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只要是道上的人，就能清楚看到，两张照片上都有同一只鬼飘在半空，眼球诡异地向外凸起，对着镜头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毫无疑问，是这只鬼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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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的要来了
第60章
“它在挑衅我们。”林炎焱用力掰了掰手指, 发出咔咔的声响。
“我们的人最近一直在连夜审讯他们，想问出他们在首都的幕后主使，可进展缓慢, 他们两个都像是在害怕什么，咬死不说, 结果前天上午, 狱警进去提人的时候，两人明明关在不同的地方，却同时被害了，而且现场没有任何多余的脚印。”
“那是当然，因为是鬼干的，”罗成柏也拿起照片端详, “这死法，不仅是在防止他们乱说, 还是对我们的警告啊。”
林炎焱想到了什么, 招呼马小强：
“你过来看看，这只鬼你认不认识。”
现在首都和之前的平安村都出现了跟贩毒有关的事件, 难保不是同一拨人甚至鬼干的。
马小强忙不迭飞了过来，结果刚一看到照片, 就惊呼道：
“这是八万那鳖崽子！！”
桃小红闻言也凑了过来, 再次确认：
“没错, 就是它, 这倒霉样子化成灰我都认识！”
林炎焱和罗成柏对视一眼, 看来, 答案已经显而易见了, 包括平安村的罂粟田, 全部都跟八万背后的人或者鬼有关。
“得麻烦楚少校来跑一趟了。”郭建业叹了口气, 之前他们就已经怀疑，何玥既然能和八万联系上，说明八万背后的人肯定和她认识，并且很熟悉。
何玥的关系网就更简单了，除了她的丈夫楚胜天，也没有谁能让她这么拼命。
“都变成鬼了还不消停，这回非得让它魂飞魄散！”林炎焱烦躁地拍上桌面，涉及到楚泽川，她无论如何没法冷静。
不能让他再亲手杀掉亲人，这次，就由她来动手。
还没有享受几天清闲的日子，后勤部再次忙碌了起来。
收到消息的楚泽川匆匆赶来，在看到照片上两人死状的惨烈后，手指将胶片捏出道道深痕。
“你别担心，我已经让马小强它们都出去找了，这次彻底让它蹦哒不起来！”林炎焱从他的手中抽出照片，转而将自己的手放了上去。
“嗯，我相信你。”楚泽川握紧她的手，整个人俯身而下，将她半笼在怀中。
罗成柏假装自己刚刚失明，继续和郭建业在地图上翻看可疑的地方。
城里人口密集，但凡是活动犯事儿的鬼怪也不可能逃过他和林炎焱的追捕，这么长时间一直悄无声息，说明它们的大本营在城外。
“这几座山还有废弃工厂都搜查一下吧，记住，千万不要直接进去，在周围观察就行，免得打草惊蛇。”郭建业在地图上圈了几处，吩咐几只鬼去画圈的地点查看。
“我可以让手底下的人也一起去。”楚泽川提议道。
林炎焱却摇摇头：
“这些地方可能也有毒贩藏着，但更多的应该都是恶鬼，寻常人对付不来，我和罗成柏去。”
“这样吗？”楚泽川状似有些失落地低下头，却一直用威胁的眼神盯着罗成柏。
罗成柏吓得一激灵，立刻举手表示：
“我、我已经另有安排了，要不你和楚少校一起吧？”
“你是又想偷懒了吧？就知道把活推给人家小楚！”林炎焱无语。
“能者多劳、能者多劳嘛！”
罗成柏面上笑着打哈哈，实际想哭的心都有了，这对小夫妻真是命里克他！
“没关系，这事说到底也和我有关，我有责任也有义务帮忙，”楚泽川的手指轻轻在林炎焱的掌心画圈，“我可以陪你一起去吗？”
他微微歪头，收起了往日凌厉的锋芒，乖顺得像只大型犬，这幅模样让林炎焱实在无法拒绝，只得松口同意，还顺带揉乱了他的头发。
三人又简单商讨了下分工，这场会议就到此结束，楚泽川自然是紧紧黏在林炎焱身后，要送她回家，林炎焱推开办公室的门，却发现对面财务科的门微敞着，章晓岩透过那条细缝似乎在观察着这边，一和林炎焱对上视线就佯装无事地关上门。
原本两间办公室就离得近，林炎焱还以为是刚才的动静太大惊动他了，也就没太在意，和楚泽川一前一后走出办公楼。
三天后
林炎焱和楚泽川负责的地点只有城外的长青山还没排查了，正巧有个登山团组织去那活动，他们也就顺势伪装成登山爱好者混了进去。
“重吗？我来背着吧。”楚泽川注意到林炎焱身后鼓鼓囊囊的背包，随手捞过，十分自然地自己背上。
林炎焱浑身骤然一轻，双手交握伸了个懒腰：
“嗯～不用自己拿东西就是舒服，谢啦小楚！”
“不用谢，火火。”楚泽川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顶，脸有些发红地在她耳边念出爱称。
“火、火火？”林炎焱原本放松的动作突然一滞。
楚泽川一本正经地解释：
“因为大家都能喊你炎焱，我想跟其他人不一样，所以……我以后可以叫你火火吗？”
林炎焱对上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立刻又没招了，只能答应他。
后知后觉才发现，他是不是故意在撒娇博取她的同情心啊？
“现在的年轻人就是有眼力见，你看那男同志都主动帮小姑娘背包，哪像你当年！”
“欸我怎么了？你当时自己说的不用啊？我想着自个热脸贴冷屁股了呢！”
登山团的大部分都是些上了年龄的阿姨叔叔，看林炎焱和楚泽川这对年轻人就像看珍稀动物一样。
那个被媳妇调侃的大叔借机和楚泽川交代：
“小伙子，下手要快啊，不然这么水灵的小姑娘，被别人抢走了怎么办？”
楚泽川没听出他的玩笑话，很认真地保证：
“我们不急的，最早也得等我未婚妻大学毕业，再者，我不会让任何人抢走她。”
“你说什么呢？人家是在跟你开玩笑……”
林炎焱捂住通红的脸，赶紧把这个一根筋拉走了，逗得大叔在原地哈哈大笑，还被媳妇锤了一下才消停。
考虑到登山团的平均年龄，他们也只是在山脚附近活动，并没有再往上走，趁着叔叔阿姨四散开看景聊天时，林炎焱则带着楚泽川开始了调查。
“这座山不对啊。”
林炎焱抬手摸上树干，仰头仔细观察。
“怎么会全是这些树……”
见她小脸都皱成一团，楚泽川有些疑惑：
“这些树有什么问题吗？我看都是些很常见的树种。”
林炎焱抬手指给他看，耐心解释道：
“确实都是常见树种，可这座山只有槐树、桑树、柳树、杨树和苦楝树，是出了名的五鬼树，最容易招鬼壮阴，我从没见哪座山上正巧聚齐了这些树。”
“你的意思是，这座山很有可能是人为移植的树种？”楚泽川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长青山是政府的工程，当时的手续一定是层层审批，每道都有签字，那个人跑不掉，我现在就去查。”
两人兵分两路，林炎焱回后勤处汇报情报，一推开门就看见只剩半只鬼影的马小强嚎哭着扑了上来：
“焱姐，你要为我作主啊！！”
“这什么情况？你怎么成这熊样了？！”
林炎焱也是大吃一惊，马小强的水平在她面前虽然不够看，但在一众鬼里也算是拔尖的了，谁能把它打成这样？
桃小红心疼丈夫，也凑到林炎焱跟前哭哭啼啼，俩人哭成了二重奏，把林炎焱烦得不行：
“行了别哭了，我又不是医生，在我这哭也没用！还不如赶紧跟我说是谁把你害成这样，我还能替你出口恶气！”
“是、是八万干的！刚刚老大出去调查的时候正好撞见那小子，还威胁我们不许再查下去了，不然就要我们好看！”二饼忙替老大解释。
“八万？”林炎焱更疑惑了，“它不也是你们老大的小弟吗，怎么有能耐把它打成这样？”
“俺、俺也不知道呜呜呜，以前都是我吊打它的！八万那小子现在跟吸了一样，浑身劲大得不像样，一爪子可给我弄成这样，然后往山里跑了！”
林炎焱想起长青山上的那些五鬼树，心里隐隐有了猜测，嫌弃地一把推开还在自己跟前嘤嘤嘤的马小强：
“你好歹也是当过老大的，能不能有点老大的样？”
“呜呜呜俺不是什么老大，俺是小小强啦，媳妇抱抱呜呜！”马小强一头埋进桃小红怀里，桃小红哄孩子似的不停安抚它。
林炎焱不再搭理这肉麻的两鬼，将自己的猜测汇报给郭建业：
“我和小楚刚去长青山看过了，山上种满了五鬼树，能极大增强鬼的力量，刚刚马小强也说了，八万比之前强了不少，很有可能就是那，而能让鬼吸食的毒品也八成是从山里出来的，小楚已经去查长青山项目的牵头人是谁了，这个人就是那只鬼的同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