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白着脸摇了摇头,在他关门出去后默默换上了那身婚纱。
等她再出去时,见何梵生已换上了一套剪裁合体的白色礼服等在外面。他看着她,眼中流露出毫不掩饰的惊艳和满足,仿佛在欣赏一件终于弄到手中的完美藏品。
“我就知道,你穿上它一定会很美。”他微笑着走上前,向她伸手:“来吧,婚礼要开始了。”
江净伊却没动,她面色冷漠道:“我可以陪你玩这场过家家。但我还有个条件。”
“你说。”一听她松口,何梵生显得极其好说话。
她盯着他道:“绪钊,我要他完好无损地活着到达东南亚。”
何梵生嘴角一抽,嗤笑一声:“这我可不能保证。是他自己找死,到处树敌,我怎么可能对他的性命负责呢?”
江净伊皱了皱眉,明显不信他的话:“刚才码头那些人,难道不是你派去的?”
“我哪有那么大本事?况且我又不是他那种为非作歹之徒。”何梵生漫不经心地挑了一束捧花,放到她身前比了比,嘴里道:“我只是恰好知道有哪些人很想要他的命,又恰好,无意间向他们透露了一点他还活着的消息,仅此而已。”
“至于怎么找到他,那些人比我更有手段,说起来我今晚能追上你还是托了他们的福呢。”
江净伊气得一把打开了他递过来的捧花:“说到底还是你害得他身陷险境!你怎么能这样卑鄙!”
“随你怎么想。”何梵生有些遗憾地看了眼被扔到地上四散的花朵,指了指堆满捧花的桌台:“不喜欢我选的,你自己挑吧。”
顿了顿他又补充道:“如果我心情好的话,倒不是不能去帮他求个情,在中间转圜一二。毕竟我跟那边几个帮派都有点交情,说不定最后能给他留条活路。”
“就看你,知不知道该怎么做了。”
江净伊急促呼吸着,涌入鼻间的都是一股冰冷的花香味,她一言不发地随便拿了一束蓝白相间的捧花,走到了他身边。
他对她温柔一笑,牵着她重新走进空旷无人的婚礼大厅。
没有司仪,没有宾客,没有欢快的乐曲,也没有祝福的话语。只有他们两个婚礼的主角。
这一幕简直就像某种幼稚而滑稽的闹剧。
何梵生的姿态却极其认真。他拉着她走到宣誓台前,自己扮演了本该在场的所有角色。
“何梵生,你是否愿意娶江净伊……”
他自问自答,声音在寂静的大厅里回荡,带着某种令人头皮发麻的虔诚和执着。
然后他转向脸色僵硬的江净伊,深深看着她:“江净伊,你是否愿意嫁给何梵生,无论贫穷富贵,健康疾病,都爱他,忠诚于他,直到死亡将你们分离?”
江净伊紧紧咬住嘴唇,说不出一个字。
何梵生的眼神沉下来,又问了一遍,一副不得到她的回答他就不会罢休的架势。
最后她只能张了张嘴,干巴巴地挤出三个字:“我愿意。”
何梵生这回笑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真切,他拿起早已准备好的戒指,套在了她的无名指上,冰凉的触感让她下意识想缩回手,却被他强硬地拽住。
戴好后他又将男戒塞进她手里,引导她给自己戴上。
最后,他低喃道:“现在,新郎可以亲吻新娘了。”
话音一落,还没等她有所反应,他就俯身,深深吻住了她。
仪式完成。
他松开她,笑意中带着病态的满足:“伊伊,以后我们就是夫妻了。”
江净伊本以为到这里就结束了,只恨不得立即脱下这身婚纱,逃离这个令她窒息的空间。
然而她刚一转身,何梵生就从身后一把将她抱起来。
“你这是做什么?放开我!不是已经结束了吗?”她挣扎道。
“结束?我有说到这里就结束吗?”何梵生偏头看她,眸色里一片黯沉:“婚礼举行完,接着我们自然就该共度新婚之夜,不是吗?”
“你无耻!我没有答应过!放我下来!”她捶打着他,大声喊道。
何梵生无视她的反抗,举止极为强势,抱着她大步离开大厅,沿着铺着红毯的楼梯走上二层,进入一间宽敞华丽的卧室。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漆黑的海面和夜空,室内弥漫着一种甜腻的香氛。
门在他身后“咔哒”一声锁上。与此同时,他面上维持着的斯文假面也随之彻底崩裂,显现出了内里的恶劣污浊。
他将她放到铺着粉色丝绸的大床上,她连连后退,而他跟着爬上床俯身逼近,眼底是赤裸裸的欲望。
“还记得之前在意大利,你和他去登记结婚的时候,也穿着一身白的礼裙,我那时就幻想着……把它从你身上脱下来,是什么样子……”他的目光在她身上逡巡,喃喃自语,手指抚上她婚纱的肩带。
“后来我一直都在想象,想有一天你只为我穿上婚纱,然后新婚夜再由我亲手脱掉……”
“这个愿望你也满足我,好不好?”
他的声音变得低哑,话语里充满浓烈的暗示。江净伊明白他要的必定不是仅仅脱掉一件裙子这么简单。t
“不可能!这和说好的不一样!”她摇着头惊恐地想要推开他:“我没有答应你这种事!”
她转身想要跑下床,却被他扑上来又翻了过去,整个人仰躺在了床上。她的手腕被他轻易攥住,压在两侧。
“你答应了。”他温声道,勾起的唇角含着点狡黠:“你答应满足我的心愿。而我的心愿不仅仅是婚礼,还有……夫妻之实。是你一开始没问清楚。”
他说完,就急不可耐地吻上她的唇。
江净伊自然不肯让他得逞,使劲挣扎躲避他的亲吻,最后忍无可忍地咬了他的嘴唇。
何梵生被咬疼了,闷哼一声放开她,抹了抹唇边的血迹,冷笑道:“还是这么喜欢咬人。”
江净伊恨恨瞪视着他,他却神情痴迷地抚上她的脸:“你这样也很美。”
“以前怎么会觉得你寡淡无趣呢?明明这么可爱迷人。”他又凑近,细细观察着她面上的每一寸表情变化,似是体会到某种新鲜感一般,轻声道:“你要是早点在我面前展现出这副性格,或许我早就对你……就算后来绪钊要你,我也不会轻易放手的。”
江净伊气极而笑:“现在说这种话有意思吗?过去的事都无法改变,我跟你也不会再有任何可能!强扭的瓜不甜这个道理你不明白?”
何梵生面色阴鸷一瞬,默默盯着她看了半晌,看得她心里都有些发毛了。
他突然又起身,转而拿起床头柜放着的一个精致的银质盒子。
“猜猜里面是什么?”他笑意里多了点冷酷,在她面前打开了盒子。
里面并排躺着几支针管,针尖在灯光下闪烁着寒光。
江净伊脸色一白,看着那针管里晃动的透明液体,再次露出了惊恐的表情。
“这就是,能让强扭的瓜也变甜的好东西。”他勾唇笑着,语气却阴恻恻的:“你看,我有的是手段让你服软,让你爱上我,甚至主动要我。”
“不……你不能……”
看着她恐惧绝望的模样,何梵生又“啪”的关上了盒子,放软语气道:“但我们也可以不用这个,毕竟上次给你下药是我太鲁莽,吓到了你。我真的不想再伤害你。”
“所以,别逼我好吗?伊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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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不完了,下章继续,大肉
第86章 浑浑噩噩
何梵生面上的表情仍是温柔的,几乎和平日里那副春风和煦的态度没什么两样,可江净伊却从他平静的表面下感受到了危险和疯狂。
那晚被他下药后的无力和恶心感汹涌回潮,让她畏惧不已。她不敢再激他做出更可怕的事。
仿佛精神气都被抽空了般,身体渐渐放软,她目光空洞地躺回了床上。
何梵生被她无声的顺从取悦到了,扔开了手中的盒子,重新覆上来吻她的脸,低笑叹道:“这才乖。”
身上繁复的衣裙很快就被褪去,他的目光也越发露骨炙热,索性用唇舌轻尝,在肌肤上落下绯色印记,手上的动作从试探逐渐转而为侵占亵弄。
她的身体也由一开始的僵硬渐渐变得颤抖,难以自控。
他抬头对她露出颇为惊喜自得的笑:“你看,你的身体多诚实。伊伊,你本来就不讨厌我的,对不对?”
江净伊想说些泼冷水的话,刺一刺他,却又担心惹恼了他,她也讨不到好处。于是她索性皱眉偏过头,死死咬住唇一声不吭。
何梵生有些不满她的冷淡,嗤了一声:“你就是嘴硬。”
但过了会,还是不甘心地又问:“你跟他在床上也是这副样子吗?啊,不止他,还有乔尚贤……”
他问着问着,自己倒先生气了,沉下脸又执着问她:“他们都是怎么让你舒服的?嗯?”
“……这样?”他的手指往下,探弄开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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