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的很漂亮、为人很随和,这是薛云辰对她的第一印象。
紧接着麦俊杰也来了,他与薛云辰并肩而坐。
看着奚南嫣跟着许榕进进出出,一副贺家少夫人的做派,麦俊杰忍不住说道:“贺老大一直藏着掖着的未婚妻,竟然会和咱们在这种场合下相见。我以为贺老大说找了个普通人家的女孩做女朋友,只是一时兴起玩玩的,想不到人家真登堂入室了。”
闻言,薛云辰白了他一眼:“你以为贺老大跟你我一样?贺老大有多洁身自好你又不是不知道,怎么可能是随便玩玩?”
麦俊杰:“前段时间,傅老大不是说想做烬阳的大舅哥嘛,看来他的这个愿望是实现不了了。”
薛云辰:“幸好他没有当着烬阳的面提出这个事,不然啊咱们兄弟之间肯定要出矛盾的。”
虽然贺烬阳本人心知肚明,但只要傅宴伯不当着他的面将此事提出,他可以当做什么都不知道,毕竟他们也算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不能为此伤了大家的和气。
薛云辰:“傅老大是想提也没有机会,烬阳已经好久没跟咱们聚一起了。谁知道一转眼,他已神速的将终身大事定了下来。我听我母亲说,他们连来年结婚的日子都定好了。”
在两人说话间,傅氏兄弟的车距离山庄越来越近。
傅宴升提醒:“大哥,那事你可别再提了,也不要说些让烬阳未婚妻为难的话。”
闻言,傅宴伯白了堂弟一眼。
“我是那种不看场合,没有分寸的人吗?”
他倒是要看看,自家明珠一样的妹妹,到底是哪点比不上那个突然冒出来的女人?
因为贺烬阳已经在公司里,公开了自己有未婚妻这件事,他的妹妹傅昭昭无法接受这一事实,已经辞职回到了傅氏。
一两句对话的时间,他们的车子就已经停到了贺家临时开辟出来的停车场上。
看到旁边停着薛、麦两人的车子,他们加快了脚下的步伐,径直走进设在一进院大厅的灵堂,跪拜上香一气呵成。
贺烬阳:“宴伯、宴升,云辰他们在东厢房里休息。”
傅宴升点头:“好,我们这就过去找他们。”
虽然东厢房里有佣人负责端茶送水,但作为主人家也是要留下人来照顾宾客需求的,奚南嫣便跟着贺二婶一起负责接待,以及安排客人们的茶点。
东厢房的最里面有间小茶水间,里面非常的暖和,奚南嫣就坐在此与贺二婶聊天。
二婶庄晶媛是一个典型的闲散富家太太,逛街、美容、麻将就是她的日常。
奚南嫣在她的嘴里,了解到了贺烬阳的二堂弟的一些事情。
贺烬阳的二堂弟贺靖西,是个在十多年前就已经上交给国家的爱国青年,现在也不知道在哪个国家、哪个旮沓里执行任务,除了知道他还没死其他一概不知。
庄晶媛无奈地叹口气:“我啊,就当没生过这个儿子!”
“二堂弟有多久没回来了?”
“我最近一次见他,是三年前的除夕,也不知道他现在到底在哪里?”
说话间,有女佣进来倒茶水。
庄晶媛问道:“又有人来了?”
“回二夫人,是大少爷的朋友来了。”
小女佣刚说完,贺烬阳就出现在了茶水间门口。
“嫣嫣出来,给你介绍两个朋友。”
黑色的修身打底小高领,下搭一条小直筒加厚呢料裤子,外套一件夹棉的呢料大衣。
一头顺滑的黑发,连同前额的发丝全部梳理整齐,聚在脑后挽成了一个发髻。
前额饱满白皙,一张小脸明艳大方,谈吐举止皆是落落大方。
让傅宴伯没想到的是,好友的未婚妻竟是这么一位,吸引人眼球的明艳佳人,与他想象中的平庸女孩完全不一样。
“给你们介绍一下,我妻子奚南嫣。”
“两位好!”
为了不破坏傅宴升的计划,奚南嫣只能假装与他是初见,紧接着她便吩咐身后的女佣,给傅氏兄弟上了茶水和糕点。
贺烬阳和她说过,傅宴伯是一个极其注重家族利益的人,自己的堂弟与一个不能给家族带来利益的女人在一起,他绝对是傅家第一个跳出来持反对票的人。
傅宴升可以让他知道自己外面有女人,但绝不会让他知道自己已与宋缇凝领证这一事实。
第一个持反对票的人。
第126章 顾丝浓,我与你不共戴天
贺烬阳的几个朋友,一吃完午饭便各自离去了。他们要等到明日中午,才会再次过来参加午宴。
临近傍晚的时候,瑞阳的紧密合作伙伴顾氏集团的董事长,带着其女儿前来吊唁贺老爷子。
顾丝浓:“贺奶奶节哀!”
老太太拉着小姑娘的手:“好孩子,谢谢你!”
奚南嫣按捺住心中的兴奋,伸手扯了扯身边人的衣袖。
“快看,是咱女鹅丝浓!”
贺烬阳有些无奈:“什么女鹅,她最多是咱们的妹妹。”
顾氏与瑞阳有生意上的紧密合作,顾柏骞与贺烬阳也算是关系比较好的忘年交。
而顾丝浓也主动与奚南嫣打了招呼。
“贺家嫂嫂,初次见面!”
极力克制住内心的激动,奚南嫣暗自缓了缓应道:“女鹅,啊不,丝浓你好!”
晚饭期间,奚南嫣还时不时地看一眼,坐在隔壁桌端庄乖巧的顾丝浓,贺烬阳连着提醒了她两次。
“吃你的饭,别老是偷看人家。”
“我们丝浓真人比荧幕上好看无数倍,瞧她那张脸比我的手掌还要小,就是身上没几两肉她太瘦了,平时肯定是在极力控制着体重。”
“他们当明星的不都这样。”
顾丝浓早就习惯了来自他人的注视,晚饭期间她环顾了一圈,没有看到那个与她有‘仇’的坏小子。
于是,她叫住了从她身边经过的贺玹禹。
“玹禹哥,你家那个坏小子呢?”
“你说胥言啊,他还伤着呢不太方便出来。”
“都那么长时间了,他的伤还没有好啊?”
“嗯,伤筋动骨一百天。”
闻言,顾丝浓挑了挑眉:“真可怜!”
饭吃到一半,她便对着身边的父亲说道:“爸,我吃饱了去走走消消食。”
“你就吃这么点?”
“爸,我真吃饱了,明天还要上镜不能吃太多。”
想到女儿的职业,顾伯骞有些无奈。
“去吧,别走远了。”
顾丝浓熟门熟路地来到了贺胥言所在的院落,看到佣人正端着餐盘从他的房间里出来。
贺胥言刚将漱口水吐进垃圾桶,就看到昔日‘仇人’推门而入。
他眯了眯眼:“顾丝浓,你来做什么?”
只见床上的人,一只手一只脚仍旧绑着石膏板,肋骨处也带着防护具。
“听说你被人揍惨了,我特意过来看看你。”
“要你假好心,你们一个个的都来看我的笑话是不?”
顾丝浓搬来一张凳子,放到他的床边。
“听你的意思,还有别人专程来嘲笑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