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周围是八个坐在沙发椅中的中老年男女,手中或夹着烟,或耍着刀,还有人吃着饭。看上去十分惬意,他们轮流转动圆桌,当圆桌停下时,圆桌中间的光幕也会停下,或大或小,此时面对着转动圆桌那人的少年或少女就要亮出手中的钟表,钟表上的数字要与客人手中的数字比大小,比大还是比小全看中间光幕上写的是大还是小。
如果光幕上是大,那少年或少女钟表上数字就要比转到的那个人大,才会开始轮到下一个人转,来回反复,直到转到一个输了的少男或少女时游戏才会停下,进入惩罚环节。
惩罚方式很多,由转到且赢了的客人随机抽签,金茶看不太清抽出来的字,只能看到一个少女被人蛮力拖下圆桌,斩断十根手指的一半,瞬间疼晕了过去,但那边并没有放过这少女,而是将人再次放回桌上,下一个人再开始转动。
转动之前会有筹码出现在刚刚赢了游戏的客人面前,随后才会开始第二轮。
十根手指全部断了一半,止不住的鲜血淌了满桌子,但无人在意,皆兴致勃勃等着下一轮的输家和惩罚。
这只是离金茶最近的一张圆桌,她看了个大概,已经明白了游戏玩法,就是单方面的献祭取乐,客人就是最尊贵的,这里除了客人,其他皆是玩物,是这些客人寻找刺激血腥暴力的玩物。
金茶站在候场区看着这场圆桌游戏,此时也明白了她和身边这个小姑娘以及他们要找的大姐的身份,都是玩物。
只不过大姐可能已经上桌,而她俩正在等待上桌。
弄清楚后,金茶只想骂娘,什么垃圾游戏,这他妈也算游戏?!跟送死有什么区别?
此时金茶所在的候场区站了大概一百多人,有些人面色惨白的流眼泪,有的吓得腿软被黑衣人绑了起来,但此时更多的是打量这场游戏的人,他们都让金茶感觉到一种抽离感,这些可能是跟她进了同场游戏的玩家,面对这种情况纷纷都在头大。
金茶垂下视线,想要打开背包看看有什么道具,结果就发现背包是锁定状态,需要筹码解锁,不仅背包被锁定,就连武器此时也是锁定状态,需要筹码解锁。
全部试了一遍后,金茶发现,她手中可以动用的一切都已经被锁定,都需要筹码解锁。
金茶暗骂一声,这种情况下如果什么都用不了,她跟砧板上的鱼肉有什么区别?就她这点小力气估计半点都反抗不了!
不知此时这些玩家发没发现这个问题,金茶倾向于没发现,要是发现估计就不会是如今这种抽离的态度了,估计早就慌了!
怎么办?金茶看着圆桌上一个一个仿佛烂肉一样被拖下来进行惩罚的人,深知自己如果不在进场前想到办法,下一个被拖下来的就是她!这种情况别说救人了,她自己的命估计都保不住!
金茶看着周围,除了黑衣人,玩家以及玩得正嗨的客人外,居然有一个被簇拥着的人淡漠的看着这一切,这人带着一块大写的YX字母拼成的金色手表,身上穿着淡金色的衬衫和西裤,上面印满了黑色数字,像一块融合的钟表,他的周围至少五六十个带着金徽章的黑衣人,有黑衣人轮流过去仿佛汇报着什么一样,他大多都是轻轻动着手指,话都不多说一句。
金茶脑海蹦出一个名字,五爷。这应该就是之前黑衣人口中的五爷了,看上去应该是这场游戏的管理者,因为所有黑衣人都在听他调遣,而客人面对他时也十分尊重,可见身份之高。
这人应该是个突破口,但他离得太远,而她如今的身份又太低,根本接近不了他。
唯一能接近他的只有黑衣人……
金茶低下头,看着口袋中刚刚从推她那人身上顺来的一枚金徽章心里有了计较。
之前只是觉得这东西有够亮,顺手就拿了,没想到此时居然能用到,也是不幸中的万幸。
金茶安抚好身边的小姑娘,默默往后面走去,后排十几个黑衣人此时目不斜视的站着岗。
见金茶过来,一人出声呵斥道:“滚回去!”
金茶仿佛没听见,她走到出声那人身边,拿出徽章道:“我、我对不起,我只是来给我哥哥送这个,没想到被带到了这边,我找、找不到哥哥了,您能帮帮我吗?我知道这个对哥哥很重要的……”
黑衣人看着金茶手中的徽章皱起眉来:“你哥哥工号多少?你怎么进来的?”
“我追着哥哥进来的,他走的太快了,我进来后就找不到了人了,走着走着就进来了这里……”金茶一副要哭不哭的委屈样子,十足像个找不到哥哥替哥哥着急的妹妹。
“工号多少?我帮你问问。”男人看见徽章后语气明显好了不少。
“太长了我没记住,YX36……36……’金茶使劲敲了下脑袋,着急的冒了烟,好像怎么都想不起来后面的数字。
男人闻言神色更加缓和,这个女生能说出YX就证明没在说谎,因为除了家属没人知道工号里有YX两个字母。
“你先跟我来。”男人收起武器,带着金茶出了圆桌游戏大厅。
出了大厅门,嘈杂的声音缓缓退去,黑衣小头头带着金茶绕了一小圈,到了一个很小的茶水区。
“你在这里等一下,我去检测徽章,让你哥来接你,你千万别乱跑,到时候跑到什么游戏里你哥也救不了你。”男人可能还有着一些同事爱,不忘叮嘱金茶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