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院酒席散了以后,薄仲之颇为惋惜地往外挪动步子,看样子以后轻易吃不到徐卉做的菜了,她要是留在郡主府,自己怎么好意思过来蹭饭啊!
“薄老,这是徐姑娘让奴婢送过来的水煮牛肉和红焖兔肉!”金环把一个超大食盒递给薄仲之。
“快走,菜凉了就不好吃了!”薄仲之突然间来了精神,走起路来脚下生风 ,把两个儿子甩在后头。
豫王府的人一个都没走,很有默契地去了俪苑的饭厅,乐安郡主换了一身轻便的红衣,出来对家人说:“你们怎么还不回家,是不是听说我家卉卉下厨了,都想留下蹭饭啊!”
豫王世子指责妹妹没良心,居然想自己吃独食,别人他不管,反正他们一家是不会走的,珉郡王也是这个意思,为了表示对徐卉的感谢,答应等她那个卖香肠的店铺开起来以后,一定发动朋友和朋友的朋友过去购买,保证她的店铺开起来生意就红红火火的。
“还有我们,也会发动娘家过去买的,过两个月就是新年了,到时候让我们娘家,还有哥嫂亲戚都去卉卉店里订购香肠做年礼!”珉郡王妃说。
这还差不多,乐安郡主告诉哥嫂,徐卉会做的吃食可多了,想经常吃到美食也容易,那就是帮徐卉把生意做起来。
这次就连豫王都答应帮忙,话锋一转问了句:“咱们什么时候开饭啊?”
“您刚才没吃饭吗?”豫王妃看着喝的小脸红扑扑的,直打饱嗝的丈夫问了句。
“我打的那是酒嗝,乐安找到博韬这样的好女婿我替她高兴,光喝酒了,基本没吃东西好吗?”豫王不承认自己吃过东西。
饭菜上桌,徐卉扶姥娘过来,乐安郡主坐到周佟氏另外一边殷勤夹菜,豫王妃轻咳两声
乐安郡主朝两个嫂子努嘴:母妃您也有儿媳妇啊!”
“我来给王妃夹菜。”徐卉拿起公筷,夹菜送到豫王妃面前,世子妃和珉郡王妃都夸徐卉懂事,乐安郡主问她们为什么不夸自己,两个嫂子都说她现在做的事情是分内事,没必要夸奖。
饭后豫王府的人坐马车离开,徐卉也想走,金环告诉她别院里的行礼都搬过来了,那边大门已经落锁,回不去了。
徐卉送姥爷姥娘回他们的春晖堂,两位老人家问外孙女打算什么时候回家。
“后天小舅母回门以后我会提出去看作坊和店铺,做香肠培训人手快,铺子开起来看看生意怎么样再说吧!”
老两口对视一眼,那不是要在这里待很久了吗,他们都想家了,京城里吃的好住得好,可是没有在乡下住着自在,每次见了豫王府和薄家人他们都很拘谨,特别想回家!
“要不……让小舅母先送你们回去?”徐卉说。
周佟氏摇头,他们俩把孩子带出来的,就该把人带回去,不然怎么好意思去见徐家人。
见他们要留下陪自己,徐卉答应俩人会尽快安排好这边的事情,争取早点回家。
周佟氏留外孙女在春晖堂住,这么大的院子只有她和老伴显得空落落的。周佟氏特别怀念乡下鸡鸭鹅狗满院子跑,闲下来和左邻右舍聊聊天,闹别扭了拉开架势大吵一通的生活,舒心又畅快。
现在像被人关进笼子一样,虽然这个笼子外表看上去绚丽夺目,却怎么都找不到在乡下那种自在的感觉。
徐卉答应姥娘留下,梳洗完去了姥娘住处的偏房歇下,半夜进空间拌各种香肠的调味料,储存室已经堆放了好多,以备不时之需。
第二百二十九章 被赖上了
褐槿也在加班加点做肠衣,为了做出来的肠衣更加透明,不影响香肠口感,它加了一点点清泉水和双生树汁液。
“咱们做的东西质量绝对有保障,长期吃还能帮吃香肠的人清除体内杂质!”褐槿自夸道。
徐卉要了一些双生树的汁液,喝一口有一点点苦,褐槿告诉她长期喝这种汁液可以清除体内垃圾,让皮肤和体魄有质的飞跃。
“能给我的家人喝吗?”
“他们只能喝稀释过的汁液,也只能起到慢慢清除体内垃圾的作用,彻底改善体质和肤质不太现实。
褐槿让徐卉张嘴,它弄了半杯汁液倒进徐卉嘴里,好苦啊!徐卉跑到清泉水那里喝了好几口才冲淡嘴里味道。
“这个不用天天喝吧!”徐卉苦着脸问。
“即便你是主人也不能天天用,每个月喝一次足够了,喝完之后,你很快就会有反应的!”
徐卉想问会有什么反应,身上开始发痒,毛孔里慢慢渗出黑色的东西,褐槿赶忙挖了一个坑,引一些清泉水进去,徐卉跑过去脱掉衣服跳进水里。
“褐槿,怎么会发生这种怪事!”
“那些冒出来的东西就是杂质啊,你喜欢下厨房更要好好保护皮肤才行,不然的话等你十五六岁要嫁人的时候,皮肤会变得格外粗糙,还有可能长小痘痘哦!”
徐卉也知道长期接触油烟对皮肤不好,可是为了赚钱明知道对皮肤有损害也只能认了。
没想到褐槿和双生树能帮自己解决这个问题,徐卉特别感激它们,也感谢命运的安排。
换了三次水后,身上总算干净了,徐卉自嘲从来没想过自己身上这么脏过。
“你如果不是喝了那么久的清泉水,吃了那么多的空间水果和粮食,至少要换五次水,没准还会跑一晚上茅厕呢!”褐槿说。
一身轻松的徐卉回花房睡觉了,第二天先在空间厨房做了嫩豆腐,出去烙了一些软乎乎的锅贴,做了四样小菜,给乐安郡主和小舅舅留了一份,端着剩下的饭菜去了姥娘住处。
“你这孩子又起来做饭了,郡主府里不是有厨娘吗?”周佟氏看了外孙女一眼觉得好像哪里不一样,把她小脸扳过来仔细看了一会儿喊老伴:你过来看看,我怎么觉得这孩子脸色愈发好看了,眼睛也更亮了呢!”
周明理洗完手拿起一个锅贴一边嚼着一边走过来,盯着外孙女看了一会儿:“是越来越俊了,卉卉你不适合出去开铺子,只适合留在家里给姥爷一个人做好吃的!”
周佟氏骂老伴没个正形,就知道惦记外孙女的厨艺,周明理说惦记外孙女厨艺的人多了,又不差他一个。
两位歪楼了啊!徐卉叫他们赶紧吃饭,三人刚坐下,周博韬和乐安郡主手牵着手走进来。
这俩人感情进展迅速啊,徐卉想回厨房把他们那份早饭拿过来,乐安郡主拉住她:“郡主府有的是侍女和嬷嬷,你用不着什么事都自己来……除了做饭和绣荷包,别的事都可以指使别人做!”
徐卉笑了笑,这是打算赖上自己了吗?
大概是怕徐卉撂挑子不干了,乐安郡主答应一会儿吃完饭给公婆敬过茶以后,带他们去店铺和作坊看看。
“小舅母,一会儿是不是有见面礼啊!”徐卉伸出右手,食指和拇指来回捻动。
“你都叫完小舅母了,没见面礼了!”乐安郡主拍徐卉的手,这孩子要钻钱眼里了!
“真不给啊!小舅舅我和姥娘,姥爷想搬回别院住,您回去陪我们几天呗,等我们三个不害怕了您再回来啊!”徐卉拉住周博韬袖子嘟嘴撒娇。
乐安郡主可不舍得和周博韬分开,只能妥协:“你要啥!银票还是珠宝!”
“卉卉……”周博韬把外甥女身子扳过去,俩人面对面对视半天,周博韬说:“你今天和以往不一样了,脸色更好看,眼睛也更亮了!”
周佟氏说她早上也发现了,乐安郡主也过去凑热闹,还在徐卉脸上捏了几下,闻了半天,徐卉问她检查出什么没有。
乐安郡主也是实在人,直接回了句:“没有!”
“您又是摸又是闻的,吃了半天豆腐了,一会儿多给我点好东西做补偿啊!”
“要是你能每天让我这样摸摸,闻闻的话,我可以考虑一下这个建议!”
吃完饭几个人去了客厅,侍女端来茶盏,乐安郡主跪下先给周明理奉茶,随后又给周佟氏奉了茶。
周佟氏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里面是一对银镯子:“我们家乡有个风俗,家里生了男孩,会在他们十周岁的时候打一对银镯子,留给将来的儿媳妇。
我们不知道博韬会娶郡主,这份礼物……要不我再去买对玉镯子吧!”
乐安郡主把手腕上血玉镯子褪下来,戴上周佟氏送的银镯子,这可是周郎十周岁的时候准备好的送给未来媳妇的礼物,比金镯子、玉镯子有意义多了。
“姥娘,要是家里生了女儿呢?就不给未来姑爷准备见面礼了吗?”徐卉处于好奇问了句。
“那些喜欢女孩子,在意女孩子的人家会在家里树下埋上一坛酒,有钱人家埋的是女儿红,平常人家就是烧刀子!”周佟氏说。
徐卉“哦”了声,没想到东靖还有这样的风俗呢,周佟氏告诉外孙女,她出生以后徐家人高兴坏了,那个时候徐家手里一共就五两银子,她奶奶毫不犹豫买了一坛女儿红还在院子里种了棵桂花树,就埋在那下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