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她可是如假包换的艺术家!”纪凯微微扬起下巴,骄傲的样子简直不要太嘚瑟了。
“艺术家能看上你这纨绔崽,你当时豢养金丝雀的事众所周知,阳春白雪心高气傲的艺术家能接受吗?”
“就是,我看你怕不是在发癫!”王勋嗤笑道。
“去去去,社会上的事少打听,今晚的主角是阿衍,别搞我。”
被纪凯这么一提醒,俩人忙道:“对对对,先审问阿衍,然后才到你。”
三人齐刷刷看向霍衍,满眼的求知欲。
霍衍轻轻晃动酒杯,暖橘色灯光打在琥珀色的液体上,透过水晶杯的折射,为他那双过分好看的手镀上流光溢彩的微茫。
他轻轻转动手腕,墨蓝色的宝石袖扣,搭配着他此刻慵懒恣意的随性,妥妥的贵公子。
这一幕惹得三个男人都忍不住感慨:妈的,女娲造霍衍的时候,偏心都偏到姥姥家了,一个人怎么可以哪儿哪儿都好看呢?啧!
“我奶奶给我安排了联姻对象,我应该会定下来。”他状似不经意的说着惊雷一般的暴言。
“哈?!!”三人同时瞪大眼眸,一脸的难以置信。
“不是,你这么好说话的吗,这就定了?!”
“谁啊,是谁家的千金采撷了咱们山巅上的雪莲花?”
“阿衍啊,奶奶要是以死相逼,你就眨眨眼睛,哥几个就是搭上全部身家,也要把你从水深火热里解救出来!”
听着三人一个比一个夸张的言论,霍衍直接给逗乐了,“怎么着,在你们心里我应该是个和尚吗?”
“难道不是吗?”三人齐声回答。
“······”
王勋老神在在道:“不对,不是和尚,是疑似同性恋。”
其余俩人狂点头。
“滚蛋!”霍衍长腿一抬,踢了王勋一脚。
“你想啊,打小你身边就有不少花蝴蝶一样的漂亮女孩子前赴后继,你搭理过人家吗?小时候把小姑娘气哭的场面不计其数,长大以后,你越发出众,追你的人只多不少,你依然没个好脸,甚至还把身边秘书都换成男的,美其名曰避免麻烦,呵呵,你这有点欲盖弥彰了。”
“对对对,是有那么点意思,你一出场,那是方圆十里连母蚊子都没有一只,更别提异性了,这很难不让人多想。”
纪凯忽然直起身,用忌惮的语气说道:“阿衍啊,对方怕不是女扮男装才勾起你兴趣的吧?”
看得出,纪凯心理阴影蛮大的,经验之谈了属于是。
“我艹,这个绝,还是你敢想!”王勋冲他竖起大拇指夸赞道。
霍衍给了他一个眼刀,“听你这话挺有经验?”
纪凯脊背一凉,死去的记忆开始攻击他。
他讪讪道:“当我没说,我闭嘴!”
三人同时看向他,总觉得他有隐情。
“喝酒喝酒!”纪凯故作镇定的举杯邀他们喝酒,试图转移注意力。
他那炸裂的遭遇真要被这帮损友知道了,不得笑话他一辈子?
不,他们估计会合伙把这段人生经历做成墓志铭,让他的子子孙孙一起群嘲,世世代代永无止境!
一想到那个画面他就止不住的颤抖。
所以,打死也不能说!
“别跑题了,快跟我们说说,对方是哪家的千金,我们什么时候能见嫂子?”贺阳一副急不可耐的样子。
“丰逸集团的长孙,许茵茵。”霍衍利落报出家门。
“啊?!!!”
“噗---”
两道惊呼声之外还夹杂着纪凯失态的喷酒声。
“咳咳咳--”纪凯快把自己咳死了。
怎么好死不死是许茵茵呢,呜呜呜,那人吃瓜不要命来着。
呜,他的秘密马上就要被曝光了,救命!!!
“阿凯,你这反应也太大了吧,嫂子虽然身世离奇,但许家和霍家本就是世交,真要联姻也在情理之中,至于惊讶到喷酒吗?”
许茵茵的认亲宴搞得十分隆重,在场这些公子哥的父母都去了,自然知道其中内幕。
“我只是刚好被呛着了。”
霍衍怀疑的看着他,总觉得他有所隐瞒,“你该不会早就见过茵茵。”
纪凯平复好呛咳后,迎上霍衍探究的视线,避重就轻道:“上周我和朋友去颜家的马场,有过一面之缘,嫂子蛮漂亮的,性格也好,那群大小姐都很喜欢她来着。”
“是吗?”霍衍依然存疑。
但他很快想到了关键点,纪凯对自己脱单的事支支吾吾,刚刚又说奇怪的女扮男装,而许茵茵刚好熟知身边人的黑料,保不齐就捏着纪凯的小辫子。
啧,忽然有点好奇是怎么回事?
“你们也知道圈子里的大小姐们有多排外,嫂子一出场就被她们围着转,足见她有多受欢迎。”
“那这也说明,嫂子性格开朗,跟咱们应该也会好相处吧。”
“你还别说,造成兄弟间婚后普遍不亲近的元凶,还真是各家的老婆,如果老婆不赞成兄弟聚会,再铁的哥们都得散。”
“对对对,所以为了咱们依然能肆无忌惮的一起玩,我们全都默契的没有找人结婚,这属于是钛合金兄弟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