鞋过来做操,结果被林炎焱抱过来的公鸡一泡新鲜鸡屎浇灭了浪漫约会梦。
林炎焱对他的惨叫视若无睹,见罗爱华扛着从村广播站顺来的喇叭,呼哧呼哧给搬来了晒谷场,林炎焱刚放下最后一块压阵石,见状忙从他手里接过,重重放在地上:
“咦还怪沉嘞,爱华叔你辛苦了!”
“嗐,某事儿,”罗爱华拿汗巾擦了擦额头上的汗,“俺媳妇儿还让我捎信,说得多谢谢你,原本带着大家定期做广播体操是她的活,现在由你主动承包了,她还能喘口气儿。”
林炎焱招呼村民前后散开,留下充足的做操空间,朝他摆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