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的人都发出“嚯”的一声惊呼。
黎清霁脸色还淡定着,单手摁下按钮,玻璃一键虚化。
他把桌上的文件夹都扫到地上,然后抱着她到办公桌上,吻回应得格外主动,连顾杭景的整个心跳、整个人的神经状态都绷紧到极限,更因为场地的处境而阙值升高。她感觉自己肾上腺素都调控到顶端了。
“你的名声声誉完蛋了。”顾杭景:“明天公司全部人都会议论你,都会知道你在办公室亲吻我。”
黎清霁眼皮撩起了下,吻暂停。
“管他吧。那你呢,不是说要再想想一阵么。”
顾杭景没讲话,只是沉浸在他的气息里,他的独处里。
还有他给她的特别特例。
她等不了,一秒也等不了,有谁能在一个男人这样深情告白后还能无动于衷的?她不行,她就要现在回应他,不管场合时机。
“因为,其实我也早就对你动心了。”
“你说得对,如果不是那场意外,我怎么可能认识你,怎么可能得到我现在拥有的那些。”
顾杭景说:“但如果以后你会辜负我的话,或是我的存在会影响你的事业,我想那时候我会毫不犹豫离开你的。”
黎清霁:“那现在呢。”
顾杭景的四肢一直慢慢发着麻,发着电,在他说完那些话以后。
她盯着他眼睛,一字一句说:“可是现在我很想爱你。就像你说的,爱我就是爱我的一切,可对我来说,爱你也是要与你同舟共济,站在你身旁,和你共进退也要承担你身边的一切苦痛。”
说到这她还有点不好意思:
“即使我不知道你现在有没有什么别的难处。”
黎清霁轻笑一声,“可能等你知道的时候就会知难而退了。”
“我不会。”
顾杭景:“我连一开始怀孕的坎都熬过来了,我连女人一生中最重要最苦难的事都愿意为你做,你认为我还有什么承担不起的呢?”
她说这句话时黎清霁不知道怎么就眼眶微微泛红了。
但他的外表是坚定的,是不会折腰的。
那一刻他像骑士一样低头,轻倚住她,靠在她耳侧,轻声说:“谢谢你,黎太太。”
顾杭景觉得有些话和他说开以后心里头都明朗不少。
好像有什么气体充盈在里面。
“你也是,顾小姐的先生。”
-
顾杭景还没有在办公室这样出风头过。
直到从黎清霁办公室出来,面对他人寻常的眼神,仍然觉得脚步有点飘飘然,不为别的,而是她觉得自己好像拥有了一份爱情。
和黎清霁的这段关系挑明。
没有让她的生活爆炸,没有让事情糟糕,反而她整个人感官都非常舒适。
在和黎清霁经过了那番发自肺腑的宣言以后,明明过程没有起伏,又像各自辩论大赛过一样。
顾杭景喜欢那感觉。
至于办公室其他人的意见她并不想管了,直到回到办公位有前台的人来找她,如往常一样问她一些别的问题,还问顾杭景怎么脸那么红。顾杭景定定看了那张生面孔几眼,也松一口气,因为她知道:其实没有那么多人关注她,包括她的感情。
“你们今天这是怎么了?一个两个回家这么早,而且,还都是往爸妈这儿跑。”
此后,两人抽空一前一后回了趟家。
黎母住的是二层复式小洋楼,在这座经济大都市里,属于寸土寸金地段,也是有钱人才能待的地方。顾杭景很少不到婆婆这里来,因为她觉得两边生活要分开,好在黎家也都是些体面人,关系上保持距离,没发生过什么令人脸红的事情。
可今天两人这样齐心似的回来,就算是再知书达理的父母也觉意外。
只是,惊喜不会溢于言表。
樊女士:“两个小时前,你姐也回了家,说是昨天做梦梦到你爸,非要回来探望。”
顾杭景说:“妈,我们最近公司没事,正好听说爸爸生日,就想回来庆祝下。”
她示意了下手里的礼品。
樊女士这下倒郑重了,忙让人去接东西,还招呼家中阿姨招待,“小杭下次不用带这些的,你怀着孕,两头跑也难,我们怕孩子有什么事。而且一家人不用见外,往后回家直接回,前两天听你妈妈说你回家了,我还担心你和清霁闹别扭。”
这事,在他俩这儿都不说了。
顾杭景看一眼身旁男人,微微发赧。
“没有,那天晚上只是有一趟我舅舅的顺风车回家,我不是和清霁有什么感情问题,您别担心。”
这么说樊女士就理解了,她说:“让清霁多照顾你会儿,他要是哪里惹了你,你跟爸妈说,我们跟他讲。”
“怎么会,我和清霁很好。”
在家人面前,她一贯给黎清霁面子。
不为别的,两个人是夫妻,是绑定了关系。不论有什么矛盾人前给对方尊重,也是给自己尊重。
夫妻俩闹什么也不能在人前闹的,更不可能家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