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民认得这二人, 他们化成灰我都认得,一个曾经是草民最好的朋友,可他为了出人头地,顶替了我的身份;另外一个本是草民亲戚,为了私利颠倒是非,他们还试图杀人灭口,草民的一生就毁在这两个人手里了!”真正的薛茂越说越激动,指着齐安侯和王福生破口大骂。
沐公公瞅准机会附在皇上耳边说,这人是云王身边贴身侍卫云勉送来的。
云王府果然参与了这件事,皇上点点头,薛茂骂了一炷香时间也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也不给齐安侯和王福生说话的机会。
徐卉让二哥靠在自己身上,徐建林朝她眨眨眼,自己身上的伤看上去挺吓人,实际上一点都不疼。
等薛茂控诉完,皇上淡淡问了句:“齐安侯和薛茂……王福生还有什么可说的吗?”
“臣根本不认识这人啊!”齐安侯抵死不肯承认骂自己半天都人才是齐家亲戚。
“皇上,微臣就是薛茂,这个人才是冒充的,求皇上为臣做主啊!”王福生更不可能承认,欺君那可是要杀头的。
沐公公交给皇上一份材料,是云王让人收集的,薛茂家左邻右舍和所属县的地方官写下的供词,有人知道冒名顶替这件事,县令还送来两份薛茂写的状纸。
即使有这么多证词摆在面前,齐安侯和王福生依旧不肯承认。
“皇上,妤雅有个法子可以分辨出真假薛茂!”徐卉说。
“哦,你说说看!”皇上对徐卉态度很和蔼,小丫头是个有本事的,弟弟有多纨绔,侄子多难缠,云王府多谨慎啊,没想到为了徐家的事都上阵了。
与他们交好的应该就是徐卉了,小丫头的哥哥虽然管着私房菜馆,相貌和气度没办法和妹妹相比,俩人差的不是一星半点。
要说豫王府和徐卉关系比较好,还勉强说得通,他们一家子吃货,还有周博韬那层关系,走都近些还可以理解。
云王府为什么这样帮徐卉呢?难道阿璃看上这丫头啦?他们俩年岁相差的可不小啊,阿璃已经到了可以议亲的年纪,小丫头还没长大呢!
徐卉想要两份纸笔,把小舅舅拉到一边和他耳语半天,又找到李海超,和他低语几句。
过了一会,周博韬那边已经按照徐卉要求写好了,并且把纸笔分别交给两个“薛茂”
“这里是一些和真正薛茂息息相关的问题,两位谁先交卷,并且答案完全正确肯定就是真的薛茂!”徐卉说。
“这不公平,万一你们事先串通好了,那我岂不是很亏!”王福生扫了两眼纸上的问题,他哪里就记得薛茂是什么时候考上童生的,爹娘年纪和生辰是什么时候,还问现在所住的地方县令是谁……
王福生一个都答不上来。
徐卉根本不理他,让沐公公宣布开始,从两个人的反应已经可以判断出谁在说谎,哪个是真的薛茂,哪个是假的了。
真正的薛茂回答完所有问题,李海超从数据里寻找那些问题的答案,并且圈起来,王福生手发抖目光四处乱瞟,看到这样的情形,答案都不用宣布了。
“王福生,你冒充他人身份入朝为官,收受贿赂、官商勾结,刘公公传朕口谕,王福生欺君罔上,罪大恶极诛三族,家产充公。
齐安侯知情不报,削爵抄家,齐安侯一家逐出京城!”
“皇上饶命啊!”王福生跪地不停磕头。
齐安侯蒙了,也傻了,他一直以为就算王福生身份暴露了,自己最多挨顿训,什么事都不会有的,皇上处罚太狠了吧!他们齐家可是京城百年世家,怎么说逐出京城就逐出京城了呢!
“都怪你们!”齐安侯扑向徐卉和徐建林,周博韬挡在外甥女前面,乐安郡主也跑过来。
“小舅舅、小舅母你们别动,让齐安侯过来,我不会吃亏的!”在大殿上动手,还是皇上在气头上的时候,有他好果子吃才怪。
徐卉护住二哥,齐安侯眼看就要扑到俩人身上的时候,绿芜挑起仙儿给它的药丸甩进齐安侯嘴里。
齐安侯站直身体破口大骂,骂东靖官员无能,还说东靖气数将尽……
“来人将齐安侯府所有人关进大牢,直系亲眷一律不许出门,调查之后再做定夺。”皇上脸色铁青,甩袖子离开朝堂。
徐卉扶着二哥和乐安郡主一起坐车离开。
上马车后,徐卉把二哥送进空间,绿芜和仙儿帮徐建林重新处理了身上的伤,那些伤口不深的地方都被抹平了,又换了套衣服,外表看上去和常人无异。
“卉卉,刚才齐安侯……”乐安郡主想知道徐卉是不是做了什么手脚。
“我可什么都没做!”徐卉不承认。
乐安郡主才不信呢,不过想想那个王福生和齐安侯的下场,憋闷了好几天的心情畅快了许多。
“你说襄王府会不会受到牵连?”乐安郡主问。
当然会,襄王妃可是齐安侯亲妹妹,从现在开始不仅被禁足还会有人上门调查,欣蓝郡主也会受到影响,一声半刻顾不上使坏了,接下来该轮到韶阳县主了吧。
这人到现在还不悔改,徐卉觉得已经不是脸皮厚的问题了,心里肯定有病,回去想个法子收拾她,她已经十六了吧,还等云曜璃呢,真不知道是该说她痴心还是傻!
以云曜璃和她哥哥的关系要是对韶阳县主有意,早上门提亲了,还用等到现在,既然她想做梦,那就继续做吧!
第五百一十九章 谁打她主意谁倒霉
徐家人早早等在客厅里,徐建文也提前回来了,他现在正备考准备参加来年的春闱,不用每天都待在书院里。
见徐建林和徐卉有说有笑一起走进来,邓阿莲和周小梅放心不少,俩人把徐建林拉到一边挽起他袖子,扒拉他的领口,想看看他身上有没有伤口。
“奶,娘,您二位怎么这么粗鲁啊,放心吧,二哥没事的!”徐卉怕俩人翻二哥身上,鞭痕大多集中在前胸和腰上。
“小妹,你二哥和徐家私房菜馆都没事了吧!”徐建文问。
“都没事了,那个抓二哥的京兆尹是个冒名顶替的官员,上任之后作恶多端,皇上已经下令将他收押了,灭三族呢!
还有那个齐安侯,以为自己有个做王妃的妹妹就没事了呢,在金銮殿上胡说八道,也被抓起来了。”
太好了,邓阿莲问孙女这次都有谁帮了自己家,一定要好好谢谢人家。
“最厉害的要属小舅母了,把大牢也砸了,还到宫里击鼓鸣冤,小舅舅,豫王府,云王府都帮了大忙了,那些罪证都是他们收罗到的。”徐卉实话实说。
“咱们请大家吃顿饭吧!”邓阿莲想不出其他答谢方式了。
“过几天吧,等那个王福生被问斩,齐安侯也得到应有下场之后咱们再庆祝。”现在事情还没结束,几家聚会被皇上知道的话不太好。
第二天徐卉和徐建林高调出现在徐家私房菜馆,徐卉在店里张贴了海鲜过敏的症状,还有禁忌的小告示,希望来用餐的客人遵守,如果明知自己是过敏体质还来吃海鲜后果自负。
豫王世子带着朋友,凌晨带一些侍卫,还有薄樾兄弟俩带人过来吃饭,徐卉亲自下厨做菜。
“我一猜你就在这里,中午蒸一只大龙虾,我们俩一起吃!”云曜璃带人查抄齐安侯府和王福生家,把财产变现,换成银票给徐卉送了过来。
那个王福生挺有钱啊,居然在他们家搜出五十多万两银票,加上金银玉器总价值有八十万两了。
齐安侯家自从宝库失窃……咳……家里只剩个空架子了,靠妹妹接济,变卖祖产支撑着,房子被云曜璃硬塞给太子主管的户部,换了二十万两银子。
徐卉摇晃脑袋,对齐安侯家搜查结果不是很满意,云曜璃告诉她自己已经把襄王妃偷偷接济娘家的事情透漏给襄王了,未来的一段时间里襄王妃和欣蓝郡主的日子肯定不会好过了。
“接下来是不是该收拾韶阳了!”云曜璃可没忘她推倒徐卉,害她脱臼的事情。
“我知道你和那个李铭骏是好友,这事我自己处理吧,你只要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就好。”徐卉不想云曜璃为难。
“为了未婚妻我可以抛弃朋友,最多收拾荣孝郡王府的时候放他一马,领不领情的我不在乎!”自从他和妹妹一起想算计自己的时候,俩人之间的友谊已经变了味道,再也回不去从前了。
这样不好吧,徐卉不想云曜璃掺和这件事:“我想开香醋和酱油作坊,还能安置不少云家军的人。”这两年不是频繁来去边关的话,这些作坊早该开起来了。
云曜璃都佩服徐卉的精力,开了五家私房菜馆,大大小小六七个作坊,还有山庄、养殖场、窑厂现在还想开作坊,她也不嫌累。
“空间生产能力毕竟有限,再说我也希望更多的人品尝到咱们的调味料,希望美味佳肴走上普通百姓餐桌啊。”徐卉说。
云曜璃说不过她,徐卉做好送给客人的菜,又蒸了一只大龙虾,一条石斑鱼,拌两道小菜,用野猪肉馅捏了两屉小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