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仅仅是一个十八流的宗门!
云筝闻言,凤眸闪过一抹不明意味之色,她垂下眼帘,勾了勾唇,十年太长了……
老管事看见他们都变了脸色,似嘲似讽地笑了一声。
“本管事姓王名陶,以后得恭恭敬敬地称呼王管事,现在都进来吧,安排完住宿,还要给你们安排杂事呢,真麻烦。”
王陶语气不爽地道,他嫌晦气地瞪了他们一眼。
云筝察觉阿木塔·空夜手上的动作轻微动了一下,她饶有兴致地挑了挑眉。
顷刻间,响起了‘嘶嘶~’让人头皮发麻的声音。
众人一惊,只见王陶的身后突然出现了好多条青蛇,朝着他扑咬过去。
王陶起初没发现,直到察觉对面的杂役弟子看着他的身后露出惊恐的表情,他连忙回首一看。
这一看,差点吓得他心脏骤停。
密密麻麻缠绕在一起的青蛇向他扑面而来。
“啊——”
王陶惊呼一声,连忙挥掌拍向它们。
“轰!”
一掌过后,那些青蛇彻底断成了渣渣。
可王陶还是惊神未定,他蓦地瞪向东洲十人,阴鸷地道:“是谁做的!”
云筝以为阿木塔·空夜会隐藏自己,没想到他接下来说的话,差点令自己要吐血。
“是筝筝指使我的,她说你人老脾气大,而且身上还有异味,那一双眼珠子瞪人的时候,都快掉出了,筝筝看着不喜欢。”
云筝:“!”
王陶的脸色顿时一阵青一阵白,他看着那妖冶少年指着的方向看去,是一个红衣少女。
嫌他老?嫌他脾气大?还嫌……
他有异味!
还埋汰他的容貌,这简直不可饶恕!
更何况还指使人来偷袭他!
正在看戏的四个杂役弟子,都为这红衣少女捏起了一把冷汗。
这不是在找死吗?!
王陶一向睚眦必报,心胸狭窄,看不惯的外门弟子直接克扣了许多的福利。
几乎所有人都以同情的目光看着云筝。
只有莫旌盯着阿木塔·空夜,怒气冲冲地道,“好你个白莲夜,你居然又污蔑阿云!明明是自己想说想做的!”
阿木塔·空夜闻言,顿时一副委屈又弱小的模样,茶言茶语地道:“是是是,一切都是我自己做的,根本不关筝筝的事,筝筝也没有传音给我,一切都是我自己臆想的……”
他这一番话,反倒更确切了云筝指使他的真实性。
莫旌一直看他不顺眼,现在又突然污蔑阿云。
他想也不想,直接冲上去打了空夜的一拳。
空夜也不躲,被正中锤了一拳脸蛋。
云筝连忙将气赳赳的莫旌拉了回来,她看向阿木塔·空夜,只见他眼底闪过一抹恶劣的笑意,似乎在向她挑衅。
他白皙的脸顿时红肿了一块,看起来有些狼狈。
“莫旌,让我来。”云筝抓住莫旌的手臂紧了紧。
莫旌闻言,深呼吸了一口气,因为动怒,左眼角底下的浅褐色泪痣越发明显,有几分少年的戾气。
燕沉也一旁摁住他。
王陶见他们竟然擅自动手,越发的恼怒,大喝一声:
“闹够了没有!”
话音响起之际,与此同时属于破元境界的威压倾泻而出。
第372章 成小祖宗
东洲十人又一次承受了威压。
“这里岂是你们能随意打闹的地方!”王陶大声呵斥。
这里发生的动静很快引起了周围来往的外门弟子,他们纷纷被吸引过来。
而此刻,眉骨有刀疤的男子与他的小弟们也出现在此,他们也面面相觑了眼。
这情形,是发生了什么?
众人只见那红衣少女身姿挺拔地站着,她抬眸望着石阶上的王陶,气场浑然一变,竟有种在俯视王陶管事的即视感。
“王管事,我想自证清白。”
少女清冷好听的声音掷地有声。
王陶闻言,皱了皱眉,他看着眼前的红衣少女,心里莫名的不舒服,因为他感觉自己的气场被压了下来。
王陶环顾四周一圈,发现围过来很多外门弟子。
“废话少说,你们这些穷酸鬼就只会闹腾,全部给本管事滚进杂院干活!”王陶面沉如水地道,心里却想私下再暗暗对付他们两人,一个都逃不掉。
他收回威压。
东洲弟子身上的压力一松,被其他外门弟子用各种异样的眼神盯着,他们有些浑身不自在。
王陶转身走了几步,就听见一声巨声响起。
‘砰——’
他猛然间回首,只见云筝将那妖冶少年给揪起了衣领,往地下重重一砸,‘轰’的一下,地面裂开凹陷。
然后在众人惊愕的眼神下,云筝将那少年砸向杂院的匾牌上。
一声巨响,少年的身躯撞上那杂院匾牌,‘咔嚓’的爆裂开,那大门上方都狼狈不堪。
王陶连忙躲开上方掉下来的石头与碎匾牌。
围观的外门弟子惊呼一声。
而被揍的少年,就在众人以为他无力坠下的时候——
他的身影一闪,只见他脚踩虚空,嘴角噙着一抹痞笑,那双眼睛忽黑忽绿,最终变成了绿色,邪魅潋滟。
云筝眼神一冷。
“在临走之前,还能得到筝筝的的拳头,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