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线遭遇敌人密集火炮袭击,现命令我装甲部队以最快速度前往支援!”
敌军长官听罢,站在高处举目四望,仅剩的几十辆装甲车和普通卡车零零散散停放在各处,他们这支战力最强的装甲部队实际上已经废了。
他沉默良久,最终咬了咬牙,至少他们还有不少弹药物资,遂开口吩咐:“把这里的情况上报,安排人手将外籍士兵的尸体和我军伤亡人员送回总部,其余人迅速集结,前往前线。”
敌军人员伤亡不少,开车的士兵也进行了重新分配。一名士兵来到林叶和肖思源所在的开卡车前,这辆车已经被调配安排往总部运送伤员,他狐疑的看着车上的钥匙,还嘀咕了几句,“哪个粗心的鬼,车钥匙都能忘记收起来!”
随着命令下达,敌军分成两部分开始缓缓移动。
林叶和肖思源回到空间,便立刻脱掉敌军的外套,经过一番洗漱后,林叶换上了空间中一直备着的柔软睡衣,正兴致勃勃的在一辆辆坦克之间来回转悠。
“小叶,有没有我能穿的衣服。”
肖思源只穿了一条军队统一的大短裤,赤裸着上身,窄腰宽背,露出泛着水光的小麦色皮肤,八块匀称好看的腹肌尽数展露在林叶面前,短短的发梢上还往下滴着水珠。
林叶转过头,这一幕极具美感和力量的画面就强硬的闯入了眼底。虽然在前世这种赤裸上身的行为稀松平常,可是在这个相对保守的年代,这绝对称得上是出格的举动。而且他脖子上明明挂着一条毛巾,却偏偏不用,任凭水珠一颗颗滑落。
林叶跟随水珠滑落的视线及时止住,脸颊微微发热,强作镇定把视线转移到肖思源脸上,对方亮晶晶乌黑的双眸噙着笑意,嘴角也勾出好看的弧度,很明显是心情不错的样子,又或者是对自己的反应比较满意?
“哦!你等着。”林叶转身去给他找换洗衣物,只找到了一件粉红色的宽松t恤。
肖思源慢悠悠跟在她后面,看到她手中举着的一团粉色衣服,笑容忽的就消失了,“休想让我穿那件!”
林叶眼底闪过狡黠,她把衣服一扔,转过身面对他,“那就不穿,刚好多炫耀一下你那八块腹肌。”
“……好看吗?你要不要……要不要摸一下,手感也不错的。”肖思源盯着她水润的双眸,长长的睫毛仿佛眨到了自己心里,鬼使神差的就说出了这句轻佻的话,说完之后,他就听到自己那躁动不安的心跳声已经乱了节奏。
“……光天化日之下,你这是在明晃晃的耍流氓。”林叶咽了咽口水,手上的动作比想象中要快。她不想看肖思源继续得意下去,也实在好奇那漂亮的腹肌触感是不是一样的好,而且他是自己的人,有何触摸不得的。
肖思源惊愕的石化在原地,一双白嫩纤细的玉手正胆大包天的在自己的腹肌上点火,起初还只是生疏的轻轻触摸,后来适应之后就开始大胆的戳按,甚至开始沿着腹肌纹路游走……
肖思源只觉得有一股火沿着对方的指尖直接从腹部冲上了脑门,而偏偏对方的双眸中却只是清澈的好奇和探索欲。对方单纯的眸子里能清晰地映出自己几乎失控的样子,而欲望在这样鲜明的对比下仿佛更加邪恶。
“光滑细腻,柔韧富有弹性,手感还不错!继续保持!”林叶双手只在他的腹部克制的游走了一番,丝毫未敢越雷池一步。真切的感受过后,最终还略带挑衅、又非常认真正经的给出了这样的评价。
她的手刚要离开温润的皮肤,却被肖思源牢牢按住了,“就这样吗?我觉得你还需要更深入的了解一下,再下结论不迟。”
对方火热的气息落在林叶耳边,而且从对方身体上传来的温度,似乎正在渐渐升高,再抬眸对上对方眼中压抑着的那团火,她忽然意识到了危险,可是自己的动作并不过火呀!而且还是他主动邀请的。
林叶逃跑的动作被肖思源火热的拥抱先一步直接压制,炙热的触感让她心底升起了一丝强烈的不安,“你……你别乱来啊!外面还是敌军大本营呢……”
“时机不合适,我知道,所以这次先收利息!”
“不行,你就……就不能先稍微忍忍吗?”林叶双手慌乱的推拒着,这点力道在对方强悍的身体面前根本就微不足道。
肖思源好笑的看着她,用仅存的一丝理智回复:“这种情况下我若还能忍,你就该哭了。”
“……?”林叶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对方炙热的吻淹没,天旋地转,理智抽离,随即而来的一切似乎都失控了。
混乱荒唐过后,林叶羞愤的恨不得把自己埋起来,可现实是她只能把脸埋在消息源的胸膛。
肖思源最终还是在一丝理智下没让自己彻底放肆,毕竟两人即将就要面对外面的未知危险,而且还缺一个法律上的认可程序。如果这次出现意外,没能把她娶回家,将会是他这辈子最遗憾的事情。
“回去我就提申请,我们尽快结婚吧!小叶。”
林叶看着他认真诚恳的表情,很想不合时宜的消极提醒他,空间和外面的现实完全是两个世界,未来生死未卜。但还是没忍心,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
第463 章 有枣没枣三杆子
等他们再次离开空间时,已经又换了一个地方。坐在黑漆漆的车里看向被高处探照灯偶尔扫过的地方,这里明显比之前地处山谷地带的营地开阔许多,而且中间高四周低,站在高处可以把整个营地情况尽收眼底,十人一队的士兵在来回交叉巡逻。一顶顶营帐有一多半已经熄了灯,除了士兵和器械移动的声音,只有昆虫沙沙的鸣叫声。
探照灯再次转过一圈后,两人收回视线,已经把近处巡逻队的巡逻路径、探照灯照射间隔时间牢牢记在心里。肖思源压低声音:“中间的高地还架设了炮台,外围起码设了两道卡,易守难攻,我们得先弄清楚这里是敌人的什么地方?属于敌人的哪支部队?”
黑暗中,林叶漂亮的眸子闪了一闪,她点了点头,心里暗暗祈祷:希望距离我们前线的范围还在五十公里之内。
两人轻手轻脚下车,虚掩车门,避开探照灯的照射和巡逻的士兵,悄无声息把整个营地外围的情况摸了一圈。这个营地非常大,最起码有五六万人的规模,倒是非常像敌军的总部或者是兵源中转站。
探照灯再次转过两圈后,他们终于蹲到了一个落单的士兵,肖思源果断从他身后出手,牢牢捂住那名士兵的口鼻,以防他发出声音,然后便迅速拖进了角落半米深的草丛里。
半夜起来解决生理问题的倒霉士兵,被对方这一举动吓得差点当场尿在裤裆里,迷蒙的眼睛瞪到最大,拼命挣扎呼救,可是喉咙里只能发出轻微的呜呜声。
“再动就直接拧断你的脖子!”林叶试着用敌方基本能听懂的桂省当地方言,在他耳边说。
冰冷的声音传进士兵的耳朵里,如同催命的咒语,他挣扎喊叫的动作瞬间停止,身体颤抖着惊恐的看着面前,跟自己穿着同样军装的两个人,脑子里升起的第一个念头就是有人叛变?他们会不会杀掉自己?
看来他能听懂方言,林叶和肖思源对视一眼,眼底闪过一丝喜悦。
“这里是哪个部队?指挥部是不是就在这里?”林叶手中握着一把小巧的匕首,锋利的尖端,险险悬在被抓士兵一只眼睛的上方,距离瞳孔不足一寸。
肖思源见他并不是一个不识时务、不惧死亡的人,而且似乎已经被吓破了胆,于是便缓缓松开他的口鼻。
被抓士兵终于能够正常呼吸,他先是大口深吸了几口氧气,然后脑袋不着痕迹的想往后退,想远离悬在眼睛上空的那只锋利的匕首,可是他刚退一寸,林叶的匕首便随之抵近一寸,始终保持着稍微手一抖,便能轻易戳瞎他眼睛的那个让人绝望的距离。意识到对方像是极有耐心的在戏耍自己后,他便彻底熄灭了那份逃离的念头,干脆闭上眼睛,做一个把脑袋埋起来的鸵鸟。
“如果我……我说了,你们能不杀我吗?”被抓士兵尽量放缓呼吸,生怕一不小心便撞在了刀尖上。眼皮止不住的颤抖,眼珠子在下面更是一直咕噜乱转。
“如果你能老实交代,我可以保证绝不杀你。毕竟,你的一条命对我们来说没有任何用处!”林叶漫不经心淡淡开口。
敌军士兵听后,愈加感觉自己如同握在对方手中的一只蝼蚁,而他们一定有更可怕的目的,只要自己不妨碍他们这个目的的实现,他们根本不会把自己这只蝼蚁放在眼中。
“这里是我们越军的第一师指挥部,我说的都是真的。”被抓的士兵微微睁开眼睛,卑微的眼含期待,小心翼翼试探着问:“可以……可以把我放了吗?我保证绝对不会把你们说出去。”
“这里距离边境交火区域直线距离有多远?”
被抓的士兵猛然瞪大了双眼,心里咯噔一声,他们不仅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军,竟然也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地,看起来好像对这里极为陌生。这哪里是叛军,分明是敌军啊!敌军竟然长途跋涉跨越几十公里,神不知鬼不觉的摸到了我们的指挥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