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好歹是原始机关,不像现代红外线什么的都整上了,过关相对容易,剑阵并不密集,只需要跳下去,从每把剑的缝隙处走过去,再爬上对岸就可以了。
然后,尴尬的来了。
胤身高腿长,步子一跨就下去了,那剑只比他膝盖高一点。
而南嘉……身高是硬伤。
她跟个小孩子一样,被胤两手一环,抱住细腰,将她从岸上抱下去放到剑阵中。
南嘉:面无表情抿嘴。
人在尴尬的时候就会想说话,南嘉一边被他带着走剑阵,一边避开险险的剑锋,一边道:“这剑好锋利,被碰到会不会毁容?”
“寡人不会让你毁容。”
南嘉抬头,就看见他长长的眼睫毛垂下来,似乎专心致志地在带她避开危险,睫毛微微颤动,就像有微光在上面跳舞,南嘉忽然不再看他。
过了这关,又到了木人桩,说白了就是会打架不怕痛的木头人。
两人都有武力值,过这一关不在话下,只不过没想到那木头人身上有细小的锯刀,南嘉脖子被割了一个细小的伤口不说,外袍也被扯坏了,还坏得没法穿,无奈她只能丢下外袍,
好在密室密闭性好,即使现在是冬天也不是特别的冷。
越过木人桩,南嘉不太想玩这种弱智闯关小游戏,和胤在各处摸索着找机关,没想到还真让他们找到了,打开了另一条路。
他们往新的一条路走去,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遇到机关,两人最后来到了密室的尽头,路就这么没了。
忽然,前后的两堵墙快速地朝中心推进,他们没有什么可以逃的地方,只能任由墙壁向他们前后夹击。
正当两人以为他们会强夹成肉饼的时候,胤丢下他的匕首,刚好与墙成直角相抵,阻止了两堵墙的前后夹击。
而他两也被两面墙贴到了一起。
身体贴着身体,若是南嘉与胤一般高的话,两人就脸贴脸了。
而现在,南嘉的脸贴在他锁骨下方处。
“……”
经过木人桩之后,两人穿的衣裳都不是很多,内衫很薄,透过四层布料,两人可以感觉到彼此身体的轮廓。
他们快一年没有触碰彼此的身体了,感觉到对方的身体,双方都很惊讶。
胤的肌肉更有弹性也更有力量了,南嘉不由得想,他已经二十了,应该是病好了,所以身体也变得更好了。
而胤想的是,南嘉变丰盈了,她没有亏待自己,离开他的日子定也是在锻炼,好好养身体。
遇见他的时候,她还那么瘦小,有时候骨头还硌人,现在……应该没有那种困扰。
他们的身体紧紧相贴着,胤的胸膛能感觉到她突出的两处,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能感觉到丰盈的凝脂触感,她发育了,而且发育得很好。
他的心扑通跳起来,呼吸略微急促,被他压制住,他的背往墙上贴了贴想要与她拉开距离。
但是两人现在本就亲密无间严丝合缝,他退让的那点可怜的距离一点帮助都没有,反而让她更加贴在他的胸前。
胤听到南嘉很明显地叹了一声,像是用尽全力做一件事时吃力的样子,更像是被什么东西刺激到,没忍住的样子,两种情况都让他忍不住产生遐想,说起来,他也一年没有。”
毕竟同床共枕过,他知道,她的身体很敏感。
鸡皮疙瘩一瞬间就起来,不只是他的,还有她的。
南嘉咬住嘴唇,企图通过说话转移注意力:“周王废嫡立庶的想法坚定,若要让他改变主意,只能借用各诸侯之力。”
方才慌乱中火折子已经熄灭,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四周一片黑暗。
胤的声音带着压抑:“当今有影响力的诸侯,还有覃国,宋国等国,以会盟之名游说可矣。”
“若芦君出面,与寡人合力,事半功倍。”
锦国国力现在正在慢慢赶上祁,颇有影响力,胤的主意南嘉很心动。
若是她能做成这件事,那么在芦国的权力就更大。
“妾身会试着说服芦君。”
胤嗯了一声,感觉到她身体的阵阵颤抖,说道“别怕。”
我怕个屁啊,南嘉在心里说,主要这……这也太难受。
而且她有点难为情,刚才过木人桩的时候,她里面的抹胸松了,当时以为很快就能出去,谁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呢?
现在她感觉里面的抹胸更松了,快要掉下去了,她想伸手调整一下,但是胤就跟她贴着,这也太那啥了。
她感觉她的生理反应都被他察觉到了。
她不舒服地动了动,连带着上身在他身上蹭。
胤被她蹭得酥到了心里。
他确实感觉到了她的变化,胸前的感觉太明显,让胤有些混淆,到底是他的体温在上升,还是她的。
一年没做,随便动动都有可能起火。
胤艰难地抬起手,食指中指轻点她的肩膀:“不要动。”
他声音有点哑。
我也不想动啊,但关键是……
南嘉摆烂般地停止了动作,说道:“想想出去的办法吧。”
过了漫长的半个时辰,办法没想到,南嘉肚子叫了。
就是说,本来想着事情,午餐吃得少,又没吃晚餐,还过这种弱智闯关小游戏耗费了那么多体力,能不饿吗?
还好她有小零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