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被情绪裹挟的感觉,一点都不受她的控制。
风曜清擦掉她的泪,将她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已怀里,“嗯,女朋友没想哭,都是易感期的错。”
她扯着他的衣襟,泪眼朦胧地看着他,“你怎么不亲我?你不爱我了吗?”
声音委屈兮兮的。
她好大一口锅扣下来。
风曜清掐着她的腰将她往上提了提,温声哄着:“爱,最爱女朋友了。”
他伸手托着她的颈,温柔地吻她,轻咬吮吻,辗转深入,撬开她的齿关,与她心跳同频。
压制着心底的渴望,信息素安抚着她此刻的焦躁不安。
她气息凌乱,他也乱了呼吸,身子发热。
风曜清余光瞥到面壁的复兴,抱着她去了卧室。
门自动打开,他将她放在床上,俯身过去吻她,手指轻揉着着她的后颈。
她脸颊绯红,眸光迷离,唇畔不时溢出几声轻吟。
他按着她腰的手不自觉用上了些许力道,吻停滞一瞬,随后更为激烈地索取。
控制着信息素安抚她,看她快受不住了,他退开些许,闭了闭眼,努力将那些难耐的渴望压下。
呼吸灼热不已。
容灵与窝在他怀里,抱着他的腰亲昵地蹭了蹭他脖子,小满足地喟叹一声,“喜欢你……”
风曜清深吸一口气,按着她脊背控制着让她别乱动。
这么下去,迟早会出事。
温热的感觉从脖子上传来,风曜清呼吸一滞,信息素控制不住对她发出了占有的讯号,按着她背的手握着她的肩,将她推离一些。
“灵与,别咬。”
容灵与眼眶红红地盯着他一会儿,然后默默背过身去,拉过被子盖住自已,蒙住脑袋,将自已蜷缩成一团。
看着一抖一抖的那一小团,想起她转身前委屈的神色,风曜清心底升起难言的酸涩,将她抱了回来,“对不起,我不该推开你。”
她现在的所有情绪都会被无限放大,任何的举动都可能会让她误解。
“女朋友原谅我好不好?”
“不好。”
眼泪啪嗒啪嗒地掉。
真的好讨厌,明明知道他没有错,她现在就是莫名委屈,莫名矫情。
她不想这样的。
风曜清拉开被子,看到哭得委屈的人,心疼地拭去她的泪,“别哭,宝贝,你哭得我心疼。”
他压住她的腿,将她锢在怀里,吻着她泛红的眼尾。
她揪着他的衣服,问:“你叫我什么?”
“宝贝,最爱的宝贝。”他吻在她唇角,“喜欢我叫你什么?灵与,小与,女朋友,还是宝贝?”
“都喜欢,你不许推开我。”她搂住他脖子,胡乱在他唇上啃咬,声音含糊,“不然我心里难受。”
“嗯,不推开,永远不会了。”按耐不住心底的欲望,他夺取了主动权,直入主题,与她唇齿相抵,炙热的吻带着心疼与难掩的渴求。
将人吻得眸光迷离、眸子水润后,他退开给她换气,细密的吻下移,温热的呼吸洒落在她细腻的颈上。
呼吸带着些许潮气,在她脖子上落下一个个轻柔的吻,绽开浅浅的花。
她颤着眼睫,眼前迷蒙。
骨节分明的手指挑开衣角,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惹得她轻颤,唇边溢出低喃软语。
搂着他脖子的手卸了力,她身子发软。
他捧着她脸颊,吻又落在她唇角,温柔道:“很爱很爱你。”
她腹上滚烫,他闷哼一声,闭了闭眼,按着她脑袋搁在肩上,“咬吧,咬重点。”
分散点注意力。
她脑子晕乎乎的,听着他的话在他肩上咬了一口。
风曜清缓了缓呼吸。
更兴奋了怎么办?
容灵与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按着吻了很久,脑袋发懵。
他亲了亲她耳后的肌肤,指腹按在她的眼尾,她颤动的眼睫轻扫在指上,让痒意落到了心尖。
某些感觉越发明显。
他环着她的腰,抵着她的额头,眼底渴望汹涌,吐出的气息滚烫,“女朋友,我忍不住了,你得帮我了。”
她仰着头,眸光迷离,不知云里雾里。
过后,他从卫生间回来,看到她又蒙着被子把自已缩成一团,戳了戳她,“女朋友,我回来了。”
“不理你,走开。”
他上床把人从被子里剥出来,将人紧紧抱在怀里,轻拍她的后背,“好点了吗?”
她窝在他怀里不肯出来。
风曜清托起她脑袋搁在肩膀上,抚了抚她的发丝,“别闷坏了。”
现在清醒点了知道害羞了,他倒是挺喜欢她一开始那不管不顾的劲儿。
安抚了一上午,风曜清给她喂了营养液,看她睡过去了,他看了眼智脑,没有工作信息。
他又给容铎发了信息,告知他情况平稳后关了智脑抱着她睡了个午觉。
在星际,没有人会觉得易感期羞耻,反而会为了易感期骄傲,因为那样意味着可以为人类繁衍做出贡献。
近十年来,无论是母体自然孕育还是营养舱孕育,新生儿降生寥寥无几。
星际人,因为生育快要疯魔了。
容铎放心了下来,决定这几天都待在实验室不回去了。
第228章 每时每刻想她
容灵与醒来,被他的气息环绕着,心安不已。
她看着他的脸,伸手戳了戳他的下巴,又亲了一口。
“男朋友,你在装睡吗?”
他揽着她腰的手紧了紧,睁眼吻在她唇角,“嗯,难受吗?”
“不难受,信息素现在很平稳,脑袋也很清醒。”
他又亲了亲她,“不难受了就好。”
容灵与亲了回去,揽住他脖子,“对不起。”
他当时也那么难受,她还不讲道理。
他微怔,反应过来她说的是什么后,捧住她的脸,道:“不用说对不起,你当然可以有小情绪,我也很乐意哄你的小脾气。”
“女朋友已经很棒了,很少有人能在易感期控制住情绪的。”
“在我这里,你可以任性,可以闹情绪,也可以不讲理。”
更何况她只是想和他亲近而已,自已生闷气后,他只是叫她叫得亲昵点,哄了不到三秒她就不气了。
“男朋友,你真好。”她弯着眸蹭了蹭他的脸颊。
“我家女朋友也好。”风曜清抱着她坐起来,理了理她的发丝,看了眼墙上的虚拟电子钟,道:“下午看制炼视频?”
已经下午三点半了。
容灵与点点头,打开智脑。
风曜清松开她,往旁边的椅子上坐,“我离远了会难受吗?”
信息素又变得活跃了起来,但在可控范围之内。
容灵与摇了摇头。
风曜清站到门口,她偏头看他,没有表现出难受的神情,但能察觉到青柠味的信息素开始变得躁动。
他走向她,捏了捏她的脸,“喝水吗?让复兴端进来。”
“喝饮料,想喝青提味的。”
风曜清在床侧点了一下,一个虚拟屏幕出现,他给复兴发了消息。
不一会儿,钝钝的敲门声响起,复兴端着一杯饮料和一杯清水进来,放好后出去。
容灵与喝了口饮料,将杯子递到他唇边,“好喝的,不腻。”
“嗯,女朋友喂的更好喝。”风曜清喝了一口,随后亲了下她的唇,眸中笑意深深,“很甜。”
他的话意有所指。
容灵与戳了戳他的脸,“烦。”
调戏她。
风曜清将她手指拢入掌中,笑了笑,“女朋友,亲我一下。”
她凑上去亲了他一口,被他抱进怀里,看了几个小时的制炼视频。
晚上,感知到她的信息素不再那么活跃,风曜清松了口气,亲了亲她的唇角。
“你的易感期应该只有一天,不用难受那么多天了。”
像他,往常三天都是浑浑噩噩的。
最后的爆发期,她又黏黏糊糊地要亲,他按着人又吻了很久,把自已弄得一身火气,久久才平息下来。
看着她自已害羞着害羞着就这么睡着了,风曜清无奈地亲了亲她的额头,“小没良心的,你倒是睡得熟,让我一个人难受。”
第二天送她去上课,风曜清去上班。
中午回去的时候,容灵与看到容铎正坐在沙发上看智脑。
“爸爸。”
容铎看向她,“回来了,我让复兴做了饭。”
容灵与点点头,“今天上午我学了机甲战斗,和其他同学比试,得了第一名。”
“我女儿就是最棒的!”
她给容铎说着今天早上的课程,容铎认真地在听,时不时给出回应。
容灵与往沙发上看,那天容铎回来时她收到的快递还在沙发缝里,她拿了出来,打开那个盒子。
盒子里是个拇指大小的圆饼状金属厚片,容灵与一边低头打量,一遍问:“爸爸,你买快递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