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自然也有节目组的推动。
舆论势态越是趋于平稳,他们能获得的利益就越是长远。
“大娘,那是我们节目组的问题,你别放在心上才是。”
而现场,陆知更仍在和大娘笑谈:“这不,为了弥补你们,节目组在调查清楚情况之后,立刻就安排了我们前来给你修栅栏。”
“好好好,那就多谢你们节目组了。”
大娘笑得褶子都冒出来了,拉着陆知更的手,便快步走向栅栏破损的地方:“你是不知道,这两天栅栏坏了,没人来修,院子里养的鸡子鸭子成天往外跑,都快愁死我了。”
栅栏的作用就是用来圈养鸡鸭鹅之类的,没有栅栏,它们是真能满院子跑,逮都逮不住。
最重要的是,这类的家禽都喜欢乱拉。到时,打扫起来也麻烦。
“大娘,放心交给我就行了。”陆知更拍着胸口。
【不是,她真敢啊?】
【老实说,我真不信她会修栅栏。】
【实在不行道个歉呗,死要面子活受罪,到时候再找节目组请两个人来修不就完了,干嘛非要撒谎呢。】
陆千年狐狸修栅栏小能手知更硬是凭一己之力,阻止了即将掀起的网络舆论大战。
喜欢她的,不喜欢她的,对她是否能
修栅栏,态度保持高度一致——都不相信。
“诶。”
他们信不信无所谓,反正大娘是信了。她点点头,正要开口,刚才被打的抱头鼠窜的祁辛夷,便凑过头来,不合时宜的冒出一句。
“小鹿老师,你行吗?”
“原来网上也没说你会修栅栏之类的啊。”
说到这里,他不顾大娘已是有些微妙变化的脸色,怀疑更甚:“再说了,像你这样金尊玉贵,从小就住在城里的孩子,恐怕栅栏是用来做什么的,你应该都不知道吧。”
语毕声落,大娘看向陆知更的眼里,慈爱彻底消散。
这妮儿要也是来骗她的,那就别怪她的扫把无情了。
“祁老师,网上也没说你这么碎嘴子啊。”
陆知更被大娘用审视的目光盯着,毫无心虚,反而笑盈盈地看向祁辛夷,张口就是老阴阳人了:“再说隔行如隔山,对自己不了解的事物,最好是报以谦虚的态度,而不是咄咄逼人的质问。像你这样……”
她上下打量他一眼,“啧啧”摇头:“我只能说祝你成功吧。”
“你!”
她这态度,祁辛夷险些破防,正要讥讽回去,陆知更已经懒得理他,拉着大娘就走了。
“大娘,我跟你说啊,栅栏必须得快点修,不然那些鸡子鸭子啥的,天天在院里拉屎,干了可拿打扫了。”
“哎哟,妮儿你可算是说对了,你都不知道啊……”
两人说说笑笑地就从祁辛夷身边走过,谁也没想着去搭理他,简直是赤果果的无视。
祁辛夷愤恨羞恼的视线“唰”地就落在陆知更身上,像是要将其盯个窟窿出来。好在仅存的理智,让他下意识地避开了镜头,因此并没有被人发现。
【完了完了,节目刚录一天没到,就要出直播事故了。】
【不是,她不逞能能死啊?别一个人祸害了其他人好吗。】
【节目组呢?这还不来管管?这欺骗老百姓的行为要是引起舆论,这节目保准要被叫停。】
【我也觉得……诶,等等,你们快看。】
只见直播画面中,原本残破的栅栏,经过陆知更用绳索修补之后,模样虽然仍旧丑陋,但其坚固的程度却远远超出众人的预料之外。
至少在祁辛夷不信邪的用脚踹时,栅栏晃都没晃一下。
【不是姐妹,你真会啊?】
【长见识了,别问什么见识,反正长了就完了。】
【不是,凭什么啊,一根破绳子,凭什么能把栅栏绑的这么坚固啊?】
“你怎么做到的?”
此刻,在现场的祁辛夷显然也和观众有一样的疑惑。睁得老大的眼,难以置信地看向陆知更。
“都跟你说了,隔行如隔山。”陆知更眉梢微挑,唇角漾起戏谑地笑。
是,她确实不会修栅栏,却懂得如何用灵力加固物件。
经过她的灵力洗炼加固,这条绳索已经算是件最为低等的法宝。将其捆在栅栏上,至少也能保证十年内不会损坏。
啪啪!
正当陆知更这样想时,木条轻微晃动的声音诡异的浮现在她耳边。
第25章
有意外?以力服人
怎么回事,是没绑稳?
陆知更有些疑惑,以灵力稳固的栅栏,就算是用脚踹也很难将其撼动,怎会有木条像是散架般的晃动声。
陆知更循声望去,瞳孔却是一缩。
视野中,围绕着院内的栅栏,不仅和耳边激烈的晃动声不符,其稳固的姿态,屋里跑出来的孩童摇晃也很难将其晃动半分。
“这……”
陆知更眼底弥漫着警惕,心下已是觉得有些不对。
若非外物所为,岂不是意味着此乃人为,是有人在针对她。
不!不是针对,而是就冲着她来的,想要将她扼杀于此。
想到这点,陆知更脑海里立刻有了怀疑——所谓的团队。
“狗蛋,这是这位漂亮姐姐才给咱家修好的,你别又给整坏了。”
大娘突然的呵斥,将陆知更的神拉回。她扭头,看见的就是正在拉扯着那位孩童的大娘。
“妮儿啊,不好意思哈,这孩子是我家的,调皮了些。你放心,我现在就管着他,肯定不会将你刚修好的栅栏弄坏。”
见她望来,大娘显得有些不好意思,人家刚帮她家修好东西,扭头就来搞破坏,多少是有些不尊重人了。
嘎吱——
陆知更默然不语,耳边木条晃动的声音愈发剧烈,她周身灵力震荡,像是水面波纹般缓缓向四周荡漾而去,细细探查有无异样之处。
既是人为,那也该有施法的媒介才对,只要能将其找到,就能破坏“团队”未知的阴谋。
“狗蛋,你快给我过来。”
她拧眉默然的态度,大娘还以为她是生气了,也顾不得哄那正扒拉着栏杆的小孩,一把将其抱住,拍着屁股蛋地就往屋里赶:“去去去,去找你爷爷玩去,别再出来捣乱了。”
【不是,不就帮人修好栅栏了吗,没必要做这副姿态吧?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有多牛呢。】
【不对劲,我怎么感觉鹿老师像在警惕什么一样?】
【开玩笑吧你,节目组能让他们来录制,相关的安保肯定是已经做足准备了,谁能伤害到他们啊。】
【装起来了,修个栅栏可给她装到了。】
观众们也对她突然冷漠的态度,褒贬不一。
而在现场,见到陆知更竟真的将栏杆修好的祁辛夷,也微睁着眼,难掩错愕地看向她:“不是,小鹿老师,你真会啊?”
陆知更斜睨他一眼,并未理会。她柳眉紧拢,显然探查的结果算不上好。
方圆百里都已在她灵力的探查范围内了,可施法的媒介却迟迟没有踪迹。
若再继续下去,她也无法预料耳边那木条剧烈的晃动声,究竟会引发怎样的后果。
“小鹿老师,你没事吧?”
这一无视,祁辛夷险些没绷住脸上的笑。若非考虑到在镜头前,他都想骂人了。
一个十八线开外的糊咖,在这跟他装什么啊?
“没事。”
这回陆知更倒没再无视他,但是那多余的眼神都没给一个,极其敷衍的态度,还不如无视呢。
“你!”
祁辛夷彻底绷不住了,正要开口,陆知更眼角余光突然瞥见在他身后有抹黑影掠过,陡然绽放冷意寒光的眼,像是刀剑般“唰”地刺去。
【哇!充满杀意的眼神,突然就cue到她的颜了。】
【咱就是说,性别也别卡的太死,就算是姐姐我也是可以的。】
【姐姐杀我,爱了爱了,真是爱了。】
他们是狠狠惊艳住了,但身为直视这双眼的祁辛夷,差点没被惊得尿出来。
“怎…怎么了吗?”
祁辛夷下意识地避开视线,浑身衣衫已是被冷汗打湿。他甚至能听见自己在说话时,牙齿颤栗的声音。
她……该不会有什么不为人知的身份吧?
列如美艳的女杀手,又或是女特工之类的。
要不然,她怎会有如此恐怖的眼神,刚才那一眼,他只觉灵魂都在战栗,心跳到现在都还没有平复。
“没事。”
陆知更淡睨他一眼后,默默收回目光。
她原本是想去追来着,但是想到现在正在录制节目,前些天了解到的异界的信息,也是让陆知更知晓异界是唯物主义世界,是没有鬼祟的。
那“团队”“鬼祟”的事,自然也就不好贸然暴露,免得她被某些组织盯上,拉去实验室里切片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