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
“我先离去,你随后跟来便是。”显然是没有在等待的想法,说完这句,直接大步朝着前面迈去,脚下的步伐,虎虎生风,此时看来甚至比马车要活动的迅速。
啧啧啧~~
不愧是王爷,走起路来都带着风。
仍旧坐在马车上的随从,看着他渐渐消失在人海之中,神色委屈。
尤其是再次收回眼眸,看向这宽敞的大街,但却被人.流所挤满,此时哪里还有缝隙能够让他这么大的马车度过?
虽然他不用下地行走,但顶着这烈日,一直在这干等着,也着实是焦急啊。
下了马车之后的欧阳朔快步朝着王府走去,没一会儿的功夫。
人已经出现在了雍王府门口。
内院
苏盏在服用了一顿药之后,才感觉到绵软的身体多了几分温暖。
因为发烧身上一阵冷一阵热,这种温差变化让她着实难受。
不过这会儿但是好多了,至少身体之中难以排解的热气已经消散了大半。能够坐起身来吃点东西了。
小月把今天苏盏的突然生病,全部怪罪在了自己身上。
此时,正兢兢业业的守在病床前,任由苏盏使唤。
苏盏刚开始看到她变得这么勤奋的时候,还有些吃惊。
不过,在知道她竟是因为这个理由而突然这样也着实是有些无奈。
昨日许是受了一些凉气侵袭,才会突发感冒。
并非是因为她的原因。
但是,她说了好几遍,小月依旧不愿原谅自己。
也许能够帮上一点忙,或许会让她觉得自己心中好受一些。
最终,苏盏还是妥协了。
“我有点饿了,你去一些白粥吧。”
苏盏刚才一直在喝水,感觉此时自己简直就是个水做的人了,肚子之中空空荡荡的,有些饥饿感。
“是,王妃,我这就去。”听到她的声音,小月猛然放下手中正在缝补的鞋子站了起身。
接着,就往外面大步走去,苏盏只觉得她慌张的模样很是无奈。
但是却是她的一腔热忱。
无奈的摇了摇头,再次窝到床上。
虽说烧已经退下去了,但仍旧有些偏头痛,多少有些不舒服。
反正这也需要等一会儿,索性就睡会儿算了。
刚刚合上双眼,门口就传来一阵焦急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苏盏缓缓的睁开双眼,看向门边。
首先出现在自己眼中的就是一双黑色的长筒靴,这种鞋子只会出现在男人的脚上。
所以……
苏盏眉头微缩,心中已经想到了一个人。
果然,在抬起头的那一刻,门口那人不正是欧阳朔吗?
他,这个时候来干什么?
难道是来看她的笑话的吗?她之所以成了现在这副模样,罪魁祸首不就是眼前的这个人吗?
现在出现这里,只会显得十分的讽刺。
苏盏抿着唇角,直接扭过了身,再次合上了双眼,不愿理会。
而一路匆匆赶来的欧阳朔,在看到她躺在床上,一脸苍白,唇角之上充满着缺水的干涸,两颊带着微红,让人看着有些心疼。
“看过郎中了吗?”
走到床前,欧阳朔居高临下的看着闭着双眼的女人。
他知道她已经醒了,看到他的那一刻才再次把眼睛合上。
显然,是不想要看见他。
看来还在为昨天的事情而斤斤计较。
“昨天是我考虑不周,夜间天冷,难免受些风寒,没想到……”
苏盏紧闭着的双眸微微一颤,唇角微微张合,但仍旧未曾睁眼。
“无妨,昨晚是我太过娇纵,不应该出去的,王爷也是在正常的执行家规,臣妾毫无怨言。”
她的声音平静,毫无任何波澜,倒像是在和他平心平气的说着一件事情。
但是听近欧阳朔的眼中,却多了几分别样的理解。
她如若毫无怨言的话,这个时候怎能不睁开双眸?
怎能没有任何一句话?
这会儿,知道自己昨晚确实太过冲动,说出的话难免有些严重。
本就收敛着的性格顿时有些收不住,眼眸之中划过一丝不耐。
他堂堂雍亲王,位于人前本就备受别人尊崇,怎会有向别人低头的时候?
现在自己这副姿态已经是他的最高礼遇了。
没想到,苏盏还是不是好歹,没有任何的回应。
他心中的怒火噌噌噌的往上升,拉过旁边的凳子直接坐了下来。
看向桌子上摆满了糕点,直接拿过一个就朝嘴里塞,丝毫没有任何的保留。
今早还未曾用过膳因为急事就去了军营,这时已是中午时分,还什么都没吃。
堂堂八尺男儿,已经大半日没有吃任何东西,自然是有些饥饿。
这会儿,倒也顾及不到这些是甜是咸,只是能够充饥就行。
嘎吱,嘎吱~~
正在床上紧挨着双眼的苏盏突然听到一阵奇怪的声音,微微皱眉,循着那声音看了过去。
恰巧看到欧阳朔刚刚拿过一块喜饼放在自己嘴里。
瞳孔微微收缩,带着几分烦躁“你干什么?那是小月特意为我做的糕点,你要是想吃回你自己院里。”
欧阳朔拿着喜饼的手微微一震,此刻因为吃东西,唇齿留香,倒是多了几分吃东西的愉悦感。
没想到会听到她这一句。
眉头不由紧锁。
“这是我的家中,你说我不能吃?”他反问道,唇角带着调笑和幽怨。
第二百六十六章 自己的身子自己着想
苏盏怔了怔神儿转而重重的点头:“虽说是你的家中,但是此时也是我的家,这些可都是别人做好给我的,你这样突然掠夺过去,是不是有些不太妥当?”
她也不急不恼,说话之中却给人一种压迫感。
“这家中的一米一油哪个不是出自我的府中,我为何不能掠夺而去?”
欧阳朔此时的模样大有和她竞争到底的样子,一副备战的状态,一脸正色。
苏盏张了张嘴,唇角微微嚅嗫想要反驳,最终却发现没有太多理由值得说出来。
最终,只好以一句“你的家,你随便”为由,结束了这个话题。
对于她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欧阳朔觉得心中有气,但是每次都像是打在了棉花之上,打下去就陷进去了,没有丝毫的反弹。
这种软绵绵的感觉,让他心情很是烦躁。
好像小丑就是他自己,缜密的思维,清醒的头脑丝毫没有任何的用武之地。
看着她身体应该没什么大碍之后,欧阳朔直接站起身,没有任何停留,已经走向门外。
在听到脚步声,越来越远,之后周围一片安静再次起来之后,苏盏这才睁开了双眼,静静地看着天花板,眼眸之中多了几分松动。
一个人呆着的时候,才是自己最为放松的时间。
今天不是她不识时务,欧阳朔今天既然过来,就证明了他是过来服软的。
但是,只要是一想到昨天他副冰冷的面容,心中的那道坎就一直挥散不去。
而且那个女人,那个女人的模样总是停留在脑海之中,她的心情很是烦躁。
一室宁静。
接下来的几天,苏盏几乎足不出户,能不下床就不下床,脚踝之上的疼痛已经给她上了一课。
伤痛是自己的,没有人会真正的心疼。
如若自己再糟践,最终受伤的只会是自己。
天天窝在床上,除了抹药的时候脚踝露出来,还有需要方便的时候,其他的时间要么是躺着,要么是坐着。
反正怎么舒服怎么来。
小日子过的安稳,偶尔偶尔来了几个人过来探望,大多数也只是坐了一会儿,苏盏也并不想跟她们多做言语。
那些妾室一个个的都急着想要趁此机会奚落苏盏一番。
这几日她卧病在床,除了头一日欧阳朔过来看看,之后这连续数十天,回家的次数都变得少了些。
更别提来她这后院之中了。
显然,两人之间是闹了矛盾,或者之前的亲密就是在弄虚作假。
对于妾室来说,平日里本就不受宠爱,再加上身处于小门小户,自是在朝堂之上帮不了王爷太多。
也说不上什么话,这时自己并未受到宠爱,自然也是不想看到王妃受到宠爱。
这家中只要是还没有子嗣诞下,那她们都还是安全的!
苏盏何其聪明,她们这些小伎俩又怎能看不出来?
要是放在平日,她高低给她们来上几句,对于她们这种雕虫小技,自是不在话下。
只是现在身子不便,腿脚不能灵活行动,倒是也少了些戾气,窝在床上,一副慵懒的姿态看着她们一句我一句。
争相斗艳,互相攀比,每一句话之中都透露着别样的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