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了,我对这种场合没什么兴趣。”
朱夏在一旁自闭,季桑宁看他一眼,然后走出了房间。
小七扒拉在门框上,盯着她。
季桑宁一手拿着走过去,将小七拎起来,丢出了大门。
“这样啊?”林老的声音中带着失落,最后叹了口气:“不愧是宁裳大师,这才叫大隐隐于市,您这种淡泊名利的无上境界,是我还要修炼的啊。”
“那你能给我个地址,展览会结束之后,我亲自来拜访您,带上几个老朋友。”
林老对季桑宁有着莫高的崇拜之情。
“林老,我不会给人免费画画。”淡泊名利的宁裳大师如是说道。
“哈哈哈,我懂的。”
林老笑道。
季桑宁挂了电话,看到小七又委屈巴巴地跑了回来,站在门边,四五岁的小女孩,跟个洋娃娃一样,格外惹人喜爱。
总之她就是缠上了季桑宁。
“你是不是有病?我是捉鬼天师,我分分钟可以让你灰飞烟灭,你妈就是被我招来雷劈没了,你也想试试吗??”
季桑宁忍无可忍,指尖隐隐闪过雷弧。
小七抿着嘴巴摇头,哭唧唧道:“哇~姐姐,她不是我妈,她是怨气化成的,继承了我妈的恨意和怨气,但她不是我妈。呜呜呜~我妈”
“知道,你妈早没了。”季桑宁耳朵嗡嗡作响,烦得要死。
“姐姐,你让我跟着你吧,不然小七真的没有去处了。”
小七小脸上都是泪痕,圆溜溜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看得人心都化了。
除了季桑宁。
“别逼我扇你。”
季桑宁冷冷看着她。
“你打小七,小七也不走。”
小七瘪着嘴巴道。
季桑宁额角抽了抽。
电话又响起,这次是余墨年。
“桑宁,你去国画展览会吗?”
“不去。”
季桑宁言简意赅。
“我听闻赵家老爷子要去,你不是在问赵家的事情吗?”
余墨年笑了笑,接着说道。
“赵卫国?”季桑宁转头看了看慕白的房门:“去。”
先去摸清赵卫国的性格再说。
一旁,小七见季桑宁在打电话,挪着小脚走到季桑宁边上,悄悄拉着季桑宁的袖子。
见季桑宁没有一把把她甩飞,大眼睛里闪过一丝喜意。
季桑宁眯起眼睛,真特么无语。
这个小鬼有病啊?
而在w市的一个酒店大堂里。
季啸风西装革履,穿着一身崭新的西服,戴着百达翡丽,一副精英人士的样子,正坐在休闲椅上看报。
他抬起手腕看了看表,皱着眉看电梯出口处,脸色有些不满。
过了大约两三分钟,季暮秋与季容容都下了电梯。
今天的季暮秋穿了正装,人是帅的,但是似乎有些撑不住西装,显得有些稚嫩。
“今日是去参加国画展览会的,人的第一眼印象尤为重要,你是我季啸风的儿子,有天赋在身,给我打直身体,堂堂正正地去。”
季啸风拍了拍季暮秋的肩膀。
季暮秋不由得打直了身体,眼中划过一抹坚定:“好,爸。”
一旁的助理怀中抱着的,是季暮秋画的画。
名叫《秋山居》,是他新作的画。
当初徐寅收他为徒时,便点评过,他的笔触颇有感情。
“这才对。”季啸风满意一笑。
然后又看向一旁的季容容。
“容容,这次季家就得到两个名额,你的名额是王家挪出来的,一会儿见了王叔叔,态度好一些。”
季啸风又叮嘱季容容一遍。
这次两亲家结伴来的。
王家与展览会成员关系不错,有三个名额,可王宇那个废物点心肯定是来不了了,这不,王山就将王宇的给了季容容。
毕竟也是未来儿媳。
王山和季啸风想得可好,季容容温婉有余,但是目光短浅,在这种艺术气息浓厚的地方,给她熏陶熏陶,说不定气质就更上一层楼了。
季容容这货也想得可好。
巴不得来这种地方呢。
国画展览会,多的是有身份地位的人,她现在母心鬼气息浓厚,走一圈,肯定能巴结上不少权贵和青年才俊,到时候跳出s市,看谁还能拿捏她。
她对自己的信心比血压还高。
大家各怀鬼胎,从酒店出发。
颇有一种王者归来的气势。
一个想得到林老青眼,一个想勾引青年才俊,一个想巴结更多人脉,父女三人加起来八百个心眼子
季桑宁得知赵卫国会去展览会,原本不打算去的,此时又改变了主意。
为了遮住身上的爆裂的肌肤,余墨年便先带着季桑宁去购买一套长袖的礼服,朱夏先一步去展览会门口等季桑宁。
等季桑宁换衣服的时间,余墨年极其紧张。
那是他亲自给季桑宁挑选的。
季桑宁出来的瞬间,余墨年觉得她惊艳了他整个夏天
他的咯噔文学季桑宁自然不知道:“走吧。”
余墨年一整个惊艳住了,要不是季桑宁还小,他分分钟表明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