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的意思就是,从始至终,他都没有看上过自己。
“你,你看不上我是不是?”
慧子咬着唇,不甘地看着晏玄。
她迫切地想要一个答案
她害怕自己的骄傲会被踩在脚下。
这比杀了她还难受。
“你应该早点有这份自知之明。”晏玄转头,视线含着淡漠与冷意。
这祖孙俩,妄想以这种方式挑拨离间,顺便拉拢他,当真是可笑至极。
慧子瞬间脸色煞白。
“为什么?是我哪里不如那个季桑宁吗?”
她第一次在一个男人面前低声下气,也是第一次对对于献身给一个男人没有感受到抗拒。
可最后,居然是这种结果。
一切,都是因为季桑宁吗?
慧子从未如此较真过。
也从未如此对一个素未蒙面的女子如此厌恶与嫉妒。
她向来厌恶雌竞这种无聊的把戏。
觉得只有无聊又浅薄的女人才会喜欢这种把戏。
她绝不会这样。
可是当自己的尊严和脸面被放在地上摩擦,慧子哪里还能保持理智?
晏玄眼中却升起了几分疑惑。
仿佛慧子问了个多么可笑的问题。
“至少,在我的眼中,她的一根头发都比你金贵。”
这句话,彻底击溃了慧子。
也让地上趴着的光雄意识到自己今天,是做了怎样的一件蠢事。
可是,他不能将性命丢在这里。
“晏玄先生,是在下冒昧了,请你放过我们祖孙二人吧。”
“看在你面前是一个行将就木的老人的份上,饶了我这一次。”
光雄将头伏在地上。
什么尊严,什么光鲜亮丽,都没有命重要。
他一定要留下这条命!
晏玄眯了眯眼睛。
这种能屈能伸的人,才是最可怕的。
因为,他能为了活下去而做出任何事情,不择手段。
这样的人,放他一码,未来会有数不尽的麻烦。
晏玄抬手,掌心的力量再一次汇聚,想要彻底留下光雄这条命。
慧子见状,立即召唤出了自己的式神,反扑向晏玄。
先前的心动,在被晏玄侮辱了之后,则变成了浓浓的恨意。
可是,纵使她的式神已经经过数次融合,在晏玄眼中,却依然只是不值一提的存在。
晏玄直直轻轻一捏,便捏断了白竹君的脖子。
瞬间,灰飞烟灭。
白竹君的惨叫尤为刺耳,慧子也遭到了反噬,倒飞出去喷出一口鲜血。
她唇间还流着鲜血:“你,你杀了我,也好过侮辱我。”
“慧子,不准说这个话。”光雄呵斥了一声。
“哼”晏玄冷哼了一声:“你给我一个不杀你的理由。”
光雄今日说出来的,他并不知道是不是全部。
也许,光雄还藏了什么也说不准。
“这样的神石碎块还有一枚,被我放在了某个地方,这些碎块完全融合在一起,才能是完整的神石,能窥见更多关于神庭的过往。”
“放了我,我一定派人将东西给你送过来。”
“据说,完整的神石还能复活神女,复兴神庭”
光雄将自己所知道的一切通通说了出来,只求能保住一条命。
复活神女,复兴神庭?
晏玄皱了皱眉。
不过这番话,也确实保住了光雄一命。
他若想杀光雄,也只是举手之劳。
“你们可以走了。”
晏玄抬手,收回了镇压在光雄身上的威压。
光雄猛地喘了口气,如获新生一般,不禁浑身都湿透了。
甚至在方才压力过大的情况下,他失禁了,空气里都是难闻的气息。
他看上去和一个普通的老人差不多。
可光雄不敢露出任何不满。
只是爬起来,弯腰给晏玄鞠躬:“多谢晏玄先生饶我一命。”
内心却已经叫苦不迭。
他终究还是太自信了。
以为凭借自己知道的事情,能挑拨晏玄对季桑宁的情感,从而拉拢晏玄。
不曾想到,晏玄非但不受挑拨,更是把慧子贬的一无是处。
现在自己被打伤了,神石碎片也留不住了。
可谓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早知道,他就不该来这里。
光雄有些不满的看了慧子一眼。
这都怪慧子没有让晏玄看上,是慧子的错。
慧子此刻还在一种极端的恼羞成怒中,被光雄带着走,也依然充满了不甘。
“我一定会证明,我并不比她弱多少。”
“你的眼光有问题!”
她留下了这句话。
晏玄却并未因为这句话感到生气。
眼光有问题怎么了?
世上的人,哪一个敢细看呢?
看到这祖孙俩灰溜溜地离开,朱夏和慕白才凑了上来。
“晏玄大哥,他们来这是想要干什么啊?”
“干蠢事。”晏玄丢出了三个字。
随后,晏玄将才从墨海里爬出来没两天的黛玉叫了出来。
“盯着他们。”晏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