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这么说我就不服气了,演唱会哪里乱了,这么多年一直是这样的好吧?说别人乱前先反思一下自己常出入的酒吧乱不乱吧?
“是是是,演唱会很乱,你去的酒吧就不乱呢。”说着我也一把拽过江青宁,“宁宁跟你在一块儿我还不放心呢!”
可惜沈延时力气不少,我根本拽不动,反而是江青宁被我俩拉扯得红了眼。
沈延时有意给我找不痛快,即便江青宁疼得快掉金豆豆了,他也没有撒手的意思。
他狠得下心,我却不行,我皱眉松了手,心生失望,“你弄疼她了。”
沈延时如梦初醒,赶忙将江青宁的手拖到跟前,他手劲大,江青宁的手腕都红了。
这狗东西其实也没那么喜欢白月光,说到底,他喜欢的是故作深情的自己。
我冷哼了一声。
沈延时的表情也更冷了,他横眉审视着我,“医院说你出院了,这几天你又去哪里厮混了?”
我耸肩开摆:“关你屁……”
话还没说完,系统就在脑子里尖锐地警告起来。吵得人头疼,我本能地伸手捂了脑袋。
沈延时见此眉头一皱,语气也难得正常了,“你怎么了?”
我狠狠地刮了他一眼,要不是他我也不会被系统逼成这样,“你们走吧。”
闹成这样,演唱会是没法看了,毕竟沈延时人脏看什么都脏。
江青宁倒是清楚我刚刚遭遇到了什么,她忧心忡忡,“真的没事吗?”
我撩开额前的碎发露出自己干爽的额头。
只要没电击就算不上事儿。
江青宁见此才放心,“那我把门票给你,你找个人~一起看吧。”
人这个字她还故意拉得很长,言语间意有所指。
我还没找到人对号入座,沈延时就先炸了,他松开江青宁又来拽我的胳膊,“曲盈盈你想跟谁去看演唱会?嗯?”
要不是为了江青宁我也不会来挤这个热闹,虽然我经常换老公,但我不做数据也不追线下,演唱会就更别想了。
江青宁不去我转头就得把票卖了,蚊子再小也是肉啊。
可看着沈延时发癫我还就不想解释了,他不爽我就爽了。
“沈延时,做人不要太双标。你放火我点灯,很合理吧?”
系统给原主的设定就是没长嘴,所以我这想法与系统不谋而合。
警告声戛然而止。
哎呀,卡bug原来如此简单。
我是舒坦了,沈延时却气炸了,他眼红脸黑,吓得江青宁僵着身子不敢吭声。
我也不敢。
我想把手抽出来,沈延时却疯病发作将我一甩,害得我差点儿撞在车上。
“曲盈盈我倒是想看看,没了我,没有了宁宁,你还能发什么疯!”
放下狠话的沈延时拉着江青宁便扬长而去。
那几个保镖也赶忙跟了上去。
体育馆外还有不少人在抱怨没抢到票,我没功夫搭理那神经,忙不迭失地找人把票卖了。
针不戳,够我租个办公点了。
我之前就找中介打听过了,如今既然出来了就顺道看看吧。
写字楼虽然便宜,但不利于我做展示,最后我还是选了一家门面,正好旁边是甜品店。
上大学时我和江青宁的梦想是我开珠宝店,她在旁边开甜品店。
不知她现在还记不记得。
签完合同我心情愉快,顺道与江青宁分享了这好消息。
江青宁没回我,倒是南宫煜主动打电话过来了。
大老板摇人,自然是使命必达,而且刚好可以卖一下沈延时。
我赶回半山别墅时,南宫煜已经坐在客厅的红木沙发上了。
他还在拿平板看资料,听见李姐叫我,南宫煜这才将平板合上朝我看来。
我冲李姐点头,又小跑到他跟前,随后打开手机递上照片。
南宫煜没接,抬头看我面露不解:“这是什么?”
我特意将照片里的数据放大,“珠江大桥的标书。”
他还是不接,淡淡地瞥了眼手机又问:“哪里来的?”
我被他看得心底发毛,小心翼翼地咨询,“有什么问题吗?”
南宫煜放下平板起身,身量和气势上的差距让我忍不住后退了一步,手里的手机也成了烫手山芋。
他左手揉着右手,漫不经心地说道:“是江青宁给你的吧?”
我福至心灵地懂了,“放心吧,我没有偷标书,我让江青宁还回去了。”
他扯着嘴角轻笑一声,“你还算警惕。”
被他这么一夸我还挺高兴,但下一秒他的话又让我心梗起来了。
“可惜还不够,这么重要的标书,你觉得江青宁够资格拿吗?”
我是不知道这个项目有多大,但这不是商业儿戏的虐文世界吗?
他这样说我很难办的。
“那……你的意思是,这份标书是假的?”
他背过手远远看了李姐一眼,岔开话题道:“先吃饭吧。”
第二十五章 大佬的指点
不要在这个时候卖关子啊喂!
可惜我也只能在心里抱怨。为了让他早点把话说清楚,我赶紧去厨房拿了碗。
主要我也饿了。
好不容易等他优雅地用完餐,我很是迫不及待:“南宫先生,那份标书……”
他看了我一眼,又从李姐手里拿了碗黑漆漆的药来,“把药喝了我就告诉你。”
张医生到底是中医还是西医?
这药是正经药不?
我很犹豫,南宫煜便举起右手动了动食指和无名指,李姐赶忙拿了个小碗过来,她把药倒了一些进小碗又伸手想去端。
看她那样,似乎是打算以身试药,但小碗被南宫煜先一步抢走了。
他仰头一饮而尽,而后将碗翻转给我展示了最后一滴中药。
李姐捏着手指很紧张,“南宫先生,我来就行了。”
他摇头,目光却紧锁在我身上,“现在能喝了吗?”
老板让我喝,我能不喝吗?
我把剩下的药全灌进了嘴里,随后学他的样展示了空碗。
南宫煜很满意,不等我问,他就主动答疑解惑了,“先不说那份标书是真是假,就算是真的,沈延时亲自接的江青宁,你觉得他不会怀疑吗?”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那江青宁岂不是很危险?
我起身想拿手机打电话,但胃里生了灼烧感,我又只好坐了回去。
李姐见此赶忙端了两杯清水过来,“这药吃了胃会有点不舒服,喝点水缓缓吧。”
我诧异地看向沈延时,他是知道副作用的吧,那他还喝?
南宫煜面不改色地喝了水,又转移了话题,“江青宁对沈延时来说比较特殊,即便他生疑,也不会把江小姐怎样的。”
也是,还没开始追妻火葬场呢。
我伸手握上水杯感叹:“看来是我自作聪明了。”
他摇头,“倒也没有,我听说沈氏最近财务有些问题,你可以让江小姐问问到底是哪家公司的财务出了问题,也算合理合规。”
原来他早有准备,早这么说我也有方向了啊。
我握拳表上忠心,“我现在就去问!”
他挑眉,“不急,先喝口水。”
我赶忙把水灌进肚子里,“喝完了,我去打个电话!”
我拿着手机回了房,可惜江青宁没接。
我只好静下心来等她回电。
期间李姐进门送过一次果盘。
等到果盘快吃完的时候,江青宁终于活过来了。
我激动得险些落泪,“好闺闺,你不会被沈延时强制play了吧?”
江青宁没好气,“呸呸呸胡说什么呢,我刚刚加班开会了,情况看起来有点严重。”
……原来白月光也是要加班的。
我把眼泪收了回去,“咋了,重做标书吗?”
“那倒不是,我听得云里雾里的,好像是有个项目出问题了,底下人手脚不干净。”
啊这……南宫煜真乃神人也,他前脚说沈氏财务出了问题,后脚就开会查漏洞了。
“什么项目你听清楚了吗?”
江青宁嗯了一声,“我带录音笔了,直接发你吧?”
我想到南宫煜的提醒又出言制止了她,“不用了,你整理一下,看看是哪个项目,具体是哪一环出问题了就行。”
江青宁懒癌发作了,她不乐意道:“啊,那多麻烦,我传给你,你直接给南宫煜不就好了。”
我柔声解释道:“人家是老板又不是助理,哪有这功夫,再说了,这可是机密,你辛苦一下挑个重点跟我讲,记得打电话说千万不要发消息。”
江青宁唉声叹气,“看来我还得继续加班,呜呜呜我好命苦~”
“辛苦了,爱你爱你~”
她嫌弃地yue了一声:“你最近是越来越油腻了。”
但我还可以更油,我对着手机啵啵,“我当然只对亲爱的你一个人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