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细长如狐狸的眉眼微弯,人长得倒是不孬,个子还算高挑,面相白净风流,确实长在林炎焱的审美点上,但他看着不像个好东西。
林炎焱显然误会了他这个“稳定工作”的意思,以为他是个小流氓,毫不客气重重踩在了他的脚背上:
“不、用、了!”
“嘶!”
王成柏吃痛地倒吸一口冷气,单脚跳着靠在山壁上才维持住平衡,委屈嘟囔:
“不愿意就不愿意嘛,脾气还挺爆……”
“呵。”
他听到一声讥笑,抬头一看,发现楚泽川正抱臂冷眼看着他吃瘪的全程,一时没忍住,眼角抽了抽。
不是,他到底怎么得罪这位少校了?
为防胡有为醒来后再作妖,林炎焱偷偷把之前楚泽川给自己的电击器塞进了他的裤子里面,并施了法术,只要他动用灵力,电击器就会自动启动把他电的外酥里嫩。
在林炎焱的暗中帮助下,这场抓捕可以说是轻松到过头地结束了,一部分民警留下负责清点罂粟的数量,楚泽川则带着胡有为回所里,直接塞进审讯室,就等他醒来问话,值班民警见他这架势,咽了咽口水,知道接下来就是一场硬仗了。
“他怎么又昏过去了?”楚泽川正问着话呢,胡有为就晕了不下十次,分外烦躁地敲了敲桌子,“是不是在装晕?你去拿桶水浇一下试试。”
值班民警应了一声,去外面的水井里打了一桶水,兜头浇了个透,可胡有为只是被电了一般抽搐了一下,依然没有要醒来的迹象。
“要不把白小姐叫过来看看?”值班民警提议。
“不用,犯人很可能是在借此逃避审讯……等等,什么味道?”楚泽川刚起身想去确认一下胡有为的状态,才靠近就闻到一股焦糊味。
“谁在所里烧纸了?”他蹙眉,试图找到这怪味的来源。
“没有吧,咱们所里连烟都不让抽,哪来的火?”值班民警也是一脸茫然,两人找了半天都没找到是什么东西糊了。
恰巧这时,被铐在椅子上的胡有为悠悠转醒,一行清泪从他堆满细纹的眼角流下:
“林炎焱你这个鳖孙,算你狠!”
“不许辱骂女同志!逮捕你的人是我,跟人家有什么关系?”楚泽川见他嘴里不干净,警告地用笔敲了敲桌子。
胡有为却恍若未闻,感受着自己臀部传来的火烧焦糊,其中的麻辣滚烫,只有他自己知道,一时对林炎焱的恨就像他失去知觉的菊部,越发浓烈了:
“就是她,她一直都跟我对着干,一直在针对我!如果不是她,我哪会沦落至此?!”
楚泽川见他思想还不端正,冷哼一声,讥讽道:
“你之所以落到今天的下场,你自己心里清楚,没犯事你是不会坐在这的。”
说罢,他抬手指向头顶上有些掉漆的标语:
“诺,‘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你的买家是谁,村里还有没有你的同伙?都说清楚了,兴许还能减刑。”
胡有为见自己大势已去,心里倍感凄凉,倒也没再狡辩,一五一十把自己的罪行交代了,也并没有提僵尸的事,当然,他一口否认自己不认识买家,也没有同伙。
楚泽川自然不信,一番追问,他竟然神秘地笑了笑:
“小子,你还是太年轻,我说出来,你当心挨收拾!”
楚泽川心下一凛,猜出他这个买家的身份很可能是高层,他之所以不供出同伙,就是盼着同伙抓紧时间向上面求助,他能借此逃脱。
楚泽川将这个猜想告知了王兴顺,在向城里的单位汇报过后,上面来了指示,说是马上会派专人来查,先由派出所出面,暂时断了村里仅有的一台电报机,以及邮箱,封锁出村的山路,不允许和外界有往来,同时挨家挨户地搜查可疑人员,。
这动静之大,搅得全村鸡犬不宁,连上工都耽误了,一向干活积极的白海音都难得放下锄头,和林炎焱唠嗑:
“这回连我们知青宿舍都查了,看来严重的很!”
楚格在一旁搭腔:
“当然了,那可是几千株罂粟啊!真要是被送出去,那还得了!”
林炎焱却难得没有积极加入讨论,目光飘到了不远处的贾林身上,发现他心理素质意外地还挺好,胡有为都被逮了,他居然还能镇定自若地出来上工。
虽然自己知道他就是那个同伙,但贸然提供线索反倒会让自己显得可疑,得想个法子把他也逮进去。
“我倒是希望早点抓到人,不然一直这么封着村子,我们约好过几天要去镇上的供销社买东西的,这还怎么去啊?”
林炎焱老期待去镇上玩了,不免发愁地叹气。
白海音安慰地拍了拍她的胳膊:
“没关系的炎焱,什么时候去玩都不晚,再说了,楚警官那么厉害,抓个小小毒贩还不是手到擒来?”
林炎焱笑着点点头,一边和他们说笑,一边用余光暗中观察贾林的动向,突然发现,那只一直跟在胡有为身边的小鬼,现在竟然出现在贾林的后背上,但一感受到林炎焱的视线,鬼影瞬间就消失了,但林炎焱知道,自己绝对没有看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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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没想到我会在奇怪的地方用上奇怪的jojo梗
第38章
既然小鬼现在附在他身上, 那她还真有个办法,能让他自投罗网。
林炎焱心里有了盘算,也不再因封村而郁闷, 乐呵呵开始干活,就等着回家吃楚泽川做好的饭了。
一到家门口, 早就等着的曾婶提着一兜子米面就迎了上来, 林炎焱佯装夸张道:
“哇,曾婶,这是提前过年了?拿这么多好东西啊!”
“你这闺女,说话越来越信球了!”曾婶笑骂道,不由分说把手里的东西塞给她,“这不正巧, 封村之前你曾叔刚从镇上的供销社买了点米面回来,买的多了, 我们两口子也吃不完, 现在不让出去,怕你东西不够吃, 就想着给你也分点。”
林炎焱忙推回去:
“婶儿,你这就见外了, 我家里粮食还多呢, 够我吃了!再说, 封村肯定是暂时的, 等所里抓到人, 我就能自己去镇上买东西了!”
“嗐, 这种事儿谁说得准?”曾婶无不担忧地说, “短就几天, 长了弄不好得大半个月, 你收着吧!”
林炎焱实在拗不过这位长辈,只得收下,又趁她不注意,偷偷往她兜里塞了一张粮票。
“回来了?去洗个手吧,我炒完这道菜就能吃饭了。”
听到动静的楚泽川从堂屋里探出头来,朝林炎焱喊了一声。
曾婶见状,脸上露出了慈爱又耐人寻味的表情:
“这小楚是真的勤快啊,三天两头跑来给你做饭的,我都羡慕了,你曾叔当年都没这份心!”
林炎焱没听出她的意思,憨笑一声:
“曾婶儿你要是不嫌弃,我也去你家给你做饭!”
曾婶见她还是不开窍,愁眉苦脸地捏了捏她的鼻子:
“我不是这个意思!哎呦,你这孩子,上辈子是块铁板吧?中了中了,我也不多嘴了,你赶紧去吃饭吧,小楚都等急了!”
林炎焱有些摸不着头脑,但肚子已经打起了雷,顾不上许多,跑去洗手吃饭了。
当晚
贾林房前
树丛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王兴林被挤的不行,没忍住踹了王成柏屁股一脚:
“你多大的腚啊占这么大地儿?滚到一边去!”
被踹了一脚的王成柏差点从树丛里滚出去,只得缩起四肢,将自己团成球形,无奈叹了口气:
“领导,我腿就是这么长,没地儿放啊,再说,明明是楚少校占的地方更大吧?您要是真给我踹出去了,那屋里的东西鼻子可灵着呢,打草惊蛇了怎么办?”
楚泽川懒得搭理他,只是嫌弃地往旁边挪了挪,王兴林哼了一声,倒也没有反驳,他们确实已经向上面打过招呼了,这里有麻烦的东西,所以就由他们先来处理掉,再让警察来抓人。
“让我瞅瞅,符咒、罗盘、桃木剑……都齐了~嗯?那是谁?我怎么瞅着那么像林炎焱?”
清点完家伙事后,王成柏刚一抬头,就发现对面的小路上突然冒出了一个熟悉的人影。
“不是好像,那就是。”楚泽川只看了一眼就确定那道模糊的身影是林炎焱。
果然,那道人影走近了,在月光的照耀下,林炎焱分外熟练地将挎包扔到地上,在里面扒拉东西。
“难道她又是来替我们干活的?天啊,怎么会有这么美丽可爱的姑娘?我都要爱上她了!”
王成柏夸张地捧住脸颊,说话的语调也恶心了起来,楚泽川实在没忍住,用力踩了他一脚。
在王成柏控诉的视线下,楚泽川毫无歉意地道歉:
“对不住,脚滑。”
王兴林也饶有兴致地蹲守,打算看看林炎焱是如何处理的,他正好也有意向招揽这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