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小梅和徐志勇也是这个意思,他们的闺女绝不受那个委屈。
徐建文也放假了,兄妹三个一起练字,徐卉拿出二两银子买了笔和纸,她和徐建文练的津津有味,可苦了徐建林了。
徐建林本来就不爱学习,在屋子里坐一会儿还行,坐久了屁股上就像长刺了一样,动来动去的。
“你老实点,再不好好写字告诉爹和奶奶揍你!”徐建文看妹妹画的入神,小声警告弟弟。
“哥,我都坐了半天了,出去透透气行不!”
“小妹都能坐住,你怎么不行,我告诉你再敢捣乱,小心中午没饭吃!”
徐建林都快哭了,他真的写不下去了。
“让他出去转转吧!”非要把他留在屋里几个人都没办法集中精神练字,还不如让他出去呢?
徐建文也知道弟弟不喜欢读书写字,叹了口气把他放走了。
既然不喜欢读书,那就干活吧,邓阿莲把家里零活都交给小孙子干,让另外俩孩子有更多时间写字,画画。
徐卉上午练字,下午从左家回来会绣一些简单的图案,给周博韬绣了五个手帕以后,徐卉给奶奶和娘一人绣了一条带图案的手帕。
邓阿莲把孙女送的手帕迭好放在箱子里,周小梅把手帕放在枕头底下。
徐卉知道以后告诉俩人尽管用别不舍得,坏了或者没了再绣就是了。
“乡下人用那么好的手帕干嘛,你以后也别费那个功夫给我和你娘绣东西了,我们俩整天不是上山就是收拾院子,身上都是灰,白瞎那个东西了。”
“手帕绣出来就是给你们用的平时擦个手,擦擦嘴,掸掸灰,不然还能干嘛,留着压箱底吗?”
不管她怎么说,邓阿莲和周小梅都不舍得用。
徐卉向左老太太打听老人家用的抹额是什么样子的,她准备做三个送给奶奶、姥娘和师父。
白天绣东西的时间不够,她就进空间利用晚上绣,终于在过小年的时候绣出三条抹额,再给爹娘做两个装东西的袋子,上面绣着名字,再绣一个男生一个女生……
新年的脚步越来越近了,今年家里有了余钱,邓阿莲想好好过个年,多做一些吃的,她想征求一下孙女的意见,这孩子整天把自己关在屋里,说不出门除了吃饭的时候就真的看不见她了。
“卉卉啊,奶想炸些果子,你愿意吃什么,说出来奶奶给你做!”邓阿莲隔着房门问孙女。
眼看就要过年了,白天不绣了,晚上进空间再弄!徐卉走出屋子:”奶,我帮您做,从今天起我给自己放假了!”
“说的是呢,你没必要让自己那么累,咱们又不考状元,又不想成为刺绣大师,别太累了啊!”
徐卉点头,祖孙俩走进厨房,邓阿莲熬了一些肉渣,弄了一些肉梭子,她想炸一些石岭村过年送人招待客人的果子,问孙女还想吃啥!
“奶,咱们家有南瓜或者红薯吗?帮我找几个来,我再炸一些面鱼。”过年的时候可是缺不了鱼的,不管百姓日子过得怎么样,都盼着年年有余!
趁着奶奶去找食材的空挡,徐卉让褐槿给自己找一截枝条,围成模具的形状。
“我来!”褐槿偶尔也有想出去放风的时候,在徐卉做吃食的时候就更想了。
找了个盆子,徐卉和了大盆油酥面,褐槿想吃甜一点的面食,徐卉把面分开,打算一半做成甜的,一半做成微咸的。
红薯和南瓜找来,去皮切丝备用,徐卉把炸丸子的面也调好了,准备工作就绪,等油烧开就可以开始炸了。
第一百二十四章 我的亲事要自己做主
面醒好以后,徐卉让奶奶帮自己把面擀成薄饼形状,第一锅徐卉打算都炸成面鱼,为了颜色好看,徐卉给小面鱼的脊背刷了一层西红柿酱,用黑芝麻当做眼睛。
“褐槿别让面鱼的眼睛和红鳞掉了,那样就不好看了啊!”
“好咧!”看着徐卉做出的一个个栩栩如生,即使过完油依旧完好的面鱼,邓阿莲用盆把面鱼小心装好,这样的东西哪舍得送人啊!
另外一半微咸的面被徐卉做成各种小动物形状,全部的面都炸好以后,邓阿莲把盆子端到堂屋放在桌子上。
徐卉又开始炸丸子,还搓了一些麻花,巧果。
可惜空间的粘大米不能拿出来,过年应该有年糕和汤圆的,今年怕是吃不成了。
“你可以在空间里做,咱俩吃啊!”褐槿喜欢吃,可惜体型在那里摆着,吃一点点就饱了。
“就咱俩别费那个劲了行吗?”炸了一上午东西,徐卉闻着自己一身的油味,回屋换衣服睡了一觉,吃完午饭看奶奶又去厨房和面忍不住问了句:“奶,咱们上午炸那些东西不够吃吗?”
油炸食品太油腻,徐卉尝了一点再不吃了,那个也不能当饭吃,不明白奶奶炸那么多想干嘛?
“你上午炸的东西咱们留着自己吃不送人,奶再炸一些招待过年来的亲戚和邻居,再送人一些!”
徐卉又去厨房帮忙调了味,这次她没参与,回屋睡觉去了。
年前还要进行一次大扫除,家里的被褥和帘子都要彻底洗一下。
忙完这些已经是腊月二十八了,周小梅去县城把家人的新衣服都拿回来了,还带回一个劲爆消息,徐秋燕要嫁人了,嫁的是丰山县令亲叔叔!
“县令叔叔……那得多大年纪啊!”这个徐秋燕疯了吗?徐卉不明白她想干啥。
“真没想到啊,赵玉芝居然点头让闺女嫁个老头,她怎么想的呢!”邓阿莲也想不通。
“我听说县令的叔叔得了一种怪病没事的时候和正常人一样,要是犯病要死要活的,找好多大夫看过都没好,后来遇到一个和尚,告诉他娶到和他八字匹配的女子,病情就会慢慢好转的。
县令一家找了两月,不知怎么寻到大房徐秋燕,听说一开始她也不想答应,后来县令的叔叔答应给五百两银子做聘礼。再加上这一年多她相亲几次也没成,最后连亲舅舅家死了媳妇的表哥都不愿意娶她,不嫁老头就得做老姑娘,或者嫁给别的要么带孩子,要么家里穷的叮当响的男人,最后也是不得不点头吧!”周小梅边摇头边说。
徐卉想了一下:“我要自己赚钱,赚多多的钱,以后遇到合心意的人就嫁,找不到我就自己过,绝不将就!”
“你才多大,想这个有点太早了吧!”邓阿莲一脸宠溺说道。
“我这叫未雨绸缪,也是事先跟你们打声招呼,我的亲事除非自己愿意,谁也别想强迫我!”
这孩子……徐家人从来没想用孩子换取什么,别说徐卉这样一个被捧在手心里的宝贝疙瘩,就是两个小子也不会强行要求他们为了这个家,为了钱做出牺牲的。
两个人是否合得来,心里有没有对方关乎一个人一辈子的幸福,这一点邓阿莲深有体会。
别看她和徐江在一起只过了短短几个月,在她心里那个人才是她的丈夫,和徐海……之间处处透着别扭,就算没有赵玉芝,她也没办法像对待徐江一样待徐海。
正因为自己经历了不幸的婚姻,邓阿莲更希望儿孙们幸福,被她放在心尖尖上的孙女更不能受委屈,将来找不到可心的人她宁愿养孙女一辈子,也不会学赵玉芝的。
“别提他们家的破烂事,卉卉你去把那条粉色裙子换上,让奶和你爹娘瞧瞧!”邓阿莲更喜欢红色,可惜孙女好像不太喜欢,粉色也不错,她很想看看孙女穿上粉色裙子是什么样。
周小梅也想看闺女穿新裙子的样子俩人把徐卉带到屋里帮她把衣服换了。
徐建林在外面拍门,他也想看妹妹换上新裙子的样子,徐卉很少穿这种粉嫩的颜色,前世她是个干练果断的人,总感觉粉色和自己不太搭。
现在变成小萝莉,也有机会扮嫩了,她也很好奇自己会变成什么样!
“咱家卉卉真好看!”这是邓阿莲能想到最好听的话了,那些把人比喻成花儿的话她说不好,只知道孙女很好看。
家里三个男人也说徐卉好看最后弄的她都不好意思了:“把这条裙子脱下来吧,弄脏了怪可惜的!”主要是自己觉得怪别扭的。
换下新衣服,徐卉和邓阿莲拿了一些米面,豆油还有一条子肉去了左家。
让俩人没想到的是左大山两口子还有几个小孩子居然在,见她们祖孙拿的东西,左锦绣既感动又尴尬,左大山媳妇三步并做两步扑过来,几乎是用抢的,把肉从徐卉手里夺了下来。
“徐家人心眼还挺好的,我代婆婆谢谢你们啦!”
徐卉走过去,小手搭在拴猪肉的绳子上,轻轻一带猪肉又回到她手里:“我和奶奶刚买东西回来,想过来告诉左姑姑,左奶奶一声,他们家木柴没有多少了,再不弄回来点过年都要在冰屋子里度过了,现在我们的话说完了,该回家了!”徐卉看了左锦绣一眼,她今天要是把这些东西放下,前脚走后脚就得被左大山媳妇收刮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