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回心转意之后,倒是没有太多机会。
这几天一直养伤,倒是只能在屋里呆着,也并不能说些什么。
现在,有了选择能力,倒是想要多出来转转。
苏盏努力的迈出步伐,朝着书房那边走去。
早上多少还是有些酸沉的,毕竟也是好久没有走路,刚刚走起路来,确实不太适应。
不过,因为心中有信念,至少不会让自己的精神懈怠。
苏盏在前面大步走的,后面的小月拿着食盒紧随其后。
看着那激动的身形,小月不禁对现在的王妃更加喜欢了。
这几日,她的变化可是非常的大。
不仅性格比以前要好了很多,发脾气的时间变得少之又少,而且评论里也会说些暖心的话。
这在之前可是前所未见。
也不知她是发生了什么,突然变成了这样。
据她所说,就是在那次落水之后,彻底改变了性格。
突然醒悟,对之前做出的那些恶劣行径有了一番忏悔,想要变好。
不过,本性难移,有的时候又何止是一句话就能够让性格改的过来的呢?
虽然不知道她这种坚持能够持续多久,但是至少现在是享受的,被外人所喜欢的,那也是很好的了。
苏盏忍着脚上的酸沉,一路跌跌撞撞,终于来到了欧阳朔的书房门前。
“我来给王爷送来的糕点。”苏盏看着门前守卫的人,微微侧身,让他注意到身后丫鬟手中拿着的食盒。
这一次并没有像上次那样直接硬闯,而是十分规矩的站在门前等候,跟门卫说着自己过来的事由。
突然看到王妃变得这么通情达理,守卫一时间还确实有些没法适应。
连要说出来的话都变得有些颤抖“王,王爷,王爷此刻出去了。”
苏盏唇角噙着笑意,微微点头“我知道,刚才来的时候遇到了他,似是外出有些急事,无妨,我就把食盒放到桌子上就走。”
都这样说了,要是再故作阻拦就显得有些太过刻意了。
明天的守卫急忙侧身,为她们让开一条路。
苏盏点头示意,以表感谢,因为是台阶,早上的感觉愈加的显得疲惫了。
“小月,来扶我一下吧。”她看过后面的女孩,眉头轻皱,带着几分无奈。
小月怎了怎眉,这一会儿虽然没有多做计较,但是王爷的书房确实距离她们那后院有些距离了。
刚刚能够下地行走,就走了这么远的路,疲惫是自然会有的。
因为两人之间距离很近,小月甚至看到了她额头之上,密密麻麻的汗珠。
但是在这一路上却未曾抱怨,她只觉得此刻的苏盏还是辛苦,不由得有些心疼。
“王妃,不如你在这里先行等候,我把这些放进屋里就好了。”
苏盏下意识的摇头“不行,我可是跑了这么远,特意过来的,怎么在最后一步就突然退缩了呢?”
声音之中带着几分娇嗔,多少有几分撒娇的意味,但是可以看得出她的坚守。
小月还想说些什么,但是在张了张嘴之后,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而是伸出了手臂,让苏盏能够搭在上面,微微借一些力气去越过台阶。
自从穿到了这个世界之中之后,苏盏应该是第一次来到欧阳朔的书房。
这里到处挂着名贵典籍,墙壁之上挂着名画还有一些书法字体。
每一幅都是名门大家之作,这小小的一间房子,要是折合成了人民币……倒是能有不少的钱吧!
梨木家具,狼毫之笔,绣着金丝的床帐,还有还有……还有好多自己都叫不上来的物件。
不过,这些此时在苏盏的眼中就是白花花的钱呀!
她仿佛掉进了一个金窝一样,感觉里面随处可见的钱财。
走着走着,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书桌前。
上面摆放着很多文书,想必那些是女子不能看的。
毕竟自古女子不能干涉内政,何况是此刻欧阳朔并没有在房内,她若是擅自的碰出了他的东西,倒显得有些太不符合规矩。
不过,桌子上一个散落着的信纸,上面的一个名字,让她有了几分警惕。
因为,她在此刻看到上面的一个名字是“苏伊人!”
这里到处摆满了文书典籍,为何会出现这么突兀的一封私信?
此刻,这个想法突然在苏盏心中纵横,她的眉头也慢慢的跟着紧蹙了起来。
她一直站在那里,眼眸之中,带着纠结,终究还是吐出了沉重的声音。
“小月,去合上一下房门,就说我的衣服有些凌乱,需要整理整理。”
苏盏背对着她,此刻脸上带着说不出的灰暗。
小月正站在她身边不远处,毕竟在这里,对于一个丫鬟来说,并不能随处的走动。
听到她的声音,慢慢的扬起下颌,下意识的上下打量着苏盏此时的衣着。
除了裙摆之上沾染着的灰尘,其余的地方并不能看出什么异样啊。
这衣服都是被绳子系得紧紧的,又能用哪个地方突然挣脱了束缚呢?
不过,也可能是自己没看到,她并没有多想,扭身就朝着房门那边走去。
门前
“王妃的衣服有些不太齐整,需要稍作整理一下,要先合上房门。”
“明白明白,我这就合上房门,并距离这边稍作一些距离。”
下人做事也是十分的机灵,在听到她这句话的时候,已经迅速的合上了房门,朝着远处走去。
毕竟,该避嫌的还是要避的。
另一边,仍旧站在书桌前的苏盏,听到房门被合上的声音之后,双手在纠结了很久之后,终究还是伸了出来。
抑制不住的好奇心,让她愈加的想要触碰那张信纸。
第二百四十六章 发现信封
“她生病了,而且还是思念成疾?”
苏盏眉头紧皱,盯着上面的文字,眼中带着些许的愁丝。
上面虽然没有太多过于凄惨的词藻,但三言两语之间却已透露出其中的目的。
不就是说“好几天没有见到王爷了,你怎么能那么狠心不见我?我都已经思念你,思念成病了。”
捏着信纸的手随着脑海之中的复杂和凌乱。慢慢变得稍许有些用力。
单手紧紧的捏着那张纸,手指之间发力,让那张原本展平的信纸,变得充满了褶皱。
这封信现在仍旧散落在桌子上,也就是说欧阳朔正在批改文书的时候突然看到了这个。
在看到上面的内容之后,甚至没来得及把这封信收拾起来,就已经要朝着苏伊人那边赶去。
都是这么急迫的吗?
此刻,只要是一回想起刚才她碰到他的画面,他的脸上充满了焦急,甚至都没有等待她回应,糕点也没来得及吃下一块,就已经大步朝着那边走去。
对于那人的关心仍旧是那般的急切。
这几天对他积蓄的好感,以及慢慢对他的依赖,在这一刻似乎完全是一个笑话。
一直沉浸在他对自己的关怀之中,甚至都因为此事而变得得意忘形了。
竟然已经忘记了他还有一个心中所爱“苏伊人!”
那个女人一直存在着,她本就是依靠着家中的势力才能够嫁进这王府之中,才能够成为他的正门妻子。
两个人结合的初衷本无爱意,她仍未出阁之时,其实就有听哥哥们说起欧阳朔与苏伊人的事情。
两人本是青梅竹马,苏伊人之前本也是出自于名门望族,但谁知中途家中出现了变故,在这个时代,家中一旦有一件事情牵涉到一个漩涡之中,就很难再拔了出来。
而一发则全家全部命中。
也是那个时候,家中突然的衰败,让他们不得不南下,没有了这繁华京都的庇佑,只能在那荒原地带绝地求生。
这样的打击对于一个世世代代生活在优渥环境之中的苏伊人来说,又怎么能够接受?
之前的几年,她曾经消失过。
但后来,不知怎的,突然又重回了京都。
不过只是她一个人。
在那之后,就一直出现在欧阳朔身边,只是她的身份不再是之前那个名门显贵的苏家小姐了。
而只是一介平民。
但是,她却经常会出现在欧阳朔的身边。
那个时候,幸好能够在这繁华的街市之中看到二人相伴一起的身影。
甚至有说有笑,两人之间看着是那么的郎情妾意,不知道的估计还以为他们二人之间是多么亲密的关系呢。
当时,在听到哥哥们对自己说过这件事情,苏盏一时间还有些颓废过,难道自己喜欢的男人已经喜欢上了别人?
而且还是十多年的青梅竹马的关系,而她只是一个刚刚出现在他的世界之中,不过几个时辰的女人。
这二者之间的差距是那么的明显,她又怎能斗得过那个女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