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的性子差别是不是有亿点大?
真的是她一起生下来的吗?
偏偏当事人不觉得有任何问题。应对完难关后,沈知问继续玩起他的玩具,而穿着花边儿红裙子的吱吱赖在爸爸的怀里,揪着他的衣服,不肯让他去上班。
第117章 小懒鬼,你最好是随了……
妹妹是个小黏包,从小就被沈既年带得最多,她也最黏爸爸。
现在他每次要出门,都是一道不小的考验。
以前沈既年雷打不动地会在八点三十到四十分左右出门,工作与行程都固定,而现在,硬生生地都得提前二十分钟做准备。
——留给小公主依依不舍地黏人的时间。
今天也是同样的情况。
她从小就喜欢揪人衣服,其中就爸爸的衣服揪得最多。现在长大了一点,这个习惯也丝毫没改。
正揪着爸爸的西装,奶声奶气地撒娇:“不走,爸爸不走。”
小黏包还不会说太多的话,等她会说的多一点,就能准确表达出完整的意思:不要爸爸去上班。
沈既年将怀里的小哭包掂了掂,好笑道:“你都不乖乖跟妈妈学,怎么还好意思提要求,嗯?”
虽然两个宝宝还小,但他们心里很清楚某一个共识——妈妈很重要,尤其是在爸爸心里。
他们是爸爸的宝贝,可是妈妈还要在他们之前。
所以,被爸爸这么一问,妹妹就有些心虚,就像是当着爸爸的面欺负了他的人一样,扭着身子往他脖子里埋。
“呜。”
可是真的好难念嘛,人家念不出来。
沈既年知道她这关难过,今天特地提前了些,时间专门留给她的。
每天一出“生离死别”的大戏,他已经唱惯了。
不过今天公司倒是没什么大事,主要是两个会议。想了想,他先确定:“真不让爸爸走?”
小黏包毫无疑问地重重点头,搂住了爸爸的脖子。
沈既年扬了扬唇,知道明泱待会也要去工作,索性就不让这小黏包再去纠缠她,直接带上去公司。
带上一个,自然不能落下另一个,他抱着妹妹走过去,将哥哥也一起带上。
明泱刚要说话,被他示意别出声。
趁着现在温知煦没注意,待会要是想起来了,恐怕就要两个一起缠。
沈知问毫无防备地就被捞了起来,挣扎地挥舞了下小手,小脸上很有意见。
妹妹不放人走,可他不是,他可以待着自己继续玩玩具。
就可怜他虽然学会了自己的名字,但现在的语言能力还没法一长串地表达清楚自己的诉求。
沈既年将他们带上一起出门。自从有了这两个以后,他的办公室里也多了很多他们平时喜欢玩的玩具。
妹妹喜欢的各种家家酒,哥哥喜欢的各种玩具,全都有准备。
平时明泱经常在外面拍戏,他们就经常跟着爸爸去上班。
见爸爸将哥哥也抱了起来,妹妹高兴地一拍手,一双和妈妈如出一辙的眼睛弯成了小月牙:“哥哥~”
小公主能够俘获这么多人不是没有原因的,她就连叫人的声音都甜得像是草莓奶昔。
沈既年眼看着儿子皱起来的眉头,愣是被妹妹的这一声喊给喊平了。
他别别扭扭地“嗯”了一声,勉强按捺住了意见。
算了,陪她去就陪她去吧。
沈既年心里好笑。就像看见了温珩之和温熹。
目送他们出门,明泱悄悄地降低存在感。
等到坐上车,甚至车子都已经开始行驶,妹妹才慢了一拍地反应过来不对。她迷茫地看向车窗:“妈妈!”
——妈妈呢?
车门已经关了,妈妈怎么还没有上车?
在发觉这个问题后,妹妹立马就坐不住了,挣扎着想往外扑腾,想要找回落下的妈妈。可是她被放置在儿童座椅上,小身体也被固定住,一时间急得眼圈都红了。
“妈妈,妈妈,呜呜呜妈妈……”
他们都上了车,怎么偏偏将妈妈落下了?
她越想越难过,眼泪开始啪嗒啪嗒往下掉。
哥哥转头看她,习惯性冒出两个字:“不哭。”
——沈知问最先学会说的话就是这两个字。
没办法,谁叫他拥有一个小哭包妹妹。
在他还不记事的时候,从出生开始,妹妹就已经会在他的襁褓边嘤嘤啼哭。
可是这两个字收效甚微。就跟人家说“饿了”,你说“别饿”一样,实在是没有什么用。
果然,妹妹的哭声还在继续,不停惦记着没能上车的妈妈。
沈既年的车上常备着婴儿用纸。小家伙的皮肤嫩,又这么爱哭,要是不备这个,不知道得将鼻子擦红成什么样。
他熟稔地抽纸给女儿擦眼泪,将晶莹的小珍珠从白皙细嫩的脸颊上面擦去,“妹妹不是要和爸爸一起去上班吗?妈妈和爸爸不在一个地方工作,你忘了吗?”
妹妹不知道是哪来的这么多眼泪,一下子就哭湿了一张纸巾。
沈既年的心软塌塌的,接着给她擦,不自觉地放轻动作,生怕将她弄疼。
他也疑惑过,他和妻子都不是娇气的性子,怎么会生出这么个小哭包来。
不过后来又想,难不成温熹小时候原本就是这样的?
也是这样娇气,这样软糯,让人连凶一点都舍不得。
只是因为后来去到了另一个家庭,才让性格有所改变?
不得而知。
他并不认识小时候的温熹。即便有过一两面之缘,也并不相识。
何况,那时候她也还太小,他不可能产生太多注意。
此时,听着爸爸的解释,妹妹只觉得天都塌了。
——也没有告诉她,选了爸爸就不能有妈妈了呀?
现在重新选还来得及吗?
她抽噎着,仿佛被沈既年看穿心思,他帮她擤鼻涕,好笑道:“来不及了,快到爸爸的公司了。”
——呜!
妹妹很难过,妹妹很伤心。
沈既年想起来妻子刚才还在努力的事情,他也跟着哄了两声女儿:“跟爸爸学,温知煦。”
他放慢了语速。
妹妹不情不愿地瞥了爸爸一眼,矜贵地给了一声:“吱吱。”
沈既年被她气笑。
小懒鬼。
最好是随了你妈妈。
……因为这样他才会喜欢惯着。
车还没停下,沈既年又不遗余力地教了两声。
可是妹妹已经拒绝学习,扭着脑袋躲爸爸。
就在这时,旁边的人像是终于不耐,响起一声:
“温知煦。”
不就是要学这个名字吗?他学了算不算?
沈既年:“……”
很好,女儿一个还不肯学,哥哥已经掌握了两个名字。
妹妹:“!”
她的眸光亮亮地看向哥哥。哥哥好好,哥哥好厉害。
沈既年扶额头疼。
…
今天公司有两场比较重要的会议,都需要沈既年亲自出席。一场就在会议室,一场是线上的跨国会议。
托妹妹黏人的福,兄妹两个都是京越的常客,平时没少跟着爸爸一起来上班,对沈既年的办公室也轻车熟路。
熟稔地将他们安顿好后,沈既年放心前往大会议室开会。
他们还太小,就算再知道什么东西能碰、什么东西不能碰,也不可能让他们自己待着,旁边还有李特助在看着。
在沈总身边跟了这么久,李特助可谓是看着这两个小家伙长大的。不过每次陪他们,都还是会为哥哥和妹妹堪称天差地别的性格所感慨。
老板妹妹家的小朋友也经常来这边玩,所以三个小朋友李特助都见过。
想当年,因为傅知洄精力实在充沛,沈既年还一度担心过会不会来两个儿子。一个都吃不消了,来两个的话,简直难以想象。
别说是他,就连沈老爷子的那把老骨头都能被三个男孩给拆散架。
但后来却发现,当时完全是多虑。
虽然两个宝宝里有一个儿子,但是他儿子和傅闻洲儿子完全不是一种性格。
洄洄有多好动,问问就有多能坐得住。
一个喜欢上树下河,另一个呢?经常拿个绘本,或者拿个玩具,坐那儿就不爱再动。
但要说他是懒得动、坐在那儿发呆,那也不是。他很明显有在动脑,只是不爱被人打扰思考。
如果没有旁人打搅,他能够在自己的世界里尽情地沉浸下去。
只不过有个妹妹在旁边,他的注意力时不时就要被拉扯回来一下。
沈既年和明泱很早就发现了这一点,但是他们觉得这样还好。他还小,老这么安静也不好,时不时的和妹妹一起玩,正好能够中和中和那份安静。
今天出门前沈既年当然早就注意到了儿子的意见,他是故意装作不知,就是想将他一起带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