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姝注意力瞬间被转移,好奇得眼睛都亮了,“聊什么呀?”
江浔垂眼看她,一字一句。
“我跟他们说,我是真心喜欢你,想和你在一起。”
“以及,想和你……毕业就结婚。”
结婚!
这个词完全在沈明姝的意料之外,她眼睫轻轻颤着,连呼吸都慢了半拍。
江浔的眸子一如既往的沉静,拥有仿佛包容一切的力量,他就用这样的眼神看着她,问她。
“阿姝,你愿意吗?”
沈明姝几乎控制不住情绪,眼圈一下子泛红,声音发紧,“你说……这算求婚吗?”
江浔摇了摇头,语气极为温柔,“当然不算。”
“求婚一定要更盛大才行。该有花、该有戒指、该让全世界都知道我有多爱你。”
他抬手轻轻捧住她的脸,眼神里是藏不住的爱意,“这不是求婚,是我对未来的规划,是需要让你知道的事情。”
“因为,我的未来就是你。”
他话音刚落,沈明姝的眼泪几乎就要掉下来。她眼睫微颤,鼻尖发酸,心却被填得满满的。
她看着他,红着眼轻轻摇头,哽咽着说:“不……这就是求婚。”
“我喜欢这个求婚。”
她根本没想过结婚这件事。一直以来,她都以为那是很遥远的事,是成年人的事,是等很久很久才会轮到她的人生剧本。
可今天晚上,夜色安静,红酒微醺。
你告诉我,我是你的未来。
莫名地,她知道,这就是她最想要的求婚。
她眼眶红着,扑上去,毫不犹豫地吻住了他。
第219章 准备好了吗?
第二天清晨,沈明姝是被江浔吻醒的。
清冽好闻的雪松味扑鼻,薄唇落在她的脸颊,耳际,有些痒痒的。
她迷迷糊糊睁眼,发现天光才刚透进来一点,男人却已经穿戴整齐,袖口随意挽了两折,露出冷白的手腕和一块低调却贵得离谱的百达翡丽。
“你要出去吗?去哪儿呀……”她声音软得像在撒娇。
江浔没直接回答,只把她抱起来,亲了亲她鼻尖:“带你去挑个东西。”
沈明姝简单收拾后,被他牵着上了车,一路睡过去,再醒来时,车子拐进了一条被高大雪松夹道的宽阔大路。
尽头是一座灰白色石头砌成的庄园,像从童话里搬出来的一样,门口没有招牌,只站着两个穿深灰色西装的管家,齐齐朝他们鞠躬。
沈明姝还没回过神,就被江浔牵着手带进主楼。
大厅里早已有管家恭候,礼貌引着他们进入一间极为隐秘的展示厅。
一整面定制的玻璃柜被丝绒帘布掀开,冷光灯亮起,沈明姝圆眼一下睁大。
这么多这么多的戒指!
用力眨了下双眸才确认不是自己看花眼。
柜中摆着整整三排,每一枚戒指都有编号,配着防潮、防氧化恒温系统,每枚下方还有小小的金属铭牌,标注来源和典故。
“这些……”她呼吸都顿住了。
她一时间都忘记要说什么了,江浔替她解答,“挑一个你喜欢的,做我们的订婚戒指。”
她既然说昨天晚上算求婚,那么该有的,都要有才行。
沈明姝彻底看花了眼,手指悬在半空,完全不知道该碰哪一颗。
江浔看到了她的迷茫和无措,转头交代了经理几句。
不多时,一杯温度适中的红茶送到沈明姝手边,茶具是透明玻璃的,清润的热气自琥珀色的茶水上缓缓升腾。
“喝一点吧,”江浔替她拢了拢垂在鬓边的发丝,“我们不急,慢慢选。”
沈明姝轻轻点头,捧起茶杯小口抿了一下。
暖意顺着喉咙一路蔓延,刚才那份慌张和局促都被抚平了些。
这里的选择实在是太多了,来自比利时皇室收藏的阿谢尔方钻、英国皇室传承百年的枕形切割蓝宝石……
而最后,沈明姝的目光停在了其中一枚戒指上。
那是一枚梵克雅宝定制款,粉钻戒指,主石是一颗2.3克拉天然粉钻,色泽浓郁温润,戒托以18K玫瑰金打造,辅以细碎密镶的白钻围边,宛如落霞映雪,华贵而不俗艳。
底座内壁还刻有一行古老的拉丁文:“Amor Vincit Omnia”——爱能征服一切。
——
江浔为沈明姝在学校附近买了一栋别墅,方便她外出住宿。
别墅是沈明姝选的,从一堆照片里一眼看中的那栋。
灰白色外墙,爬满常春藤,二楼主卧那一整面落地窗对着湖泊。
半个月后,硬装没动,只换了她的软装,雾霾蓝的床品、她亲手挑的木棉树挂毯,就迫不及待地搬了进来。
夜里十一点,别墅安静得只能听见湖风掠过树梢的声音
江浔把主灯一盏盏关掉,只留床头那两盏极柔和的壁灯。
沈明姝刚洗完澡,头发还湿着,发梢滴在锁骨上,顺着皮肤往下滑。
她穿着江浔的白色衬衫,下摆刚好盖到大腿根,扣子只系了中间两颗,露出大片雪白的皮肤。
无名指上的那颗粉钻在昏暗里亮得惊人。
江浔靠在床头,金丝眼镜早被她扯掉扔在床头柜上,衬衫领口敞着,锁骨下还有她刚才咬出来的红印。
他抬手,指尖勾了勾,“过来。”
沈明姝慢吞吞地爬过去,还没坐稳,就被他扣着腰抱到腿上。
两人都知道今天晚上要做什么,江浔比往常更有耐心。
江浔伸出修长的手指,替她理了理额前的碎发,声音低而缓:“冷吗?”
沈明姝摇头,别墅里常年维持最舒适的温度,她不冷。
只是有点点紧张。
两人之前有过无数次亲吻,试探,磨合……但终究和真正试一次,还是不一样的吧。
会是怎么样的呢?
沈明姝脑子里乱七八糟地想。
她一想事情,眼神就会开始发飘,点漆般的眸子里水雾更甚,江浔发现这一点,掌心覆在她小腹上,慢慢摩挲,隔着衬衫传来体温,一点点揉着。
他强有力的动作把沈明姝拉回神。
可偏偏他揉的是肚子,不是其他敏感地方,这种慢慢来的感觉一下子抚平了沈明姝紧绷的神经。
察觉到她真的好一点了,江浔才开始亲吻她的脖颈处,薄唇落下一处又一处,同时放轻声音,但能听出还是哑的厉害。
“可能会疼,但我会很慢……你随时说停,我就停,好不好?”
沈明姝咬着唇,极轻地点了一下头。
他先吻她的耳垂,再到颈侧,一路往下,扣子被一颗一颗解开,衬衫滑到肩头。
他继续往下,吻过锁骨,吻过那颗小小的痣,每吻一下就停下来看她反应。
见她只是睫毛颤得厉害,却没有躲,才继续。
等她整个人都软下来,贴着他发抖时,他才把她轻轻放到床上,让她躺好。
自己跪坐在她腿间,指尖碰了碰她膝盖,又凑近她,在她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沈明姝红着脸,慢慢照做,江浔俯身吻她,舌尖缠着她安抚。
沈明姝被他弄得浑身发软,眼泪都出来了,抓着他手臂:“江浔……”
“乖宝宝,很快就好了。”他低头吻去她的泪。
她说不出话,只能颤着声呜咽。
他便顺着她的反应,一点点找到节奏,吻着她的唇,吻着她的眉心。
“阿姝,阿姝……我的阿姝,我的乖宝宝……”
第220章 江浔昨晚温柔极了
沈明姝哭得不行。
江浔心疼的要命,一下下亲着她。
吻她颤抖的睫毛,吻她因为哭泣而泛红的鼻尖,近乎虔诚。
沈明姝被他吻得喘不过气,眼泪却渐渐止住了,只剩一点点抽噎。
她搂住他的脖子,指尖无意识地揪着他后颈的碎发,声音软得像在撒娇,“江浔……你抱紧我……”
江浔立刻把她整个抱起来。
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他托着她的腰,吻着她。
吻着她汗湿的鬓角,一遍遍地哄。
“我在,一直在……”
床头壁灯的光晃得厉害,粉钻的光也跟着乱颤,像无数碎掉的星子溅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
——
沈明姝原本已经做好了第二天会下不来床的心理准备,毕竟她看过的为数不多的小说里,女主第一次之后都是被男主抱去洗澡、喂早餐、走路都一瘸一拐的。
但其实并没有。
江浔昨晚温柔极了。
温柔到让她觉得自己被当成易碎的瓷器,。
他真的很在意她的感受。
整个过程与其说是激烈,不如说是漫长而耐心的一场安抚,以至于结束后她除了满身汗和一点点陌生的餍足感,竟然连腰酸都谈不上。
第二天醒来时,阳光已经从落地窗漏进来,湖面反射的光碎成一片一片的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