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只是太过意外……”王冕很是激动,一脸的惊喜,但惊喜之后最终还是要归位平静,没过一会儿他的脸色慢慢平静下来再次启唇“我可以知道为什么是我吗?”
要知道这军营之中本就是在外面厮杀,经历风吹日晒的占据大多数,即使是要进入这营帐之中,几乎也都是已经在这期间多年表现优异再者就是凭借一些关系进来的人。
像他这种才刚刚进去军营,在外人眼中就是个什么都不懂,经常做傻事的新兵蛋子。
又怎么会突然被提拔上来呢?
这一刻,他就好像是在梦中一般,脸上的表情在一分钟甚至有千百种变化!
直到他离开营帐的时候,仍旧处于浑浑噩噩之中。
欧阳朔在他离开后不久也没有多做停留。
走在昏暗的道路之中,回忆着刚才。
王冕就是有一股魔力,能够让人看到就对他欣赏不已。
好像这个人看似并没有太多的能力,只是一个站在那里都有些木讷的人,但是他所说的出来的话,他所做出来的事情却让人刮目相看。
以一件小事就能够让人觉得他之后一定是个可用之才。
有一种大智若愚的征兆,欧阳朔是一个非常惜才之人。
看到好苗子就想要纳入囊中。
而今天就是如此。
之后也许他会在这军营之中大展宏图,不仅仅只是作为一个普通的士兵在人群之中勉强度日,他是一个应当有伟大抱负之人!
回到家中已是深夜,周围一片寂静。
但是他还要批改文书,一直忙到后半夜才有时间趴下来稍作休息。
没过多大一会儿,就又要醒来,踏着夜色奔走到宫廷之上上早朝。
苏盏因为昨日睡得早,今天很早就醒来了。
周围都十分安静,唯独前院之中欧阳朔的书房的灯仍旧亮着。
她知道,那是他又熬了一个深夜。
应该很辛苦吧?
只是,他怎样又与自己有什么关系?
他对于她不过只有冷漠罢了。
苏盏闲散的步伐,从后院走向前院再次走向后院,来回几趟之后,身体已经越发灼热,额头之上已挂着密密麻麻的汗水。
晨练结束之后,恰好小月也已经准备好了早膳。
她决定了,之后一定要把身子骨练得硬朗,这样才能在危难关头有所把握。
把命运掌握在自己的手中,在这个世界上,无论何时都是最好的安排。
虽说系统给她预设的情节发展并没有按照原本的发展进行,也不知道是否还能有机会重回原来的正轨。
此时正处于迷茫地带,与其抓住那没有办法能够掌控的虚无缥缈的绳索,不如牢牢的扼住命运的喉咙。
以自己为主导,到那之时自然是可以把不可能变成可能。
用过早膳之后
苏盏就出了门,在这家中实在是太过烦闷,明明是大大的院子,却总觉得被束缚住了一般。
每天呆在一片天地之下,时时刻刻都感觉到牢笼般的紧缩。
这种被拘束住的感觉让苏盏很是难耐,反正在家住也没什么事情,需要她做。
自然是乐得清闲,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出了门,苏盏带着小月先是来到一家茶具店。
毕竟那日并没有买的茶具,这会儿倒是有些失落。
家中的茶具确实有些凑不齐了,不过也并不是没有其他的,只是看着款式,并不是自己喜欢,之前这些东西的购置都是家中佣人进行采办。
那种审美只是符合他们的喜好,端庄典雅,但却少了几份跳脱的灵气。
对于上了年纪的人来说,倒是合适的很,只是她一个才20多岁的小姑娘,就用这么大气老成的东西,实在是有些看不下去。
与其让别人动手,一直等待,不如自己上手才能丰衣足食。
这集市之中售卖什么的都有,出门没走多远,就已经看到了一家茶具店。
从外面看去,里面的陈设倒是多了几分欣颖,并不会像寻常茶具店那般循规蹈矩,每个地方都安放的十分整齐。
相反,里面倒是带着几分凌乱的美感,让人看着就不禁想要进入其中,一览究竟。
还真是,苏盏刚刚进入里面,瞬间被眼前的一套纯白陶瓷杯具所吸引。
乍一看上面没有任何的纹路,十分的普通简约。
但是细细的拿来观看,在阳光的映衬之下,里面有一层薄薄的勾勒的纹理,细腻,但又隐藏的十分周到,很是讨喜。
低调简约的风格,苏盏对于这种风格简直就是没有任何的抵抗力。
“就这套吧,老板,把这套包起来。”
苏盏是一个十分干脆利落,并不会磨磨唧唧的人。
只要是喜欢,那就立刻购买。
不会拖拖拉拉。
三两分钟之间,已经购置好了一套茶具走出了店门。
本以为还要逛一会儿,但没想到竟然这么快就解决了。
跟随着的小月到时对她这种行为丝毫不为惊讶,在后面拎着东西跟了出来,走到了她的旁边。
“王妃,我们还要去哪里?”
苏盏沉默了片刻,脸上多了几分犹豫。
看着这人来人往的街道,眼眸之中多了几分迷茫。
这几日天天出来,倒是对这及时之中哪个地方有好玩的,哪个地方有好吃的都探索的一清二楚。
第二百七十六章 去马场
之前的兴奋劲倒是也消散了不少,此时看着这熙熙攘攘的街道,倒是少了几分兴致。
沉默了一会儿,在注意到一架从自己面前飞奔而过的马车,上面拉着满满当当的草料,苏盏眼眸之中多了几分兴味。
“想骑马吗?”她扭身看向旁边,眼中带着几分出奇。
小月愣了一下,跟着点了点头,但紧跟着像是想起了什么猛然摇头,脸上带着几分羞涩“男子骑马征战沙场,英勇骁战。是为了国家昌盛。但,女子本应在家相夫教子,平稳度过一生,又怎能在外面抛头露面,甚至还要骑上这肮脏不堪的马背?王妃,不可啊。”
苏盏……有些无语,她这是哪里听来的道理,女子怎么就不能骑上马背,驰骋沙场呢?
古有花木兰替父从军,征战沙场杀敌无数,同样能够在家里绣花织布,能文能武。
“女子本弱”这种话只是说女子的身体条件也许不如男人健硕。
但是并不能妄下定义,因为女子就应该每天蜗居于家中。
明明男人女人都是人,为什么非要女子蜗居于家中?
为什么非要女子洗衣做饭养孩子?
男人就可以在外面逍遥自在,甚至可以三妻四妾!
想起这些,苏盏心中就有说不完的怒火,想要宣泄。
而这些竟然被她吸收,对于骑马的执念也变得更重了。
“走!我就不信了,我偏偏要骑马,又能奈我如何?”
苏盏抬起脚就要往前迈去,小月见情况不对,慌里慌张的想要拉住她的手,眼眸之中多了几分复杂。
“不可啊,王妃,您的身份不允许你这般胡闹啊!”
汗~~
苏盏想要往前走,但是手腕却一直被小月紧紧拽着,实属是有心而无力啊!
两人就这样僵持上,谁都不肯松手。
最终,苏盏一脸生无可恋的扭过头去“这样,我们各退一步,待会儿骑马之时,我戴上面纱便是,何况大多数人都并不知道我王妃的身份,不会出什么大事的。”
看着小月依旧有些踌躇的脸色,苏盏微微启唇,脸上带着无奈“这样放心了吧?”
小月抬起双眸看了看苏盏,唇角微微嚅嗫,想要说些什么,但是最终还是点了头。
还好,在这王府之外并没有太多人见到过王妃的真正面目,如果再戴上面纱,应该是不会被人认出来了。
争得了小月的同意,想要骑个马,真是不容易。
在这个时代,哪里像21世纪那边先进,根本就没有骑马场。
最终找了一圈,只是在城南找到了一家饲养马匹的地方。
如果想要骑马,自然是要买一匹。
虽然买一头马,也就区区几百银子。
不过……嗯…
如果买了马,并没有人教她啊!
家中并不是没有会骑马之人,只是如若让家中知道,她想要骑马的念头,是不是没有着落了。
要知道,本应在家中贤良温婉淑德示人的王妃,幻想一下,穿着一身绫罗头段,头上戴着珍珠发簪,整个人身上散发着仙气飘飘。
但是却骑在马匹之上,在风中凌乱,那个模样,嘶~有那么几分不修边幅了。
他们怎么会纵容她这种行为。
不过,既然已经决定了要骑马,自然是遇到问题也要迎刃而解。
既然没有人教她,那她就自学!
苏盏在马厩之中,挑选着喜欢的马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