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海王的意思是我动的手脚喽,你们这么多人看着我要是动手早被发现了不是吗?云王府或许没有石海王府富有,可也不至于在书房这样的地方放一个假花瓶吧!”云曜璃似笑非笑看着石海王。
“说吧,这个花瓶值多少钱!”石海王懒得争辩了。
“你们是客人,又是南岳使臣,我呢……也不能狮子大开口了,毕竟你们也拿出不少银子了,这样吧,再加十万两银子怎么样!”云曜璃一脸为了石海王着想的表情,看得石海王直想骂街打人。
堂古气的直接跳了起来:“你们云王府今晚讹了我们多少银子了还有完没完啦!”
“我请你们来了吗?是你们自己闯进来的吧,如果云王府被你们翻个底朝上,父王和我什么反应都没有的话,你们是满意了,云王府以后还怎么在京城立足了。”
“云世子,你的话固然有道理,十万两能买这样一百个花瓶了吧,回头我让人采购一些,送到府上来可以吗,今天碰坏你一个,赔偿你二十个总行了吧!”石海王是有钱,也不差这十万两银子,可有钱也不是这么个花法啊!
”我今晚就想要银票!”小丫头想数银票,而且越多越好,这个愿望必须帮她实现。
石海王无奈,只好拿出十万两银票,给出银票的时候还不忘暗讽云王府的人只认银子不认人,在边关这么多年也许就是为了敛财呢!
“石海王,你说这些风凉话有意思吗?要不是你们南岳屡次挑衅,我们用待在边关那么多年吗!
你们要是签订永久停战协议,让南岳士兵撤退回去,我们保证再也不出现在边关了!”云王妃怼石海王。
明明每次挑事的、宣战的都是他们,居然好意思说别人借战争敛财,他们一家敛的也是南岳的钱财,从来不贪东靖百姓的东西。
想要签停战协议除非……石海王转头看了云王一眼,见他正低头和王妃说着什么,被云王妃瞪了一眼,马上赔着笑脸哄人,变脸速度堪比翻书。
石海王眼神闪烁了一下,下次两军交战,让人除掉云王妃,这人真碍眼!
南岳人在书房什么都没找到,石海王向明了大师投去疑惑的目光,你的白貂难道出问题啦?
“绝……不可能,喆肃皇子肯定在云王府!”明了大师说。
石海王沉思半晌,决定再信明了大师和他的白貂一次,如果再搜不到人,就把一人一貂处置了,传信让南越那边把明了的财产查封了,那家伙这些年没少敛财,怎么也能抵消今晚的花销了。
然后再把他的死想办法栽赃到云王或者东靖身上,这个主意不错,就这么办了!
石海王瞬间调整好心态,让明了大师放出白貂,他们这些人跟在后面,这次去的目标是云王府一个存放东西的库房,褐槿在里面放了一点点灵气,白貂拼了命的往那边跑。
“云帅哥,这次咱们让石海王凑足一百万两银子啊,都到手以后让我主人数够了再还云王府,放心我们不要,就想数一遍过过瘾!”褐槿说。
“这事我做主了,一百万两一家一半,分给徐卉五十万两!”
石海王还没到库房呢,云曜璃跟褐槿已经把银子分完了!
第三百五十九章 搜查是要付出代价的(四)
没想到云王府居然把人藏到库房里,石海王和明了大师看到白貂使劲挠门的样子,自信满满地让云王打开门,俩人坚信喆肃皇子就在库房里。
“两位,这个库房里可是存放着很多珠宝玉器,万一损坏了……”云曜璃的话说一半留一半。
“赔你就是了,赶快打开!”明了大师决定孤注一掷,找到喆肃的话什么事都没有了,万一找不到人……他的白貂还从来没出过错呢!
库房的门被打开,里面确实堆放着一排排的箱子,大部分箱子都落着灰,有几个被褐槿故意把灰吹掉了,有一个还放在台子上。
石海王吸取教训,只检查地上的箱子绝不碰台子上的那些东西,明了大师急于找到喆肃皇子,满库房乱窜,在第二层台子上发现一个没有灰尘的大木箱。
他打开箱子发出惊呼声,把石海王和那些南岳人都引过去了,石海王靠近箱子,抻头正想看个明白的时候,那只大木箱在众目睽睽之下翻在地上。两个南岳人把箱子翻过来,满地都是玉器碎片,一箱子的东西,连一个完整的都找不出来。
“哎,石海王,你们怎么这么不小心啊,满库房就这一只装着贵重玉器的箱子,你们也能把它掉地上,啧啧……玉器真是脆啊,落地就碎,各位看看该怎么办吧!”云曜璃憋着笑说。
这个库房里放的都是些损坏的兵器,在古代铁很金贵,破损的刀剑还可以二次熔炼再打造新的兵器,所以王府里单独留了这样一间库房,这里并没有玉器和财宝。
云王和王妃对视一眼,眼里都是笑意,既然两个孩子想玩,随他们吧,石海王和明了的银子不要白不要,这俩人回去以后估计得气吐血了。
“不对,我刚才之所以惊呼,是因为这个箱子里什么都没有,但是泛着紫光,掉地上以后怎么变出那么多碎的玉器来的,你们肯定做了手脚对不对。
“快说,你们把喆肃皇子藏哪了?”明了大师有点急了,石海王搭了那么多银子,在云王府弄了这么大的动静,结果什么都没找到,回去以后自己的下场可想而知,他能不急吗?
“你们搜了一个晚上都没找到人,问谁呢?我们也没说喆肃皇子在这里啊,是你们非要诬赖云王府的好吗?现在说别的没用,先谈谈这些玉器的赔偿问题吧!”云曜璃说。
石海王低垂着眼眸,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过了一会儿他面色平静地抬起头:“本王再付二十万两银子,给世子凑够一百万两可好!”
“既然石海王这么爽快,我也就不一一估算玉器的价值了,你们还想去哪搜,我可以带路的!”云曜璃一副很好说话的样子。
“不搜了,我们出去整理一下队伍,清点人数后就离开,那二十万两银子明日世子或者云王去驿馆取可以吗?
毕竟谁出门也不可能带一百万两银票在身边是吧!”石海王也变得很好说话了。
云王府前院灯火通明,石海王正在集合队伍,徐卉让小金子跟褐槿盯着那些人,顺便把云王府检查一遍,别让人做了手脚。
一刻钟后,褐槿告诉徐卉有南岳人把一个昏迷的男子藏在院里一棵银杏树后了。
“他们肯定有阴谋,小金子你告诉云曜璃一声,我去把那个人收进空间,让咱们这边的人躺在树下,一会儿进空间后我把那个人外衣扒下来给咱们的人披上,看石海王想干啥!”徐卉说完跟褐槿跳过几个人来到树旁,把人收进空间。
云曜璃让凌风去树下听徐卉吩咐,徐卉在空间把那个人的外衣扒下来丢给凌风:“凌风大叔别说话,我是徐卉,你现在披着这件外衣在树后面躺好,记住背对石海王他们,一会儿我或者云曜璃让你起来你再起身啊!”
凌风四处打量一下,怎么只听到声音看不见徐姑娘在哪里呢?不过他是个听话的人,尤其是云曜璃和徐卉的话,他基本不会反驳。
石海王那边的人集合完毕,有人指着树下高声说:“王爷您看,哪里有个人!”
南岳人迅速把银杏树围了起来,云王府的人都被挡在外面。
“阿璃,这是怎么回事?”不会功亏一篑吧!云王妃有点担心。
“母妃您放心,这事我和……都知道,树下的现在是咱们的人!”云曜璃靠近云王妃小声说。
今天多亏了儿媳妇和她的帮手,云王妃四下打量半天,小金子已经不见了,这是又回空间了吗?有他们在身边真好。
“云王,你解释一下吧!”石海王仰着头看向云王,他的目光很复杂,有狂喜、有炙热、还有势在必得。
云王好不容易挤进人群,和石海王拉开一段距离瞥了树下人一眼说:“不就有个人躺在树下吗?有什么可解释的!”
“这个人身上穿的分明就是我们喆肃皇子的袍子,在我们南岳,皇子袍子上都会绣着国花木槿的枝叶,公主则会绣木槿花,每件袍子上多少都能找到一些痕迹,这种花平民百姓和官员是不可以绣在衣服上的。”明了大师赶紧附和石海王。
空间里的徐卉跟褐槿愣了一下,褐槿和小金子在那件衣服上翻找图案,不仅把木槿花枝图案抹掉了,那件衣服上所有绣花的部分和玉扣、装饰都被弄没了。
徐卉告诉云曜璃衣服没问题了,云曜璃走到云王身边:“石海王你难道知道树下的人是谁吗?”
“你们云王府的人要是昏迷在树下怎么现在才被发现,还是我手下发现的,这个要怎么解释!”石海王目光在云王父子脸上扫过。
虽然论相貌,做儿子的云曜璃更胜一筹,但是他身上没有那种历尽沧桑和成熟的感觉,他还是喜欢云王这种沉稳、干练、有能力有胆识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