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惩罚很容易,我想知道你们这里有没有人叫铜子或者银子,如果有,告诉我人在哪里就可以了。”金茶的声音很轻,只有近处的两人才听清了这句话。
少年一愣,反应过来后眼睛一转道:“我认识铜子!不过她刚刚赢了十把已经下桌了!”
“是吗?”金茶明显不信,这个少年虽然一脸泰然自若,但金茶一眼就能看出他在说谎。
“可是铜子并不在你附近,你怎么知道她下桌了呢?”金茶已经在这边押了两把注,周围这一片区域她就没见到一个撤桌的。
“您刚到没多久吧!铜子今天运气特别好,他们是第一批下桌的,您可能没看到。”少年说得肯定,放在正常人身上肯定信了,但金茶的任务明明白白的告诉她,铜子就在这个大厅中,所以少年从头到尾都在说谎。
“是吗?那我再去旁边那桌玩两局,如果别人说的和你说的有出入,我会直接举报你和另一桌的人共同作弊。”金茶知道这样问不出什么了,索性换了个办法。
“等等,我说!我说!铜子在A区13桌!食人魔那桌!”少年还没说话,一旁的人已经害怕到颤抖,他们两桌共同作弊,到时候只要有人举报再核实,他们一个都跑不了都会被送入水牢扒皮的!
少年闻言气到爆炸,但却无法责怪他,因为与两桌人的命比起来,铜子确实比较轻。
“谢谢你们了,为了感谢你们告诉我铜子的位置,再开两局吧。”金茶听到答案后也没一走了之,她现在别的能力没有,但送他们两局凑个十还是可以的。
但桌上的少年少女明显误会了金茶,以为她会因为少年的欺骗报复他们,此时纷纷露出绝望的神情,尤其是那个少年,目眦欲裂,看着的金茶眼神仿佛要生吞了她。
金茶知道他们误会了,也懒得解释,直接转起了圆桌。
因为钟表最大最小数随机变换,金茶直接将自己的数字固定在中间的零上,无论最后转大转小,她都很难再赢。
一局下来,整桌的人都明白了金茶的意思,原来再开两局就是再送两局,要知道再有两局他们就满十局可以撤桌了!
一把完毕,金茶又开了第二把,很快也输了,随着她扣掉两千筹码,少年这桌瞬间锁定发出了金光,就要往下降去,周围所有人都投来了视线,没想到在C区也有这么快撤桌的祭品!
少年一桌人眼看着就要降下去,他看向金茶有些焦急道:“A区都是变态!五爷也会参赛!”
金茶看着他们慢慢消失在下面,轻轻点头,示意他知道了。
作为圆桌游戏厅的贵宾区域,A区不同于另外三区的松散随意,这边入场甚至需要最低筹码一万枚才可以进入A区。
金茶刚刚输了两局被扣掉了两千,此时只剩下一万零二百七六枚筹码,差点就要进不去,幸好刚刚那桌就差两局满十,如果再多一局她这筹码都不够了,到时候还得浪费时间去押注,估计她得气死。
A区进去后,连地面都铺上了红毯,金茶将桌号告诉一旁的黑衣人,那人果然将她领去了13桌,因为桌号并不靠前,所以目前还有两个空位,金茶占掉一个后13桌就只剩下一个空位了。
刚刚坐下,金茶就开始打量跪在桌子上的人,最后在对角线的另一边看到了那个跟之前叫她三妹那人极像的脸,毫无疑问,这应该就是铜子了。
三姐妹,大姐叫铜子,二姐应该叫银子,那她这个三妹难道叫金子?这一家是掉钱眼里了吧。
找到人后金茶才细看这桌的情况,之前那少年说这边都是变态确实没说错,因为一个桌上金茶已经看到好几个缺胳膊断腿没了气息被抬下去的人,最后只剩下一个男生看着自己断成两半的身体哀哭嚎叫还没有死亡,金茶微微错过眼,此时她头皮都在发麻,双手也在颤抖。
但桌下另外五人却极为享受这种氛围,将哀嚎当做下酒菜,将惨叫当做背景音,其中甚至有一人,手中还拿着一根断指,一口一口的咬进嘴里反复咀嚼,仿佛在吃世界上最美味的佳肴一般,如果不注意他鲜血淋淋的嘴角和胸前的话。
食人魔,金茶脑海中马上跳出这三个字,居然是真的食人魔,为什么那些少年会知道A区13桌有食人魔,难道他是13桌的固定客人?
没容金茶细想,桌上的游戏祭品再次补齐后,这局游戏随着一个瘦成猴的男人转动圆桌开始,所有人都肉眼可见的兴奋起来。
A区的规则和另外三区皆不一样,这边的起始扣除筹码就是一万枚,以金茶的筹码数量也就将将够输一局而已。
输一局扣一万,赢一局就会赢两万,如果当局加倍,那当局输赢的筹码也加倍,且八个人都有加倍权。
这边并没有押注区,因为每桌都可以当桌押注,举个例子,这把如果是金茶转桌,那在桌子停下前这桌的所有客人都可以押输赢,押的筹码随意,只要赢了,筹码就会翻倍,输了本金就会全部赔进去。
这种参与感是其它三区无法比拟的,当然,A区最带劲的并不是只有大额筹码,还有桌上的游戏祭品。
他们都是在几万人中选出的赢率达到百分之八十的游戏祭品,也就说他们都各怀本领,是五爷的筹码收割机器,跟外面的不可同日而语。
像刚刚那桌少年的作弊方法只是其中一种,其它的作弊方法可谓是五花八门,金茶只是看了个皮毛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