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洛妤松了口气,突然发现腰上热热的,他从背后抱住她,大手握住她的腰,脸颊埋进她肩颈处。
热热的呼吸让她有些颤栗。
氛围又开始暧昧,许洛妤摸了下自己的耳朵,不知道两人什么时候就变成了这样。
只是待在一起,空气就会发烫。
睡了一觉,许洛妤脑子清醒了很多,说实在的,她不相信自己的叔叔想她死。
如果真的要她死,他有一千种办法在中心弄死她,又何必大费周章地弄来能量石。
许洛妤和他生活了将近二十年,她的叔叔敦厚老实,爱笑爱小孩,见了路边的野狗也要丢两只热馒头。
心肠坏的人能装一时,但能在一个孩子面前装二十年吗?
无论结果如何,许洛妤都要亲自回中心看看。
至于0197,许洛妤低头看向她腰间骨节分明的大手,一时有些难办。
他看起来动了情。
可她对他一点也不好,他喜欢她什么?
也许他也没太考虑清楚,生理的需要和心理压抑积攒到一起了。
等她离开,他会找到比她更适合的人的。
腰上的大手动了下,许洛妤心跳加速,不知怎的,莫名有些堵,有些心虚。
走之前跟他说清楚好了,该给的好处都会给,不会白睡他。
第39章 摸摸您可以摸,哪里都可以
树根往下,就是灵泉。
那是个黑不见底的湖,装着种子的孵化仓滑下去,像是掉进了黑洞。
这里的水是温热的,慢慢把孵化仓融化,让其中的种子浸透泉水。
许洛妤感觉自己在沉底。
身后抱
住她腰的大手用力,将她往上托。
她屏住呼吸,脸颊不知被什么东西蹭了,手腕脚腕都被缠着。
她睁开一只眼,凭借良好的夜视能力,看见紧紧围住她的雪树“幼苗”。
也许已经不能用幼苗来形容它们了。
由于被温暖的泉水浸泡,它们顶部嫩芽舒展,长出一粒粒白色的小花,枝条抽长膨大,变得手臂一般粗。
它们缠满了她的身体,和身后男人的手一起环住她的腰。
有些更兴奋,环住她的脖颈往上,在她唇上摩擦,顺着唇缝去勾她的舌。
许洛妤呛了水,酸涩从鼻腔直冲大脑。
失策了,它们明明很有杀伤力。
她咬了下嘴里的幼苗,想以此恐吓,却被灌了一嘴苦涩的汁水。
终于露出水面,她攀着祁梵安的脖子,咳嗽不停,眼睛里泛出生理性的眼泪。
由于呛水,她整个人都在发抖,湿漉漉的挂在他身上。
祁梵安一手托着她的臀部,一手揽着她的腰,眼睫垂着,喉结来回滚动。
许洛妤感觉唇上湿软,被迫仰着头,接受他唇舌的侵占。
她拍着他的肩膀,脑子都糨糊了。
他疯了吗,现在亲她干什么?
祁梵安从掉入灵泉后,整个人都被激荡了。
他的精神海被拓展,精神力充实他的身体,精神海中央,树苗赫然拔高,和现实世界中的雪树连接,开出炫目的白花。
树苗和他的共感更强烈,它们随着他的呼吸而呼吸,跟随他的想法活动,几乎成了他身体的一部分。
那种感觉超然,他的精神力一寸寸撕裂重组,敏感的吓人,身体下意识缠住最在意的东西。
她在水中咬了他,树苗里的液体连带着精神力一起进入她的身体。
从内到外,从身体到精神,都是他的。
巨大的满足让他颤栗,祁梵安克制不住亲吻她,想就这样将她融入体内。
许洛妤觉得这水热的不正常,把她脑子都要热坏了,有什么钻进了她身体里,精神力和身体一起被纠缠。
与她难受的感觉相反,所有受伤的地方得到滋补,连在战斗中受损的精神力也焕发生机。
喘息间,她伸手去摸身上的绿苗,那些小家伙和她躲猫猫,滑来滑去,把她弄的眼红,身子紧紧埋在祁梵安怀里。
“0197,把它们弄走!”她尾音都破了,听起来异常可怜。
祁梵安嘴角勾起一点笑,轻轻拍她的背,声音温柔:“别怕,您说了,雪树幼苗不会攻击人类。”
“它们把我摸光了!”许洛妤眼睛红,鼻子也红,呛完水又呛了自己的唾液,趴在他肩膀上咳嗽。
‘混蛋,他一点不听话,我不想要他了。’
突然,祁梵安脑海里出现一个声音,他怔愣一瞬,低头去看许洛妤,她嘴紧闭,眉头也皱着,似乎很生气。
‘我被怪物摸光了他也不在意,我怎么会觉得他喜欢我?’
那声音来自祁梵安精神海深处,她吃了树苗的汁水,在这一瞬间和他的精神力连接在了一起。
许洛妤并没有发现,还在心中吐槽:‘等回了中心,要离他远远的。’
祁梵安睫毛颤抖,手臂一用力,让她坐在岸边。
灵泉边缘并不深,只到了祁梵安胸部,但许洛妤是踩不到地面的,只有坐在岸上才觉得安全一些。
身上的树苗都被他拽下来,扔进泉水里,他贴着她的手背,哑声道:“抱歉,是属下动作慢了。”
灵泉蒸腾白气,让他的脸看起来更加俊美,他温柔垂着眼眸,又恢复了任凭揉捏的样子。
许洛妤收回手,没那么容易原谅他,脸色还是冷冷的:“下不为例,你在下面泡会儿吧,别被那些东西缠上了。荒区的人说泡了灵泉异化就能好。”
明明在关心他,可她心里却不是这么想的,还在思考怎么扔下他。
祁梵安站在灵泉里,被白气蒸腾的湿漉漉的,眼神也潮湿:“别抛下我,求您。”
他大手抬起她的脚踝,侧脸轻吻:“我爱您。”
许洛妤被亲的往后缩,突如其来的表白混合着热气蒸的她脸颊烧疼,头脑又开始不清晰。
‘他喜欢我什么?怎么又表白一次。’
她被男人拉进怀里,身体再次浸透灵泉水。他呼吸急促,似乎听到了什么不该听的,眼角挂上水珠:“我爱您的每一处。”
他低头亲吻她的额角,异常珍重:“您的眼,您的唇,您的温柔,您不笑时严肃,笑起来像天使,您打胜仗后会独自去下馆子,您从来不知道自己有多可爱。我愿意为您做任何事。”
他眼角有泪水,滴在鼻尖,异常滚烫:“和我在一起,别离开。”
许洛妤心被重重撞了下,温柔的吻像是阳光一样洒进心里。
那股感受太浓烈了,让她有些紧张和无措,甚至无法张嘴回应他。
她好像并没有他的喜欢那样强烈,从本质上来说,她只是比较喜欢他的身子。
她要怎么告诉他才好?
恒温的灵泉都冷了好些个度,祁梵安被冻在原地,甚至没有勇气抬眼看她。
‘如果他乖一点,做个床伴还挺不错的,谈恋爱好麻烦,跟0197谈会更麻烦吧。’
毕竟他知道她很多事,能立即看透她的心思,许洛妤不想和这样的人交往,会非常没有安全感和边界感。
“我也挺喜欢你的。”她终于缓过来,摸了下他的耳垂,笑容不达眼底。
有些事没必要戳破,走的时候再好好说也行。
祁梵安半天没有发出声音了,她奇怪地扬起他的脸,发现他眼里浸满大颗水珠。
她吓了一跳,虽然他总是很容易被欺负哭,但都哭的含蓄,哭的诱人,一点水珠像是红晕的尾调,可怜可爱。
这次却咸涩无比,落在她手背上,砸的她漏了心跳。
怎么回事,她说的是喜欢他吧?
难道是感动哭了?
许洛妤凑近,自上而下亲吻他:“怎么了?”
祁梵安摇头,把领口拉开,露出大片胸肌,拉着她的手按上去。
“您喜欢就好。”
喜欢他的身体怎么不算喜欢他呢,只要他保持身材,把自己弄得漂漂亮亮的,她就会一直待在他身边吧?
他不能贪心太多。
可他再努力,他的身体都已经伤痕累累,难看的要命,真的能留住她吗?
许洛妤抿唇,理智不允许她做不好的事情,可手指却自己往下探,随心意抚摸那块性感的美玉。
“异化退完了吗?”她装作不经意询问,实际上是想看的更彻底些。
他没有犹豫的,要脱了给她看,但撩了一半,又将衣角放在她手里。
眼里的水珠还没褪去,心碎的感觉席卷全身,他笑着,眼角挂着水珠,好看的要命:“您来。”
他将她放在岸边,抬起手,等待她亲自剥开自己。
许洛妤舔了下唇,犹豫:“不好吧。”
“好,”他眼里潮湿不比空气中的少,“求您看我。”
他都这么说了,许洛妤没有拒绝的理由,心跳怦怦着,慢条斯理剥光他。
整个过程非常令人享受,他身上还带着水汽,神色也幽暗,好像身心都要交付到她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