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只对你流氓。”越向黎避着她的右肩膀抱紧了她,蹭了蹭她脸颊,“桑桑,打算什么时候和我结婚?”
“我记得我前天才答应你吧?”
“嗯,所以我问的是打算啊,桑桑是想只撩不负责吗?”
“你还倒打一耙,我什么时候撩你了?”
“是我勾引你。”她什么都不用做,光站在那儿,就是对他致命的吸引。
不明白这种感觉是怎么来的,但甘愿为她沦陷。
又想,带她一起沉沦。
宁桑榆捏了下他的腰,“你怎么什么都能说得出口?”
勾引都说出来了。
越向黎亲了下她的脸颊没说话,抓住她在自已腰间的手。
这才哪儿到哪儿啊,他手下那些兵平时聊的比他说的要过火很多。
“你又亲我。”
“不让亲,又不能说,桑桑怎么这么霸道?”他侧着头亲了亲她的眼皮。
宁桑榆嗔他,“说什么都是你对。”
“不对,桑桑说的才是对的。”
宁桑榆小声哼了声。
“所以打算什么时候和我结婚?桑桑给我个名分好不好?”
“两个月后?”
“有点久,桑桑忍心让我等那么久吗?再短点好不好?”
虽然说现在不是旧朝时期了,但是她和他在一起,时间久了不结婚,依旧会遭受非议。
世人只会认为是他对她只是玩玩而已,而不是其他。
“那一个月?”
他笑着亲在她唇角,“桑桑真好,今天送你回去就和你哥商量。”
“你怎么这么急?”
“急,要名分怎么能不急?”
宁桑榆看了眼他,红着脸窝在他的怀里嗅了口属于他的气息。
“饿了吗?厨房应该做好饭了。”
“嗯。”
越向黎将她放在地上,给她理了理衣服和发丝,“过会儿我弟弟向辰会回来,他有些外向,说话有时不过脑子,但没有恶意。”
“你也挺外向。”
“是吗?不外向怎么能追到桑桑呢?”
宁桑榆偏头不看他,三句话两句都离不开调戏她。
越向黎笑着牵着她手出去。
越向辰被送回来时,拄着拐杖走到门口站着的其中一个卫兵面前,“我哥在家吗?”
卫兵朝他敬了个礼,“在。”
“他有带女孩子回家吗?”
“有。”
越向辰高兴了,拄着拐杖往府里倒腾。
进去的时候,正遇到越向黎牵着宁桑榆走向餐厅。
越向辰眨了眨眼,那笑着的真是他哥?
“哥!”
越向黎听到声音循声去看他,脸上的笑容收了点,“嗯。”
宁桑榆同样转身去看越向辰,看到他拄着拐杖时有些诧异,“他腿受伤了吗?”
越向辰脚上的石膏已经取下来了。
“对,骑马摔了,有一个月了。”
越向辰终于拄着拐杖到了二人身前,看向宁桑榆的目光带着好奇,“哥,这是我未来嫂子吗?”
“嗯。”越向黎点了下头。
宁桑榆朝他微微颔首,“你好,我是宁桑榆,收之桑榆的桑榆。”
“嫂子好,我是越向辰,星辰的辰。”越向辰笑着露出了一口大白牙。
宁桑榆抿唇笑了笑。
他笑得有些憨。
“吃饭吧。”越向黎牵着她转身,将越向辰丢在了身后。
“不用等你弟弟吗?”宁桑榆转身看了眼身后的越向辰。
“不用,他习惯了。”
宁桑榆觉得这兄弟俩的相处模式有些好玩。
到了餐房,赵伯正把最后一道菜端上来,“正想去叫你们呢,快坐快坐!都是我的拿手好菜。”
“您别忙,也坐下来吃吧。”
“嗨,我就不坐了,昨晚睡得晚,今早也起得晚,刚吃早饭没多久,你们吃就好了,现在不是流行那什么下午茶吗?我去研究研究,给你们做点西洋点心。”赵伯说完又兴冲冲地跑了。
“老人家可真有活力。”宁桑榆看着赵伯离开的背影,感叹了一句。
越向黎拉着她去洗手,“嗯,在府里也没什么事,这些年赵伯就研究起了厨艺,做得十分不错,平时就去花园里逛逛,修修花枝。”
“没什么要操心的,心情好,精气神自然也好。”
等她洗完手,越向黎就用帕子给她擦手,带着她到座位上坐着等越向辰。
他给她盛了碗汤,用勺子轻轻搅了搅放凉些,“是老母鸡汤,赵伯炖的汤都很好喝,试试看。”
越向辰刚洗完手在他们面前坐下,觉得他哥真是会变脸,就没听过他这么温柔的语气。
“好。”宁桑榆喝了口,“鲜甜不腻,很好喝。”
越向黎掀眸看了对面的人一眼,“看什么?不饿吗?”
“饿。”越向辰自已盛了汤喝,随后迅速扒完饭囫囵吃个饱走了。
受不了他哥了,一顿饭下来腻歪得不行,还是不碍他哥的眼了。
没想到他哥谈起恋爱来是这样的,像是完全变了个人。
第190章 直下看山河
吃完饭,越向黎带着宁桑榆去了自已卧房的隔壁房间,“在你答应要过来的那天晚上就已经收拾好了,去睡一觉。”
“你是不是蓄谋已久啊?”
“倒也没说错,很早就想把你拐到家里了。”越向黎抱了抱她,“我帮你把头发解了?”
“嗯。”
越向黎将她头上梳好的头发解开,“起来的时候自已可以梳吗?要不要我帮你?”
“你会吗?”
“不会可以学。”他看着镜子里的她,笑道。
“我可以的,梳个简单的。”
“好,柜子里准备了睡衣,都是新的,换了再睡。”
“嗯。”
又讨了个浅浅的吻,越向黎才离开。
下午五点,将人送回去的时候,越向黎单独和季怀民谈了。
季怀民喝了口茶,“你还挺急。”
“我是挺急,但桑桑的名声更重要。”
季怀民看了眼天色,过了一会儿道:“那就定在我离开的前一天吧,我也见一见妹妹成婚时的模样。”
“反正迟早都要结,一个月和半个月,没什么差别。”
“谢谢哥。”
季怀民没好气地睨了眼他,将一本杂志扔他身上,“叫早了,学学吧。”
看他那顺杆子往上爬的样子就手痒痒,想揍他。
越向黎拿起那本杂志,是关于古今中外历代女子发型的,上面还有挽发的详细步骤。
“桑桑手现在还不太方便,你不会的话让你府里的佣人学一学。”
“嗯,我学。”越向黎笑着回他。
“滚吧,看到你我心里不舒坦。”
“我这边截获的,他们应该没有收到消息,我不确定给你有没有用。”越向黎将一个信封放到他面前,随后转身离开,“我明天再来。”
季怀民将信拆开,里面赫然是一张解密的电报。
季怀民不由得起身出门,立刻去打电话。
找到电话亭,季怀民焦急地等待着接通。
“老李,是我,季怀民。”
“怎么了?”
“你那边暴露了,立即从朝熙巷转移,能带走的东西都带走,重新找地方落脚,找到新地方后再给我打电话。”
“好!”
季怀民挂断电话,长吁一口气。
五日后,顾匡衡从火车上下来,被士兵们护送往大帅府。
顾匡衡穿着一身蓝西装,扶了扶眼镜,坐在车里看外面的行人。
这里的人倒是比路上经过的城池里的人脸色要好上不少。
季怀民和沈定危正站在大帅府门前等,季怀民背着手踱来踱去。
越向黎从学堂里将宁桑榆接回来,载着顾匡衡的车和他们的车一前一后停下。
宁桑榆看着前面停下的车,有些疑惑,“谁要来吗?”
“顾匡衡到了。”越向黎捏捏她的脸,笑道。
“真的?”宁桑榆闻言立即起身。
越向黎护着她脑袋,推开车门,“小心点,别碰到了。”
前边顾匡衡看到了前面的季怀民,站着打量了好久,“怀民?”
离家十二年,所待的国家几经战乱,收到家里寄的信和照片是七年前了,季怀民和当年十八岁的样子又有挺大不同。
“匡衡哥。”季怀民笑着上前和他抱了抱,“欢迎回国。”
顾匡衡拍了拍他的肩膀,松开后问:“桑桑呢?”
季怀民指了指他的身后。
顾匡衡转身去看,看到那个亭亭玉立的女孩儿时将手中提着的箱子放下,大步走过去拍了拍她脑袋,“桑桑,想哥哥了没?”
“不想,你七年都没给我们写过信了。”宁桑榆眨了眨眼,压下眼里的泪。
“对不起桑桑,那边打仗,他们监视我,扣着我不让我回来,我也收不到你们写的信,几个月前换了新的政权,我几经周转才能回来的。”顾匡衡摸了摸她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