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陶谦几乎失语,因为覃粒正以其人之身还至其人之道,她的手指柔软,指腹像是得到了什么情报,精准的找到了陶谦腰上的敏感,他不受控制的一挺腰,不甘心的拜倒在她的诡计之下。
几乎是同时,她轻轻颤抖了一下,扑在陶谦怀里,笑得祸国殃民:“我怎么了?”
“……你疯了。”
陶谦抱着她躺下,死死的把她往怀里箍,覃粒抖得如筛糠,一个劲儿的笑。正当陶谦想要好好收拾她一下,身下的人却伸出了白碧般的胳膊,环住了他的脖子撒起了娇。
“陶谦,我累了,你能抱我去洗澡吗?”
“不行,你要闹,我们今晚就闹个通宵!”
虽然为了惩罚她,但是陶谦还是没有覃粒那样狠心,他将人从床上抱了起来,想要让她坐在高高的电视柜上。
覃粒连忙摇头,不愿意屈就。
她的讲究,弄得陶谦骑虎难下,最后心一横,将她抵在了墙上,让她没了地方可以支撑,只能攀附在他身上,紧紧的搂着他的脖子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陶谦起先还有些分寸,害怕她从身上摔下去,后面就只顾身下的事儿,逼得覃粒慌乱求饶:“陶谦……陶谦……你疯了……”
她疯得,自己怎么就疯不得?陶谦心想。
他沉默着把所有的力气都用来对付她,直到覃粒再也没办法说出一句完整的句子,呻吟在一次次撞击下破碎,声音也渐渐喑哑。
两人从墙边闹到床上,终于都败下阵来。
覃粒挠了挠膝盖,上次摔了的地方正在结痂。陶谦抓住她的手不让她抓,说要带她去洗澡。
“放开!我不要你了!”覃粒生着气,因为他后面的不讲理。
她踢开陶谦的手,挣扎着从床上起来洗澡,结果刚站起来,双腿一软,要不是陶谦眼急手快她就要摔在地上了。
陶谦将她抱了起来,看她脸色绯红,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欢喜事留下的余韵,服软哄着:“别不要我,我会伤心的。”
覃粒害怕他会错了意,也不再玩笑,搂着他的脖子,主动亲了亲他的额头,也哄着陶谦:“我说气话,我也很想你。”
陶谦的伤情再也装不下去,抱着她掂了掂,畅想着:“真希望我每周回来,你都这样想我。”
“想得真美。”
覃粒又恢复了她骄傲的姿态,心安理得的享受着始作俑者的照顾。
陶谦帮她洗了澡,吹着头发,耳鬓厮磨,最后抱在怀里,他对家的信心因为覃粒被逐渐搭建起来,说道:“粒粒,你真希望能一辈子这样。”
“听说男人过了35岁就不行了,你还有一年,珍惜吧。”覃粒无情的打击他,虽然知道他说的不是那个意思。
陶谦恨不得咬她两口,真能破坏气氛。但最后只是捏了捏她的脸:“那明年你给我等着。”
窗帘提前被陶谦拉得严严实实,他还细心的将自己的手机调成了静音,只为了让累倦了的覃粒好好睡一觉。
可惜天不遂人愿,第二天一大早,覃粒还是被电话吵醒。
她甚至连眼睛都累得睁不开,懒洋洋的问道:“是谁?”
问完覃粒才揉了揉眼,拿着手机看了眼来电显示,陶谦也看到了,恨不得立马挂了覃菲儿的电话。
“姑姑,不好了!狗丢了!”
第43章 你和我姑姑打什么哑谜
出租车开至家属院前面的那条街,覃粒赶忙让司机停了一下,她催促着陶谦:“我家的人估计都在家属院找丢丢,你就在这里下吧。”
陶谦下了车,感觉有些委屈,决定一定要早一点让张润娟接受自己,不然这地下恋情,自己没名没分的,还挺可怜。
车子扬长而去,覃粒给了钱,果然在大门口看见了张润娟和外婆。
司机是从酒店将二人载上车的,误会俩人是在干不道德的事儿,等覃粒一下车,立马当个八卦,报告给了出租车的司机群里。
天有点下小雨,张润娟和外婆在门卫处躲雨,一看见覃粒,外婆就连忙上前哭诉:“粒粒,你回来了。赶紧帮我去找找丢丢,我这早上牵着它下楼散步,就和人说会儿话的工夫,把它忘记了,等我回家后才想起来!”
“菲儿呢?”覃粒问。
张润娟本来想把外婆留在家里等,但是外婆自己弄丢了狗,着急得很不愿意待在家里,连忙对覃粒说:“菲儿去物业调监控了。”
“行!”覃粒看见张润娟也跟着着急,连忙劝道:“妈,你带外婆先回去,我去找菲儿看看情况,这天要下雨了,你们就别乱跑了。”
张润娟答应了后,覃粒忙急忙慌跑到物业,刚好撞见覃菲儿出来。
“小姑姑,刚才看了监控,外婆把丢丢拴在了树上忘记了,结果小区里的小孩儿,又解开了逗着玩儿,小孩回家后,丢丢就跑出了大门。看方向,要么是在隔壁小区,要么就是到小公园去了。”
两个人决定分头去找,覃菲儿去隔壁的小区,覃粒去公园,如果隔壁没有,菲儿再到公园去找覃粒。
两人正准备分开,就碰见了往家属院走的陶谦,陶谦一见只有覃菲儿,有些怪罪的看了覃粒一眼。
覃粒笑着挽起了他的手,推着陶谦让他和自己一起,去小公园找丢丢。
小公园不大,平时张润娟和外婆吃了晚饭后,也会散步到那边。
覃粒心里着急,一路小跑,突然听见一声狗叫。
她听出了是丢丢的声音,正要唤它的名字,却被陶谦一把拦下,指了指亭子下面的两人:“那是明月和书店那个老板?”
覃粒定睛一看,果然是张冬藏,两人有说有笑,显得很暧昧。
“他们怎么会……”覃粒疑惑道。
陶谦立马生了气:“我就说那个姓张的,没安好心。”
覃粒见陶谦比自己这个当姑姑的还在乎,赶紧拦下他:“我们都不知道他们俩什么情况,你就妄下定论,这样前去,不论他们有没有什么,明月都会很尴尬。”
她说得有道理,陶谦这才冷静下来:“明月年纪小,又没有谈过恋爱,人很单纯,你是当姑姑的,抽空给她讲一讲,不要被人骗了。”
“我看你就是对张冬藏有偏见,我其实倒觉得……明月更有心一些。”
覃粒并不觉得明月在感情的事儿上那样单纯迟钝,相反的,她相信明月当初不愿意待在普光,说要去大城市,结果一直留在达州,有她的道理。
不过她也有些担心起来,又说:“我会找个时间,好好和她聊聊。”
覃粒掏出电话,装作让覃明月找狗,带着陶谦走到了灌木丛的小路上,开了免提。
“小姑姑,怎么了?”
“明月,你现在在哪儿呢?丢丢不见了,你要是空的话,帮我找找吧。”
“哦……你不要着急,丢丢在我这儿。……刚才我从医院回来,正好在路上撞见它。等一会儿我就把它给你送回来。”
覃明月撒了谎,但是覃粒并没有拆穿她,拉上陶谦往外走。覃菲儿接到了覃粒的电话,说狗在明月那儿,安了心,站在小公园门口等两人。
一走近,覃粒就看见覃菲儿脖子上的新项链,审美不像菲儿喜欢的样子,但是又看她愿意戴着,问道:“周祁山送的?”
“嗯。”覃菲儿笑得开心,挽起覃粒的手:“我们和好了。”
“没出息,一个项链就把你收买了?”
虽然是意料之中的事儿,但是见覃菲儿这么开心,覃粒也放下心来。她和周祁山,两个人的心眼加起来还没有李让多,稀里糊涂的也好,稀里糊涂的婚姻容易快乐。
三人一起到了家门口,陶谦看见陶菊云居然也在覃粒家。
“姑姑,你怎么在这儿?”陶谦疑惑道。
陶菊云看着覃菲儿和他们俩在一起,也露出了疑惑的神色:“你们三个怎么在一起?”
“刚好碰见。”覃粒解释。
陶菊云立马笑了起来,说道:“我有个客户给我送了半边黄牛肉,这肉最滋补了,所以我带了点给外婆,炖汤吃了最暖和,补气血的。粒粒,你也多吃点,现在你那个来,还疼吗?”
那个?覃粒一时没反应过来,后来才发现她说的是痛经。
连忙打着哈哈,表示了感谢,岔开了话题。
张润娟本来不太想收,陶菊云最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总往她们家送东西,拒绝了好几次之后她也不好意思,今天这么多人在,张润娟也不好拂了陶菊云的面子,收下之后,想着过几天找个什么礼物,也还礼还回去。
陶谦跟着陶菊云回了家,还没等进门就问道:“你刚说的‘那个’是什么意思?”
陶菊云扯着他,让他小声点:“女人的事儿,你问那么多干嘛。”
见陶菊云不告诉他,他转头就给覃粒发了微信:“你和我姑姑打什么哑谜,‘那个’是哪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