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弄哭了恋爱脑男妈妈_舟渡重山【完结】(64)

  许洛妤能看到他露出的耳朵全红了,低垂的睫毛抖动,半晌,渴望地抬起看她一眼,又快速垂下。

  她心里像是有把小刷子在挠,但沉重的猜疑将这股情欲盖住了,她问:“夏黎对你做了什么?”

  祁梵安眼角都红了,有一层薄薄的水雾盖在上面,他一点不藏,将夏黎的恶行抖了个干净。

  许洛妤听到“万箭穿心”的时候,疼痛从心脏漫出,让她指尖都在发颤。

  他说完了,仰着脸看她,眼角带着可怜的濡湿。

  像是在等主人摸头安慰的大型犬只。

  但许洛妤还在发愣,甚至没往他脸上看,发现空气沉默,才勾出一个僵硬地笑,低头说:“夏黎的哥哥死在圣塔,他报负心切,不是有意的。”

  她没有安慰,而是第一时间为夏黎辩解。

  他眼里的光黯淡下去,克制住心里的难过,强装平静地嗯了声,又仰头亲了下她的嘴角:“没事,都过去了。”

  这么说着,心里的酸涩几乎要把他吞没。

  其实这件事过了就算了,疼也过去了,他皮糙肉厚,又不是没疼过,他说出来,只是想她亲一亲他,说些心疼的话来安慰他。

  祁梵安自己都觉得幼稚,为什么会拿这种事情引她的注意,她受到的背叛还少吗?他怎么能在这时候将夏黎拉出来让她难受。

  祁梵安心里把自己pua一遍了,眼里都含着的湿气,小声说:“我不该提的,您忘了吧。”

  许洛妤猛然反应过来,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

  身前的战士垂着头,依然是乖巧的模样,似乎她再说些伤害他的话也能被全盘接受。

  她难以抑制的愧疚,手指扬起他的下巴,说:“我的意思是,我会给你讨回公道,让他血债血偿。”

  祁梵安眨眼,滚烫的泪水落在她指尖,他贴着她的手心,说:“您真好。”

  许洛妤一点不觉得自己好,她是吃干抹净就跑的渣女,为了不承担责任,她甚至连句安慰的话都不想对他说。只有她对情事一窍不通,纯情又好骗的战士才会一遍遍说她好。

  “我不好,”她叹口气,“0197,你对我的滤镜太重了。”

  他摇头,依然用湿漉漉的眼神看她,浓密的睫毛上挂着水珠:“您在我心中就是最好的,永远是。”

  许洛妤劝不动,无奈看着他。

  两人目光粘连,不知什么时候,鼻尖相触,唇贴在一起。

  许洛妤感觉火热的大手搭在腰间,酥麻酸痒,她呼吸猛然加重,柔软的唇更紧的贴向他。

  晚风干燥,交织的暧昧喘息好似都燃烧起来,裹挟着晴欲,在窄小的帐篷里旋转。

  许洛妤甚至不知道自己怎么进的,反应过来,她已经在帐篷里很长时间了,她忍不住喉咙间的闷哼,又羞恼,只要发出来,就会红着脸更重的咬他的唇。

  祁梵安呼吸也重,锁骨处泛红,每当她咬自己,就会勾起一点羞涩的笑来。

  压缩帐篷很小,两人连翻身都不能,祁梵安怕她不舒服,握着她的腰,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

  两人唇瓣短暂分开,银丝划过,许洛妤胸膛起伏,眼皮耷拉着,声音有些沙哑:“你为什么喜欢我?”

  许洛妤问完,自己觉得有点可笑,床上说的话能信么?

  反正她说的话是不可信的。

  帐篷里的空气不流通,他脸很红,呼出的气息热热的:“因为您是个很好的人。”

  “我很好?”许洛妤不满意这个回答,他已经说很多次了,像在敷衍,“好在哪?”

  祁梵安抚摸她湿湿的额发,拉开手边的小窗,让空气流通。

  他手环住她的腰,下巴搭在她肩膀上,低声讲诉他暗恋她的事。

  “很低劣,对吧。”说到他在报告时偷看她,祁梵安脸烫的要命,“您当时丢下我是对的,我窥视您很长时间了,罪该万死。”

  还有很多事情他根本不敢开口,比如一些乱七八糟的梦,再回想一遍,都是对她的大不敬。或者经常收藏她不要的东西,晚上拿出来看,看的时候喉结不停滚动,为了和她组队夜以继日训练,每天都反复观看与她相关的新闻。

  说出来,像是有跟踪怪癖的变态。

  他不想她那么看自己。

  许洛妤没想到他这么早就开始注意自己,心跳的很快,又扭头亲他的嘴角:“很可爱。”

  祁梵安被亲懵了:“什么?”

  “很可爱。”她靠近他,两人紧紧贴合,许洛妤的声音又低又甜,像是塞壬的歌声,有着蛊惑人心的作用:“做吗?”

  她向来直接,祁梵安脑袋轰地一声,抿唇埋进她胸口,全身都燥起来。

  他急促地嗯了声,握住她的腰,将她往上提。

  帐篷

  内外温差越来越大,直至最后,沉闷的喘息和甜腻哼声在黑夜中奏畅,帐篷外的树藤随着熟悉的声音摆动,尖尖变得粉嫩,紧紧握住又舒展,像伸懒腰的猫。

  慢慢的,它们不再满足待在外面,而是从开口处进入,爬上她的腰。

  她腰上有一层薄汗,被发热的树藤缠住,黏糊糊的,又香又咸,异常令人沉醉。

  许洛妤抽空看了眼树藤,试图拉开。

  她的动作引得那些小家伙极大不满,凭什么他能碰,它们碰不得?

  树藤更紧的缠住她的腰,甚至往上,贴在她锁骨上。

  “喂。”许洛妤按着祁梵安的胸膛,尾音发颤,“别让它们进来。”

  树藤们根本没有礼仪廉耻,是活脱脱的小流氓,祁梵安一个就够她用了,她可不想让它们在这。

  祁梵安压下心里的躁动,拽开她身上的树藤。

  树藤死不走,争执下,它们沁出绿色的汁水,发狂一般扭动起来。

  许洛妤呼吸窒住,趴在他身上,脸红的要命:“0197!”

  祁梵安额头也沁出汗,安抚般亲吻她的唇角,低声哄道:“抱歉,我马上让它们离开。”

  离不开了,那些树藤越来越大,甚至撑破了帐篷,将两人卷入其中,形成致密的藤蔓圈。

  随着树藤发狂,祁梵安浑身都变得滚烫,他血液里有什么在叫嚣,看着身前毫无防备靠着自己的指挥,牙根都是酸的。

  本能的侵占欲叫嚣,他仰头呼吸,脑海里全是各种欲望激荡。

  想把她带到雪树上。

  想占有她,让她沾满他的味道,无论洗多少次,都无法抹掉。

  树藤从地底钻出来,接续举托空中的藤蔓球,快速往边缘跑去。

  “发生什么了?”许洛妤在树藤球的中心,看不到外面的情况,被晃得想吐,只能抱着祁梵安的脖子,眼角泛红,“0197,快停下呀。”

  意外地,这次没有听到他服从命令的回应,反而被咬住了唇。

  他用力吮吸,把她的唇亲的发麻,似乎想就这样将她拆之入腹。

  他喘息着说:“抱歉,您再忍耐一下,好吗。”

  许洛妤险些被他的体温烫伤,她往后退,又被他掐着腰挪回来,他的呼吸打在她脸颊上,星火燎原。

  许洛妤在树藤中心被撞了好久,至少两个小时,最后嗓子都哑了,倚靠在他怀里,又被人咬住继续。

  哪里都烫,许洛妤从内到外都被灼烧透了,不知道他那根弦搭错了,她伸手打他,还能被人一脸着迷地含住手指。

  “你发情了吗?克制点。”许洛妤抽走自己的手指,软的不行,她要累昏过去了。

  祁梵安呼吸仍然急促,身下的反应从头到尾都没消下去过,他脑海里越来越混乱,只有看她真的不行了,才会停下给她喂点水,然后又被强烈的欲望裹挟着索取。

  一遍又一遍……

  发情……

  荒区老人的话在脑中闪过,他终于找回一些理智,集中精力让树藤拐弯,往荒区走。但没过多久,他又沉浸在高热中,被折磨地呜咽,埋在她怀里说道:“难受。”

  是个人都能察觉出他不对劲,许洛妤将水倒在他头上,试图物理降温,但根本没用,他渴望地,可怜地看着她,难以抑制的喘息从喉头发出。

  许洛妤扔下水瓶,摆烂躺平了,任由他按着来了一次又一次。

  直到最后,体力耗尽,困得睁不开眼,他还在啃她。

  她都没力气思考这是个什么情况,就在他侵入下睡着了。

  太累了,神仙也扛不住,明天肯定哪都肿。

  树藤终于到达污染区,速度比他们骑机甲摩托快三倍,它直直冲向雪树,落在雪树最顶端。

  雪白叶子晃动,海绵一般承托冲击,温柔地包裹住它。

  他们只在最上方待了一会儿,就开始往下沉。

  树藤球里可不是岁月静好的样子,祁梵安松开指挥,才发现她早昏睡过去,身上全是他弄出的痕迹,黏腻不洁。

  他眼睛发红,狠狠锤了下树藤:“去荒区。”

  祁梵安从没像这样一般,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他指尖陷进藤蔓里,嗓子都在发颤:“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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