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心脏却像被她这几句兴奋到破音的话、这几下蹭来蹭去的动作,砸得翻江倒海。
他的耐心是有用的。
她现在完全已经完全适应和他谈恋爱这件事情。
她越来越依赖他,喜欢亲近他。
那颗封闭脆弱的心,终于向他打开。
他的人生,也因此有了更大的意义。
江浔低头,亲了亲她冻得冰凉的鼻尖,声音低哑,“恭喜你,我的大画家。”
——
初赛结果出来的十天后,就是复赛,沈明姝开始了紧张的筹备,每天会抽出两个小时的画画,晚上再继续跟林秀华老师学习。
这是一个亚洲的比赛,复赛在韩国举办,决赛在国内举办。
十天很快就过去了,复赛在一个周日举办。
周五当晚,沈明姝和江浔一起去了韩国。
飞机平稳地飞行,机舱灯调得很暗,只剩一排柔和的阅读灯。
江浔把座椅放平,侧身让沈明姝靠过来。她今天穿了件宽松的米色毛衣,整个人缩在他怀里。
“紧张吗?”他低头,手指穿过她发尾,轻轻揉着她的后颈。
沈明姝把脸埋进他胸口,声音闷闷的,“嗯……特别紧张,二十进五,现场画六个小时……”
江浔掌心顺着她脊背往下,力道不轻不重地安抚:“阿姝不怕,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他声音低哑,带着胸腔的震动,一下一下敲在她心口。
有江浔陪在她身边,沈明姝的状态有好一些,但依旧像根绷到极致的弦。
周六凌晨四点就醒了,在阳台画速写,画完撕,撕完再画;白天去比赛场地踩点,回来继续改草图;晚饭也只吃了几口,就又抱着画板发呆。
江浔看在眼里,没多说,只偶尔给她端杯热牛奶,或是把窗帘拉严实,让光线别刺她眼睛。
直到晚上十一点,沈明姝还坐在床沿,膝盖上摊着画稿,手里铅笔转个不停,眼神发直。
江浔放下手里的平板,摘了金丝眼镜放到床头柜上。
沈明姝有些焦虑地出神,一只有力的手臂忽然环住她,紧接着就感觉背后一沉,男人滚烫的呼吸落在她颈侧。
她当然知道是江浔,但是明天要比赛,今晚不可以。
她扭了扭了身子,但江浔动作更快,指尖已经绕到她背后,轻轻一挑,内衣扣无声松开。
“江、江浔……”
她惊呼还没出口,他的手已经探进去,掌心直接覆上,指腹精准地找到。
慢慢揉捏。
沈明姝浑身一软,有些脱力,江浔找准时间,直接将她横抱起放到床上,整个人压上去。
沈明姝最后一点力气都用来挣扎,“我再看看……就看一会儿……”
“已经十一点了。”江浔低头,声音低哑却不容拒绝,“还要再看什么?”
他鼻尖抵着她的,眸色深得吓人。
“你现在需要睡一个好觉,明天去比赛。”
沈明姝知道他说的是对的,却还是有些焦虑,鼓着脸,眼眶发红:“我今晚肯定睡不着……”
江浔低笑一声,“我能让你睡着。”
——出汗,再累到极致。
说完,他直接吻了上去。
舌尖强势地撬开她,带着一点惩罚的力道,把她所有焦虑、所有胡思乱想全部堵回去。
沈明姝呜咽一声,手指揪着他睡袍前襟,很快就软成一滩水。
他吻得又凶又深,手也没闲着,把她烧得浑身发软,连呼吸都带着颤。
几分钟后,沈明姝彻底没了力气,眼泪都吻出来了。
她察觉到自己身下一凉,睡裙已经被他掀开。
“江浔,我,我……”
沈明姝声音发抖,显然还没准备好。
男人俯身下来,俊美的脸在暖黄的壁灯下显得格外温柔。
“乖宝宝,别怕,我们今晚不做那个。”他吻着她,嗓音低哑,在她耳边一下下哄着。
察觉到他在她睡裙下的动作,身下越来越凉,沈明姝羞得想缩,却被他扣着腰动不了。
她红着脸,水意盈盈的眼睛瞪他,“那你这是在干什么?”
江浔低低地笑,吻落在她锁骨,声音又哑又坏,“我就蹭蹭。”
沈明姝眨了眨湿漉漉的眼睛,完全没听懂:“……什么意思?”
她的确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她仅有的这方面知识都来自于梦里,但梦里没有这个。
蹭哪里?用什么蹭?
她眼神迷惘,像林中的小鹿一般,江浔喉结滚动的厉害,用身体行动告诉她。
这是什么意思。
修长的手掐着她细软的腰,掌心滚烫,他低头吻住她的唇,声音混着热气散在唇齿间。
“马上你就知道了……”
卧室只剩一盏昏黄的床头灯,光晕软得像融化的蜜。
沈明姝被压在柔软的被子里,江浔的影子完全笼住她,灯光在她眼里忽明忽暗。
她呼吸乱得不成样子,脸颊滚烫,汗水顺着颈侧滑进锁骨,湿了一片。
被子捂得严实,热气在两人之间蒸腾,她浑身泛着粉,像熟透的桃子。
耳边是他低沉压抑的喘息,一声比一声哑,像在极力克制,又像故意撩拨她。她被烫得发颤,手指掐着他的肩膀,指节泛白。
她觉得好热,好热啊……
第210章 你蹭了半天了
沈明姝两条腿试着蹬被子,却因为江浔完全压在她身上,根本动不了。
江浔察觉她的动作,唇角弯了下,低头吻下去,湿热又缠绵。
同时稍稍把被子移开些,让她舒服点。
微冷的空气朝她扑来,沈明姝深吸一口气,同时因为不适应这突如其来微凉的温度,脚尖下意识蜷缩了下。
但江浔并没有给她多少思考的时间。
他低头重新吻住她,缠得更凶。
沈明姝被他吻得头晕脑胀,意识像被扔进热水里,一点点化开。
“江、江浔……”她声音抖得不成调,眼泪顺着眼角滑进鬓角,“我……好热……”
“嗯,我知道。”他嗓音低哑得近乎蛊惑。
汗水滴在她锁骨上。
“宝宝再坚持一小会,很快就好。”
沈明姝呜咽出声。
“交给我。”
“乖宝宝,我的乖宝宝……”
沈明姝被他吻得七荤八素。
哪里还管得了别的,脑子思考不了,身体也没有力气。
等她再次找回意识时,被子已经不知何时被推到腰间。
凉意扑在汗湿的皮肤上,她浑身泛着粉,腿软到不行。
江浔把她抱进怀里,嗓音低哑带着笑,“现在能睡着了吗?”
怎么可能睡不着了!沈明姝只觉得现在连喘口气都是累的,而且刚才流的汗实在是太多,现在浑身上下都是黏黏的感觉。
但她还是勉强撑着最后一点力气控诉,“骗子……不是就说一下吗……”
她到现在才明白他刚才说的是什么意思!
江浔低笑,随后掀开被子抱起她去冲了个温水澡。
等把人抱回床上时,沈明姝浑身雪白泛着粉,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颈侧,眼睛半阖,已经困得睁不开。
她被裹进他怀里,迷迷糊糊地哼唧了一句,“明天要比赛……不许再这样了……”
江浔亲了亲她汗,声音低得发哑,却带着笑。
“好,不蹭了。”
“睡觉吧,乖宝宝。”
沈明姝在他怀里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呼吸很快变得均匀。
一夜无梦,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沈明姝精神极好。
虽然很不情愿,但不得不承认,江浔这个办法……确实很累很有效。
周日清晨的首尔空气偏冷,赛馆外已经有媒体驻点,但整体仍保持着学术赛事特有的安静。
二十位来自亚洲各地的参赛者陆续签到,每人被分到一块独立的开放画区,材料统一,由赛事方提供。
背板上打着光,编号从 1 排到 20,每一个位置都像是一个小小的舞台。
复赛规则:限时六个小时;主题当场公布;二十人中只取五人进入决赛。
沈明姝深吸一口气,灯光落在她侧脸,线条干净柔和,她把头发高高扎起,耳侧几缕碎发垂落下来。
随着计时器亮起,她迅速进入状态。
画区里只有画笔摩擦画布的声音。
有的人换画法换得很快,有的人不断修改底色,有的人手都抖得厉害。
沈明姝一开始有些紧张,但随着一笔又一笔落下,她的心态越来越稳,渐渐就进入心流,时间暂停一般。
评委在各画区之间巡回。
六小时结束时,很多人都累得靠在椅背上,满额头都是碎汗。
沈明姝放下最后一笔,她眨眨眼,动作小幅度地揉了揉手。
作品被统一收走,进行匿名评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