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
秦默淮声音嘶哑,“别提寿命,别提。”
夏鸢:“好,我不讲。”
紧紧抱着他,似乎松开手,他就碎了。
周围所有的事物和人都是一成不变的,忧伤的氛围也是一成不变,夏鸢心中计较着,要不要去度蜜月。
大婚时她怀着孩子,结完婚直接在家养胎,没有去度蜜月。
榛宝坐在他的专属椅子上,眉眼弯弯,边吃早餐边看他们,不知道看了多久。
夏鸢脸蛋一红,让他赶紧吃早餐,上学不要迟到。
榛宝抿嘴笑时,有一枚浅浅软软的小梨涡,带着一点清晨睡醒的鼻音说:“妈妈,我从来不迟到。”
“乖孩子。”
夏鸢目送榛宝上车,她今天没法跟车,因为家里有一个大哭包要哄。
秦默淮今天在家办公,夏鸢觉得这样盯着他也没用,他想做什么可以远程操控。
她泄气地躺在床上,拿着手机游览世界各地的旅游景点。
很多好玩的地方,都想去。
秦默淮喝了半杯咖啡,把重要的公务处理完,余光瞥了眼夏鸢。
她在看手机,比他办公还要认真。
他站起身,挤过去跟她一起看。
“唉,秦默淮你好烦。”夏鸢皮肤娇嫩,被他短硬的头发刺挠的不舒服,躲了一下。
秦默淮提着她的腰,让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两条细白的腿不自觉环住他的腰。
“干什么呀?”
凑得很近,她柔软的口腔,牙齿和小舌怎样缱绻发出声音,一切清晰可见。
“宝贝。”他温柔地呢喃。
“我在呀。”
“跟我多说一些话,我怕这是幻觉。”
只要秦默淮提起那三年的遭遇,夏鸢势必就会心疼他,捧着咯咯笑的手机扔到一边,她搂着秦默淮的脖子,亲昵地蹭了蹭。
“阿淮,你是天底下最好的阿淮!”
“即使我逼死沈家,也最好吗?”
“当然。”夏鸢摸了摸心口,善意的谎言,不会遭雷劈吧?
“我要是变成一个疯子,你还会像现在这样,蹭着我大腿,搂着我脖子说爱我吗?”
夏鸢狠狠亲了他一口,“爱你!”
想陪他白头到老,不想让他重演六亲不认的结局。
‘叩叩——’
急促的敲门声响起。
若非急事,没人会在这个时候打扰他。
秦默淮撩起迷离的凤目,把光溜溜的夏鸢塞进被子,系好全开的衬衫,走去开门。
“什么事?”
王管家拿着香州晚报,急声道:“先生,这家报纸吃了熊心豹子胆,竟然指名道姓骂您!”
休说周玄周家是香州的文娱大亨,光凭秦默淮三个字,哪个媒体敢议论他?
更别提登报骂他。
秦默淮接过报纸一看,原来是他的外祖父,沈老实名登报骂秦默淮是‘患有精神病的暴君’。
“夸张了一点。”他漫不经心的点评,“现在是法治社会,早就没有什么暴君明君。”
王管家蹙眉:“先生,这事您打算怎么处理?”
闹不好,影响秦氏集团股票。
秦默淮薄唇勾起锋利的弧度,“昨天沈老登门求我,我原本打算停手。呵,这不是沈家第一次背刺我。王伯,我要容忍一个人接二连三的背刺我吗?”
王管家立马摇头,差点流汗。
您说自己不是暴君,那就不是暴君吧,我说您是睚眦必报的权臣,您也没意见吧?
躲在被窝里的夏鸢娇躯一震,她总觉得秦默淮在杀鸡儆猴,她就是那个猴……
大概是心虚,夏鸢觉得秦默淮这番话是在敲打她,不要背着他做任何小动作。
第128章 双向奔赴的爱
秦默淮冷静沉稳的声线做了什么安排,夏鸢已经听不见了,她心跳如打鼓,绞尽脑汁思考还有哪些事没有坦白。
关上门后。
秦默淮坐在床边,拍了拍床中间鼓起的包。
“别闷在里面,出来透口气。”
夏鸢慢吞吞挪动,露出一张明显心虚的小脸。
秦默淮眼中的笑意加深,似乎并不知道她在紧张什么,纵容又宠溺地抬起手,揉了揉她的小脑袋。
富有磁性的声线徐徐道:“吓到你了?别害怕,鸢鸢在我心中与众不同,无论你如何骗我,伤我,瞒我,秦默淮都不会计较。”
“他就像你留下来的软陶人偶,不知疲倦的,一直在原地默默等你、爱你,念你。”
夏鸢静静地凝着秦默淮。
岁月和阅历赋予了他更多的耐心和包容,每次他展露出没有底线的宠溺时,夏鸢竟然会心疼他。
是那三年沉重的代价,令他收敛恐怖的占有欲和控制欲,变成世人眼中沉稳、儒雅、懂爱的秦默淮。
夏鸢吸了吸鼻子,脸颊鼻尖和锁骨泛粉,有点委屈地钻进他怀里撒娇。
敏感的肌肤被他大手触碰,雪白灵活的小腰颤栗,不由跟他贴得更紧。
没有遇见秦默淮,她不知道自己的腰这么敏感。
有点丢脸。
似乎这种反应是专门为他生出来的。
秦默淮喜欢的要命,黑沉沉的眸子里偶尔流淌出夏鸢承受不住的欲,如果不是怕她羞哭,他会把这种惹人怜爱的反应录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