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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缓过劲来时,杨惜媚已经全身脱力瘫软下来,仿佛快要晕厥。
郁持狎昵地拍了拍她的脸,语带轻佻:“这就不行了?药劲过去还早着呢,你可得打起精神。”
仿佛是在应验他的话一般,她刚缓解一些的身体又开始死灰复燃,甚至比最开始更加来势汹汹。
她咬了咬唇,还未褪去欲潮的媚眼中泛起惶惑。
他低头缠绵地吻她,说出的话却让她崩溃:“用了那么多,应能持续一整晚。”
“以后每天都给你用好不好?让你看到我就发晴,恨不得天天敞开腿求我……”
她怔怔听着,心已如死灰。
身体却与心背离,有了更清晰的反应。
“又想了?”他已经没有刚开始那般急迫,存了心要再磨一磨她,于是起身离远,自上而下俯视她。
“求我。这回想好该怎么说。”
杨惜媚被他放开后就转过身侧躺着,整个人都蜷了起来,仿佛这样就能好受些。
郁持没想到她竟然还不肯服软,气急而笑:“好,够硬气。我就看你能撑多久。”
他好整以暇地坐到了床对面的沙发上,冷眼看着她瘫在床上忽轻忽重地喘,时不时地颤动。
好热……
杨惜媚浑浑噩噩,已经分不清是身体哪里冒出的热意,好像是从很多个地方,又好像是在很深很深的某处。
她的眼底又被浑浊占据。
郁持本来按兵不动地坐在那里冷眼旁观,见她动静越来越大,也有些忍耐不住:“想好了吗?想好了自己滚过来。”
她急促呼吸着,真的从床上爬了起来,神情迷乱地看向这边。
他心下得意,面上却不肯轻易揭过:“敬酒不吃吃罚酒,现在我可没那么好说话了。”
他仰靠在沙发上,仿佛睥睨众生尽在掌握的霸主:“爬过来,自己坐进去,喂我。”
想起之前两人这般的场景,他鼻息热了几分,都有些维持不住脸上的冷硬。
杨惜媚怔怔盯着这边,眼里流露出些许焦灼,竟真的开始挪动了。
郁持勾了勾唇,暗沉的眼神在无声地催促鼓励。
对,就是这样。
主动靠近我,取悦我……
可她又在将要爬下床的时候停住了。
低头看着自己满身的狼藉,她闭了闭眼狠狠咬着舌头,嘴里甚至泛出丝丝的血腥味。
再看看一脸势在必得,只等着她像狗一样爬过去的郁持。
她心中涌上了浓烈的屈辱和不甘。
她不能这样。
不能屈服于他的淫威和羞辱,不能顺从于卑劣又肮脏的欲望。
就算肉体被百般践踏凌辱,也不能折了内里那根脊梁骨。
她的眼神渐渐清明,进而坚定。
郁持有些不耐烦她的磨蹭,还想再威胁两句,就见她突然笑了。
那笑中带着凄厉与决绝。
她转身爬到床的另一边,伸手往床头柜够过去。
他皱了皱眉,在见到她把手伸向床边那盏台灯时,瞬间了然,嗤笑了一声:“怎么?又想砸我脑袋?”
他轻蔑地看了眼那盏布艺台灯,有些好笑地逗她:“你尽管来砸,看看能砸掉我几根头发。”
因为有前车之鉴,这个房间里根本没什么带危险性的物件摆设。
他丝毫不担心,宛如看一场滑稽戏,惬意地往后靠了靠。
等着她举着台灯过来和他闹。
可她又没了动静,背对着他不知在做什么。
在听到“嘣嚓”的一声脆响时,他神情一顿,才陡然想起:台灯还有一处是玻璃做的,就是中间那根灯管。
还没来得及反应,他就见她举起已敲断的玻璃灯管,用参差不齐的尖锐断面往自己身上刺去。
“你做什么!住手!!”
第五十三章 他该死
郁持心头一空,神情瞬间恐慌,猛地起身冲过去阻止她。
正好赶在她将要刺进腕间时撞偏了,只在手臂上划了道口子。
但这已足够让郁持后怕,她明显是用了狠劲的。
他制住她还要自残的动作,想从她手中抢出那截破碎灯管。
杨惜媚却死死攥着就是不肯放。
灯管薄脆,他怕她争抢间捏碎了会刺伤手掌,只能先箍住她的手腕,又慌忙去细看她受伤的地方。
伤口不算大,但也在不停地往外冒血。
他没料到她竟会做出这般极端的举动,一时有些无措。
鲜红的血液又勾出了他心底最畏惧的记忆,各种情绪交织使他头脑发胀怔愣在了那里。
而恰恰也是这一怔愣的功夫,杨惜媚猛地挣开他,摔倒在地。
她已被药物折磨得失去了理智,手臂上的疼痛也只让她清醒了一瞬,而后又被灭顶的浑浊欲热所湮没。
身体仿佛已经不是她的了。
不能这样。不能这样。
她不能被这样肮脏丑陋的欲望所支配。
她默念着,魔怔般扬起手里紧攥的玻璃碎管,再次往手臂刺去。
“噗嗤”一声。
刺进去了。
——可怎么一点疼痛都没有呢?
难道她的身体.......已经彻底失去知觉了吗?
她狠下心用力又往里捅了捅,听见耳边一声含着痛苦的闷哼。
好像不是自己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