批判女主,理解女主,成为女主。
我自己也是一个傻逼。
“就当我是威胁吧,离婚吗?”
沈延时可能是觉得我在他死对头跟前说这话,驳了他的面儿,可他又赶不走南宫煜因而执着地想来拽我。
别说我不同意了,就是江青宁也不愿意,她把我往身后一藏:“你不要再折磨盈盈了,她都生病了。”
沈延时还以为她是因我爬床,心灰意冷才去的国外,这会儿对她不仅有情还有愧,看江青宁如此维护我,他就更恨我了,“曲盈盈,宁宁这么善良,希望你不要再欺负她了。”
真有病啊这人。
我翻着白眼,拉着江青宁低语:“我累了,你帮我送客吧。”
江青宁是真心疼我,她扶我坐好,又拽沈延时往门前外推,“你快走!”
沈延时手忙脚乱,看江青宁的眼神既担心又无奈,那模样谁见了不得说一句痴情种。
还好在江青宁回来之前我就对他心死了,现在看到他这般作态也只觉恶心。
沈延时无可奈何,还得好言好语来哄着江青宁:“好好我现在就走,你别生气。”
我更觉烦躁,索性直接往病床上躺,不过躺下前我瞥到了看戏不语的南宫煜,沈延时都要走了,他不跟过去补刀吗?
对上我探究的目光后,南宫煜又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沈太太跟传闻中似乎不太一样?”
我没有心情跟他周旋,直接了当道:“哪里不一样?”
他敛了笑意,眼底却透着寒意,“传闻中的沈太太……对沈延时可谓是情根深种。”
情根深种?谁?沈太太?
我可是曲盈盈,从前是,现在是,以后也只是曲盈盈。
我也装出高深莫测的样,甚至还加上了摸下巴的假动作,“南宫先生也跟传闻中不太一样呢。”
他倒是饶有兴趣,挑眉问我:“是吗?哪里不一样?”
这让我怎么说?总不能说书里写他心狠手辣,更与书里的江青宁连手,假意绑架江青宁污蔑我,再顺便坑沈延时一把?
结局是我死了。
江青宁被报复了。
沈延时疯了。
就他南宫煜无虐笑到最后。
主角光环在他脑袋上才对吧?
我很无语,“说您年少有为,是个大忙人啊。”
南宫煜一副被我提醒到的模样:“你说得对,我得走了。”
我眯眼,忍不住要怀疑他针对沈延时其实是爱而不得,因爱生恨。
不然两次都这么巧,他来沈延时就来,沈延时一走,他也要走了。
大佬的世界不是我这种普通人能理解的。
南宫煜走时还不忘在我跟前茶一把,“曲小姐,你好好休息,资金周转不过来的话,跟医生说挂我账就行。”
我点头微笑,他不开这个口我都已经这么做了。
不过南宫煜这话也不是没用。
他追着沈延时离开后不久,我就收到了沈延时的转账。
副卡虽然没停,但毕竟只能消费,这可是实打实地到账啊。
跟着转账一起来的还有恶狠狠的话:曲盈盈你肚子里孩子是谁的,你自己心知肚明!
我不知道南宫煜对沈延时说了什么,但显然他的话很有效果。
原本的剧情里沈延时以为原主怀孕,逼她打胎是受了江青宁的挑拨,但现在的江青宁是我的嫡长闺,她当然不能干这事儿,所以天道就把南宫煜送来了?
我摸着下巴,这可真是个美丽的误会啊。
而且我现在长嘴了。
我飞速地敲手机发泄怒意:我可不像你,我嫌脏,而且,我得胃癌了不是怀孕谢谢。你要不要把医生抓去问问呢?
后面虽然有怀孕流产的桥段,但虐也是一点点升级的,还没到那个level呢。
沈延时居然回得很快:哼,现在又想拿癌症吓唬我是吗?我告诉你,我不会让你留下这个来历不明的野种!把孩子打掉,钱不够问我要,堂堂沈氏不至于养不起你。
我:呵呵。
还得是反派大佬,一句话让沈延时为我开空头资票。
妙啊。
但霸总文的世界钱像冥币一样不禁用。
这一点,纯体现在江青宁在这个世界的设定是绿茶女。
江青宁一开始接近沈延时也是图他的钱财,因此她的家庭背景不会太强大,国外这几年虽然有沈母的打点,但江青宁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很快就挥霍光了。
所以,沈延时给的那点钱实在不够江青宁做两次化疗的。
而且我也不能让江青宁跟着我吃苦啊,她连个落脚点都没有。
第十章 我刷盘子养你
我打算刷爆副卡找个安身立命之所,不曾想我连豪宅都看好了,副卡就被停用了。
沈延时是真狗啊。
天气转凉,江青宁还没带厚衣服,她抱着我胳膊被冻得瑟瑟发抖,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餐厅玻璃上的招聘启事。
我给了她一个爆栗子,“想什么呢?”
“我刷盘子养你啊。”她太冷了,抱着我胳膊的手都在抖。
我搓了搓她的胳膊,安慰着:“大可不必,你别忘了姐妹儿也是有才华的。”
穿书来的前一天,我刚接到世界珠宝大赛委员的电话,电话里的人恭喜我获得了亚军。
虽然只是亚军,但那可是世界级的比赛啊。
沈氏旗下也有珠宝品牌,我原本还想卖弄自己的才艺获得沈延时的刮目相见,他倒是把我的设计图拿去了,那成品也卖得不错,至少我看见过好几个明星带着参加节目了。
但沈延时这狗东西居然一句不提分成的问题。
我那时还清高着,想当一个视金钱如粪土的甜宠文女主,便一直不曾提。
现在,我一个人过苦日子就算了,江青宁不能连件过冬的棉袄没有。
我把手从她怀里抽了出来,又替她将单薄的外套整理了一下,“咱得挣钱了。”
男人靠得住母猪也上树。
江青宁用力地点头,顺道又瞟了一眼招聘广告。
我掐着她的下巴将她的脸转了过来,哈气道:“医院是住不下去了,我们先回沈家吧。”
她欲言又止地看着我:“你不会……想出卖……”
我赶忙捂她的嘴。
她可是绿茶女二,这种话说了容易一语成谶啊!
“不是,离婚我也得分财产对吧?”
江青宁摸了摸下巴,摆出高深莫测状,“这该不会是沈延时不肯离婚的原因吧?”
这话说得我一愣,这个可能性还蛮高的,而且我也想起了他在南宫煜跟前的表现,大概率还有面子问题。
沈延时毕竟不是普通人。
离婚会对沈氏的股价造成影响,果然狗男人还是更爱自己,更爱那自以为深情的自己。
江青宁见我没反驳,又转着眼珠出谋划策:“咱们跟他摊牌吧,咱也不多要。”
她举起了五个手指头,“咱就要这个数,存银行,吃利息就够啦!”
果然是穷人乍富……
这三年虽然人财两空,但跟着沈延时,我到底还是学了些理财思路。
我还在幻想要了这个数,应该怎么增加自己的生存空间时,江青宁就兴奋地拽住了我,又拿最后一点存粮打了车。
在车上,她已经畅谈拿了钱应该怎么去潇洒了。
虽然她开的口对沈延时不过是九牛一毛,但我总觉得没那么容易。
沈延时这狗东西现在有点阴晴不定,之前他是纯厌恶我,我不找他他就不会联系我,但现在,他居然会主动给我发消息了?
虽然是借口问江青宁的情况。
但我还是觉得很怪,他又不是没有江青宁的联系方式。
有故意之嫌。
是觉得我这舔狗不舔他了,心有不甘?
我对未来忧心忡忡。
江青宁看我脸色不好,又开始胡思乱想,她眉头皱得可以夹死一只苍蝇,“你不会是舍不得他吧?”
她这话说得我恍惚了一下,一瞬间梦回我们在那个世界的时候。
那时我们还是两个普通的女大学生,会比肩接踵地点评篮球场上的学长学弟,以及对着电视机选老公。
江青宁一点都没变。
我却有些沧桑了,虐文催人老啊~
我长叹一口气。
江青宁紧张地拽住了我的胳膊,“盈盈,你可不要犯傻啊。”
我又给了她一个脑瓜崩,“你想什么呢?我是担心你啊,我解脱了,他又拽着你不放怎么办?让他当你老公啊?”
江青宁脸色惨白都还不忘玩梗,“你老公!”
“要是没有我,可就是你的了哟~”
我们在斗嘴中回到了沈家,好在这个时候沈延时不在。
沈延时跟沈母有嫌隙,他也不爱跟她住一块儿。
一开始我还傻呵呵地帮忙缓和这对母子的关系呢,要不是为了这我也不至于看视频教程学做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