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知道再呆在这里必死无疑。
“嘿嘿嘿,小姑娘,交出我要的戒指,我会留你一具全尸。”
“我会把你炼制成最漂亮的傀儡,永远留在我身边服侍。”
西摩尔豁着嘴笑。
一边还在不断施展降头术。
他从头上拔下了一根毛,一边捏着泥人念念有词,一边阴笑着望着季桑宁。
不过一小会的时间。
已经断了头的韦曼突然直挺挺坐了起来,那脑袋开花的基图也好像活了一般。
基图身上已经被虫子啃噬得稀巴烂,身上的腐肉散发出浓烈的臭味。
“季桑宁,季桑宁,小心,他们活了。”
季初夏见到,吓得半死。
再看到两具死尸站起来,跌跌撞撞朝着季桑宁背后走去,又大叫道。
季桑宁正挑起一个被控制的和尚的头颅,听到季初夏的话,微微侧头。
西摩尔口中的咒语一声高过一声,猛然间,他自己的头也飞了起来,头上稻草似的头发迅速长长。
顷刻间到了季桑宁的面前。
头发更是缠住了季桑宁握剑的手。
她回过头来,迎面就是一颗丑陋干瘪的头颅。
不吓人,怪恶心。
身后,基图和韦曼的无头尸体也扑了上来。
南洋的降头术忒埋汰了。
那稻草似的头发让她的手被绑住,西摩尔的嘴巴却在诡异的张大。
仿佛血盆大口,一口就要含住季桑宁的脑袋。
就在这时,一只手抓住了西摩尔的脑袋。
摁住他,脑袋都差点扁了。
“谁?是谁?”
西摩尔怒吼道。
晏玄一手就拎起他的脑袋。
“小子,我劝你放开我的头,我要杀了你。”
西摩尔的脑袋被晏玄拎着,他挣脱不开,就阴冷地望着晏玄。
先前这小子一直没出手,他还以为晏玄就是个普通人呢。
没想到,还深藏不漏。
晏玄直接提起他的脑袋,走到他的身体面前。
伸出脚,一脚就把西摩尔的无头身体踹下了山崖。
如此高的山崖,只怕直接就粉身碎骨了。
“啊!!我的身体,我的身体。”
“臭小子,我要你死,我要抢了你的身体!”
西摩尔瞬间大怒。
他瞪着晏玄,转而直接盯上了晏玄的身体。
年轻俊美,可以供他活好多年了。
“聒噪。”
晏玄皱眉低声说道。
随即将脑袋往地上一扔,一脚就给踩爆了。
直接一个魂飞魄散。
这位厉害的降头师,临死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就稀里糊涂挂了。
季桑宁这边,随着晏玄的出手,傀儡和两个尸体立刻就爆开了。
然而,他们爆开的尸体里,除了血肉,还是一个个虫子。
这些虫子,已经占据了他们的身体。
季桑宁扔出符箓,直接将虫子烧焦在雪地上。
浓烈的恶臭气息,瞬间四散开来。
最后,连尸体都没有剩下一具。
还省了季桑宁毁尸灭迹的时间
“有两个人已经逃了。”
季初夏还被绑着,见状,好像也没那么害怕了。
不过还是非常小心翼翼地提醒道。
季桑宁能救他,是他没想到的。
在他的印象里,季桑宁一向是冷血无情的。
可今天,她居然救了自己。
这让季初夏思绪一时间复杂了起来。
回想往日种种,多了几分愧疚与自责。
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妹妹。
“我知道,逃不了多远。”
季桑宁没打算放过这个索隆。
既然来了,就别想活着回去。
不然等着下次带来更强的力量找她麻烦吗?
“好吧。”
季初夏默默点了点头,也没敢让季桑宁帮他解开绳子。
季桑宁看着他一身的伤,冻得都快成傻子了。
皱了皱眉,直接扔了匕首过去。
季初夏下意识闭上了眼睛。
嘴角有一抹自嘲。
果然,妹妹还是要杀了自己。
然而预料中的疼痛并没有,反而是身上一松,绳子已经被解开了。
原本他是手脚都被绑在身后,然后将手脚联结在一起,整个人的前面贴着山路,一路被拖着上来。
为了让他更加痛苦,他们脱掉了他的厚衣服,只着一件T恤。
此刻已经被磨破,身上到处是擦伤和冻疮,脸上亦是冻裂的伤口。
手一有自由,季初夏却发现手脚已经冻到麻痹,此刻完全失去了知觉。
“自己滚下山去。”一件军大衣扔在身上,一同扔过来的还有一些纱布和碘伏,以及一瓶丹药。
季初夏抬起僵硬的脑袋,眼前已经没有季桑宁和晏玄的身影。
唯有一座即将完工的城堡矗立在眼前。
季初夏一愣。
他们走了吗?
望着暖和的军大衣,季初夏眼睛红了一圈,思绪越发复杂。
他急忙将军大衣裹在身上,过了好一阵子才暖和一点。
若是先前的情况再持续一阵子,他不被冻死,也会失去半条命,最后还会被截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