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桑宁头都没有,只是抬手就接住了椅子,莽子用尽全身力气都没办法让椅子朝着季桑宁的头落下去。
而季桑宁却不费吹灰之力,就直接让椅子散成了一堆。
随后更是一把扣住了莽子的脖子,随意举起后往前一甩,将莽子甩在地上后,小手差点直接掐断莽子的脖子。
莽子背脊骨直接断了,口鼻喷血,呼哧呼哧喘气,却怎么也提不起来。
“放手,放开我兄弟,不然我就掐死这个小崽子。”
全哥冷冷看着季桑宁,手掌放在了月宝细嫩的脖子上。
季桑宁低头,似乎是笑了一下。
寒光闪烁,匕首从指尖飞出,避开了全哥的大动脉,擦着皮刺穿了他的脖子,将他钉在墙上。
剧烈的疼痛与恐惧让全哥惨叫出声,再也抱不住月宝,随手就将月宝丢了出来。
“啊,啊。”全哥张着大嘴,气都不敢喘,脸上惊恐扭曲到了极致。
匕首的角度尤其刁钻。
刚好刺穿他的皮肉,没有伤及血管,刺投一点点皮肉将他直接钉在墙上,他生怕一动,就伤及动脉。
而季桑宁则是随手接住了昏睡的月宝。
指尖探查了一下月宝的脖子,发现只是吸入乙醚晕了过去,没有生命危险。
看着这张粉嫩的婴儿脸蛋,季桑宁动作还是轻柔了几分。
没有管地上快死了的莽子,而是走向了墙边被钉着的全哥。
不待季桑宁问话,全哥便说道:“隔壁,在隔壁,薛婉在隔壁。”
他们虽然是亡命之徒,但是当死亡真正降临的时候,还是会害怕。
眼前美丽的少女,他不敢细看半分。
只觉得这美丽伴随着死亡一起降临。
他,恐惧。
季桑宁却不理会全哥的恐惧,径直走向了隔壁。
隔壁,地上更是一大滩还未干涸的血迹。
瘦弱的奄奄一息地躺在地面上,双手双脚都被捆绑住。
脸上满是淤青,甚至已经看不出原本清丽的容颜。
脖子上还有被掐过的痕迹。
鼻子,嘴巴里,都还在涌出血沫。
额头也破了一个大口子。
看上去凄惨极了,就连气息也极度虚弱。
季桑宁快步走了过去,一手抱着月宝,一手扶起薛婉。
却发现薛婉的气息已经虚弱到了极致,若有似无,身上甚至弥漫着一股死气。
死气一出,一会儿拘魂史闻着味就会来了。
也代表着,薛婉,将死。
“薛婉,薛婉。”
季桑宁喊道。
她身上现在已经没有多余的疗伤药,只剩下在神龙岛采到的黄色果实,但是以薛婉现在的身体,根本不可能承受得住那个药力。
自己又不是医生,便只能强行用一股力量将薛婉唤醒。
“咳”
也许是温和的力量起了作用,薛婉轻咳了一声,嘴里又喷出些血沫来,才幽幽睁开疲惫的眼睛。
若非确定了她的身份,季桑宁实在很难将她与照片上那个清丽的女人联系在一起。
“月月宝。”
薛婉首先看到的便是昏睡不醒的月宝。
眼泪又簌簌地掉了下来。
季桑宁伸手解了薛婉的绳子,可薛婉已经做不到伸手来抱月宝了。
“我现在就送你去医院,先挺住。”
季桑宁冷静道。
“你你是谁?”薛婉似有些不信任季桑宁。
“相信我,我是来帮你的。”
季桑宁说道。
“是官方派来的人吗?”薛婉突然激动起来:“少卿呢?我老公在哪里?他是不是”
季桑宁没有回答。
即使她没有心,可她也不愿在这个时候说出真相来再次打击这个脆弱的女人。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得不到季桑宁的回答,薛婉双眼空洞地直视着前方:“他做了错事,他错了”
“呜呜。”
薛婉哀伤地垂着头,口中再度喷洒热血。
“我带你走。”
季桑宁再次伸手准备扶起薛婉。
再不去医院,薛婉绝对活不了。
“来不及了。”薛婉一把抓住季桑宁的手:“咳他们,他们要的东西,在,肚子里我吞了下去。”
她一双哀伤的眼睛,眼神有些涣散,眸子通红,一边说,嘴巴一边流血。
像是将死之人。
莽子先前的殴打,已经让她多个脏器破裂大出血。
“来得及,相信我。”
季桑宁也握紧了她的手:“为了月宝,一定要来得及。”
薛婉嘴唇颤抖得不成样子,眼中突然绽放了一抹亮光。
驱散了它眼底的阴霾。
她看了月宝一眼:“嗯!谢”
“先别说话,保存体力。”
季桑宁打断她。
一手抱着月宝,一手扶着薛婉走出卧室。
这时,朱夏他们也赶到了。
“小宁宁。”
“走,去医院。”
季桑宁直接说道。
“那他们”朱夏看着钉在墙上的全哥,和地上躺着的莽子。
“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