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尤是咖啡”。
本就察觉到有些不对的元元立刻就明白了过来罗哥的意思。
现在的这个小尤,是假的,并且还是由咖啡亲自扮演的!
怪不得小尤的分析能力忽然就变弱了,怪不得之前和罗哥关系不错的小尤忽然就开始找罗哥的茬,如果是咖啡,那确实说得通了。
可咖啡之前明明就是个好好的闯关者啊,为什么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变成诡异了呢?
元元使用灭火器的时候,其实是希望喷雾不要生效的。
这样,就证明咖啡还有救,他或许只是被污染了。
但现实却明明白白地告诉她,咖啡已经是结结实实的诡异,已经无法回头了。
元元心痛无比,“你为什么变成诡异了?你为什么要害小尤?小尤现在在哪里?!”
柔姐迟疑道:“你们的意思是,这个诡异是咖啡……?”
听大家认出了自己的身份,咖啡有一瞬沉默。
“不管你们信不信,我其实是为你们好。”
“跟我一起,你们就会明白,最好的归宿是什么。”
“放狗屁!”
罗哥忍不住骂起粗话,“都已经不是人类了还在这里逼逼赖赖。你要么就老实点,要么就小心点别给老子逮到,不然老子弄死你。”
“……真是可笑至极!”
咖啡作为新生诡异,大概也是比较弱的那种,除了哄骗外,并没有其他太有效的手段。
留下一句挽尊的狠话,就不再出声。
但她们都知道,他并没有离开,只是潜伏在黑暗中,注视着她们的一举一动。
罗哥接过照明光源,招呼道:“走吧,去拿你的素描本。”
“那小尤怎么办?”
“按照那小子的话来说,小尤目前应该没有生命危险。”
不然,可就不是“找不到她”这么简单了,而是该叫嚣着“小尤已经死了”之类的。
“我们现在也没有关于她的头绪,所以还是先做好自己能做的事情吧。”
罗哥想起薛优嚯嚯他香烟时那生猛的样子,嘴角微微一抽。
“更何况,她搞不好正在大杀四方呢。”
第239章 诡梦列车(32)
罗哥不可谓不了解薛优。
薛优正被困在一片无垠沙漠之中,周围落了一地的小鸟尸体,三棱刺刀上则满是鲜血。
可当薛优甩了甩三棱刺刀后,刺刀上抖落下的却不是血珠,而是一粒粒沙子。
散落在周围的鸟尸上的颜色也渐渐消失,变成一堆沙子,消失在沙漠当中。
薛优打了个哈欠,竟然是大大咧咧地坐了下来,“就这点儿本事吗?你不累我都累了。”
沙子再度凝聚成一只小蓝鸟,腐败的小鸟神色依旧是那么怨毒,也不知道一个劲儿地在恨些什么:
“你不担心你的同伴吗?她们可是相信着你呢——当然,是假的那个你。”
薛优嗤笑一声,“得了吧,就咖啡那脑子,想要扮演我,不出五分钟就露馅了。”
小鸟一愣,“你怎么知道……”
你怎么知道咖啡跟你交换了?
对于别人来说,可能很难抓到头绪,但对于薛优来说,几乎就是一瞬间反应过来的事情。
当时,房子里陷入黑暗后,薛优第一判断是,糟了,强制剧情触发了。
诡梦之家里,黑夜白天发生的事情互为循环。
薛优不像罗哥和柔姐,已经打破了这种循环,所以必定再次被锁进储物柜里。
但下一瞬,她却孤身出现在这片无边无际的沙漠里,天空中盘旋着伺机而动的小蓝鸟。
于是,薛优就知道,她的强制剧情跟别人的交换了,而且这个别人,正是咖啡。
“小鸟啊小鸟咕咕问,”
“弟弟啊弟弟在哪里?”
“弟弟啊弟弟悄悄答,”
“小鸟啊小鸟在这里。”
关于咖啡的这部分歌词,看似是整首童谣中最难以理解的部分。
但其实也并没有那么复杂。
小鸟,没有疑问的,当然是指座钟里的小蓝鸟,也就是诡梦之家这个本中本里的终极Boss诡异。
小蓝鸟问弟弟,也就是咖啡,你在哪里,可以理解成一种邀请,一种橄榄枝。
而咖啡的回答则很有意思,“悄悄回答”、“我在这里”,完全是一种隐秘的肯定,也就是接受了邀请。
联想到咖啡之前那不太稳定的身体轮廓,薛优猜测,咖啡的强制循环剧情,与小鸟有关。
很有可能,每天晚上,在咖啡自己都不知道的时候,他会悄悄来到小鸟这里,也就是薛优处在的这片沙漠里,接受小鸟的蛊惑。
这种污染是极其隐蔽的,即便咖啡已经拿回自己的车票,他也并不知道自己和小鸟的暗中联系。
咖啡是小鸟布置的一条暗线。
所以,在小鸟察觉到形势不对的时候,就立刻引爆了这条暗线,咖啡无法抗拒地成为了诡异,供小鸟驱使。
没有错过小鸟的呆愣,薛优知道自己大致上是推理对了。
但其实她心里也还是存在一些疑惑。
其他所有人的强制剧情,都不是空穴来风,都是或多或少跟自己的经历有关的,为什么唯独咖啡,会是直接跟小鸟有关呢?
一定有她还没掌握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