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自知之明。
“那我在这儿先恭喜美人了。”徐朔柔声回道。
虽不能留下来,但没有比姑布晚身子好起来这更重要的事。
“我会让陛下好好重赏徐大人的。”姑布晚低头逗着小崽子,察觉不到徐朔面上流露的失落。
……
用过晚膳,姑布晚将药服下后转去洗漱,她边洗漱边算着魏伯修回来的时辰,原以为魏伯修今日在得知能近她之色后会急波波按耐不住过来,不想她等得烛火燃尽了才等到人回来。
“陛下今日为何这般晚?”姑布晚拥着被褥坐在榻里,拖长了声腔,嘴上抱怨两句,“我且要枯萎了。”
魏伯修腹部收紧,进到寝房中后,两只眼就不曾往榻里瞟去:“嗯……怎么还不睡?”
“自是在等陛下。”姑布晚两只眼灼灼,只等着魏伯修靠近,就把他眠倒在榻。
魏伯修立在屏风后,窸窸窣窣宽着衣裳,他动作极慢,窸窣声停止了也不见人来,姑布晚等不耐烦,带着哭腔催促道:“陛下,我要枯萎了。”
催促一声,魏伯修就意意思思,往前挪一下步子:“可是卿卿,我怕......我怕忍不住一日里多弄了几餐。”
旷了多时,岂是一餐能解决的,在回姑布晚这儿以前,他已经以手作乐两次,遗了些白亮水儿,却尽不上半点兴,不能欢畅情怀,这会儿要是沾皮靠肉上了,不到月转西时分都难以消停。
“可是太医说了要循序渐进,陛下今日不弄,明日不弄,那么永无近色之日了也,陛下难道要一直和我交心不交身吗?”姑布晚说得头头是道,说完还不忘夸奖魏伯修一句,“我相信陛下有忍耐之力。”
第81章
姑布晚说的有道理,今所谓循序渐进,那也得有个开始才能循序渐进。
魏伯修立在帐外思考了片刻,就被姑布晚引进了榻内,不等他把胸口中的那口气吐出来,唇上先尝到了香甜柔软,似桃花瓣的粉唇。
姑布晚忘却礼仪,亲吻着,把浑如一团软玉的身子挨近,魏伯修不提防打了个颤,双臂抱住其背,稳稳接住。
香躯贴上来那刻,当即胯间震动潮湿,渐有苏醒之迹象。
姑布晚感之笑之,吞下口中唾沫道,:“且还是可以的,我还以为陛下……”
话没说完,魏伯修欺压上去,把她眠倒在榻,他暗含水光的眼,不紧不慢在她脸上略过,与此同时,他一只手掌暗度陈仓,覆住了林口处:“在来这里以前,我已与手指自娱过。”
所以这是他今日回来稍晚的原因?姑布晚失笑,好好感受了手掌上的温热与软硬之后,道:“那陛下应当先和我好,再和自己自娱。”
“嗯……那下回我先和卿卿好。”手掌很快也潮湿了,魏伯修抽出手,宽去衣裳再欺压而上。
姑布晚身上的衣物早已不翼而飞。
白肉一相见,火盛情涌,那就如干柴遇着烈火熊熊而烧不住。
实在太久不曾经历这些,才几下而已,姑布晚累出一身香汗,她气喘吁吁,抱着魏伯修,附耳低声说着身子自内至外盈盈实实,空无一处。
魏伯修始终慢动,不敢惊袭太过,月上纱窗之际,才发力撞之,给些额外的雅趣。
休养生息的一年里,姑布晚养出了一身娇皮肤,不过受磨擦几下,大腿就红了一片,沾水有些许痛意,不得已抹药善后。
将那些黏糊清理干净,魏伯修抱住姑布晚并枕而睡。
今晚这一弄,两人皆是爽快,躺下后并无睡意,互用双手揉弄对方胸前之凸起,姑布晚嘴唇,轻轻咬住不放,且故意用舌触之,听到魏伯修的闷哼声,她才松开。
“下一回……是半个月后。”魏伯修记着御医说的话,未来的半个月里,想是度日如年了。
姑布晚躺着休息了片刻,等气顺过了才说起正事来:“一年过去了,我的身子大有好转,等个好时机,陛下就重赏徐大人,然后让他回南阳吧。”
魏伯修忍住冷笑:“呵,我想他现在,还不一定想回南阳。”
“他不想回,那陛下愿意让他留在长安吗?”姑布晚发问。
“不愿意。”
“那就是了。”姑布晚翻上一记目睛,“那陛下就好好重赏他,他养豚也是辛苦,正好也赶上腊赐了。”
“哦。”魏伯修想了想,决定就在正旦腊赐当日,赏徐朔十五斤黄金,打发他回南阳。
寒信一来,正旦也就不远了,左右不过一个半月。
一个半月后,姑布晚已能和魏伯修一日一餐,身子与旁人没什么不同。
魏伯修按着原来的想法,给徐朔一个养豚官赐了十五斤黄金,怕朝廷中的文武官不满,今年的腊赐比去年赐得多了许多,原本改赐十五万钱的,今年加赐了五万,免得他们的虚荣心会作祟。
立春一过,徐朔就被魏伯修派人送回南阳,姑布晚连告别的机会都没有,一觉醒来,徐朔就在前往南阳的路上了。
怎么说也相处了一年多,分别连面都见不到,姑布晚难免生气:“陛下今日就送他回南阳,怎不与我说一声?”
“说什么?”魏伯修不觉自己有错,人已经走了,他不想再在姑布晚面前多提别的男人的事,“再说了,卿卿之后会忙碌,没有闲暇能和他说笑了。”
“陛下这是什么意思?”姑布晚糊涂了。
“后宫皇后之位一直空虚无人,这朝堂里外,少个母仪天下的人物,卿卿的身子已将好瘥,那我思想立卿卿为后。”魏伯修说起册立皇后之事,如同在说家常便饭一样轻松,“我已让宗正去准备册后之事了,吉日已卜定,就是两个月后就是册后大典,当然,会一切从简。”
“这么快?”姑布晚知道这一日终将会到来,但没想会这么快。
“我本是想留他下来请他目睹册后大典,不过只怕他会伤心而死。”魏伯修嘴角上露出一抹淡淡的嗤笑,“不过如果卿卿有话要说,那大典当日,我派人去请他来长安就是。”
姑布晚可不认为魏伯修有什么好心眼,摇头婉拒,转了话题,问:“罢了罢了,也没什么好说的,不过陛下,占卜时是凶是吉?”
她记得上辈子立后之前,太师、大司徒、大司空以及太常寺的官员都来占卜过,不管卜多少次,结果都是大凶,说是立她为后,有国破之兆,后来魏伯修大赦天下来化解此凶,才得以立他为后。
如今重活一辈子,姑布晚不知道占卜的结果有没有改变。
“是大吉。”魏伯修回答脆快。
魏伯修回答得越快,姑布晚越有疑心:“真的?”
“我骗你做什么?”魏伯修移开了眼。
这是他心虚的表现,姑布晚好奇心生起,极力旁敲侧击:“陛下,你和我说实话,反正是吉是凶,我都是你的皇后了。”
“真是吉。”魏伯修回答坚定。
“占了几次?”
“六次。”
“六次都是吉?”
“是,不论多少次都会是吉。”
不论多少次都是吉的话,里头就大有问题,姑布晚想到一种可能,当即沉了脸,琢磨着问:“陛下,你、你不会在里边动了手脚?”
一言就被道中真相,魏伯修耳朵热烫起来,吞下几口口水,嗡声回应:“算是吧,不是我怕结果不如意,而是当今朝堂内外,都信鬼神之说,一次是凶,世人多有微辞,定要说卿卿是不祥之人,加以制止,到时候又害卿卿身心。”
魏伯修几次为她做偭规错矩之事,姑布晚心内一阵感动,两条玉臂紧抱他的脖颈,乐不胜言:“我知,陛下是爱我,想顺利一些,如今我也爱陛下非常,时常恨不能生而不死之身。”
魏伯修凑过去亲了亲姑布晚的嘴角:“能成正果,一生有百年足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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