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过被子给她盖了点后腰,风曜清温热的大掌隔着被子搭在她腰上,他亲了她额头一下,“磨人。”
第二天早上,送容灵与去上课前,研究所的研究员过来提取了她的一小段精神力片段送去研究。
风曜清每天送她去上课,提前结束工作了就去接她下课,隔天回111分区,隔天回皇宫。
他周末陪她去传承星或者是LY—755行星玩两天。
她现在已经可以熟练地操控机甲了,制炼水平也让老师们惊叹,老师声称她比自已还要厉害,已经教不了她了。
于是,容灵与提前从制炼班毕业,拿到了从业高级资格证。
抱着被塞到怀里的金属材质证书出了校门,容灵与还有点懵。
风曜清看到她怀里的证书,笑问:“毕业了?”
“制炼班的班导强行塞给我的,说教不了我了,让我不用去上课了,并举荐我去制炼研究所。”
“我家女朋友好厉害,提前毕业了。”他夸道。
火光学院的学制是七年,她才转过来两个多月就毕业了,看来以前在深蓝星是藏拙加上精神力暴动限制她了。
“机甲班还没毕业。”
“精神力缺陷治好后,很快了。”风曜清将她的证书放进空间钮里,抱她入怀,“黎颂说研究进程加快了,应该半年内能给你治好。”
“回家还是去玩?”
今天周五。
“去皇宫,你不是明天易感期吗?”容灵与捏捏他脸,“怎么一点都不担心。”
“有你在身边,不担心。”
到了皇宫,牧以瑶拉着容灵与去赏花,她名下的种植星上近期培育了很多品种的花,今天机器人送到了皇宫里。
风曜清跟在她们身后。
牧以瑶将牵着的那只手送到他手里,揶揄道:“人还你还不行吗?跟那么紧,还怕我会拐跑了不成?”
风曜清与她十指紧扣,“不怕,但想跟着。”
在长辈面前,容灵与有些脸红。
“没想到我们家小四还是个粘人精。”牧以瑶走在前面,自顾自看花。
风曜清俯身亲了下她的脸,小声道:“花好看,你更好看。”
容灵与微微偏头朝他笑了笑,他忍不住又亲了一下。
晚上洗漱完躺在床上,盯着在床边交接工作的人看,容灵与滚了两圈过去,“我要睡觉了,你难受叫我,给你亲。”
今天制炼班班导让她考了好多场试,有点耗费精力。
风曜清抬手轻抚着她的发丝,低头亲了下她额头,“好。”
十点半,将所有的工作交接好并提交了易感期假期后,风曜清抱起她到床中间睡,闭眼小憩。
刚到十二点,信息素如期失控,身体逐渐升温,揽着她的手不由得收紧。
怀中的她冰冰凉凉的,他的手探进她的睡衣里,触上她腰间柔软的肌肤,另一只手捧上她的脸颊,“灵与……”
她的信息素被他的信息素撩拨挑逗,腰上的温度微烫,扰得她没了睡意。
她睁眼,主动凑近他,亲了一下他的唇,“亲吧。”
话落,她便被红着眼眶的人按住了,激烈的吻落下,唇上触感酥麻,蔓延到心尖。
腰上大掌滚烫,她身子微微颤栗,下意识动了动,下一刻便被他握住了腿。
他呼吸灼热,身子烫得惊人,眸底幽暗一片,欲望挣脱了枷锁,渴求冲破了牢笼。
手指将衣服剥落,他托着她的后颈,抵开她的齿,缠绵索取。
“唔……”
他将她唇畔溢出的轻哼吞入腹中,落在她腰间的手上移,她的心跳落于他的掌中。
她眸中氤氲开水雾,眸色迷蒙一片,双颊泛了绯红。
肌肤相贴,她颤了颤眼睫,他呼吸发沉。
兴奋和颤栗占据了主观感受,风曜清缓了缓呼吸,微微退开,吻落到她泛红的眼尾,“女朋友,我忍不住。”
他眼中挣扎,此刻涌上片刻清醒。
信息素传达着渴望,海洋的味道压倒了青柠的味道,躁动欣喜。
“那……就别忍了。”她脑袋晕晕乎乎的,轻声喘着气,呼吸洒落在他颈间。
引他失控。
“你怎么那么能忍?”
“那我不忍了。”他亲了亲她的耳后,手掌顺着腰线移动,“不舒服和我说。”
他的手很好看,骨节分明,修长有力。
“哼……”她动了动,被他按下。
声音带上了喘息,撩他沦陷。
他的吻落到了她白皙的颈上,绽开旖旎暧昧。
酥酥麻麻的感觉蔓延全身,她忍不住出声,却惹得他更为激动。
灼热的呼吸落在肌肤上,心口温热。
“灵与。”指腹按到了她的后颈,信息素来自那里。
“嗯。”她眸光水润,感觉蔓延,她久久才能应出声。
第232章 女朋友心疼我
他重新吻上她的唇,“小与。”
“嗯。”
他缓了缓,声音沙哑,“女……”
容灵与咬了他脸颊一口,声音中带了点哭腔,“你烦不烦呀。”
“哼……”
他指腹抚着她脸颊,“转移你注意力呢女朋友。”
她指甲掐入他手臂,脑袋清醒一瞬。
风曜清呼吸发沉,温柔地吻着她的唇,“过会儿就好了。”
“你是我的。”属于A的占有本能完完全全暴露了。
他标记了她。
风曜清轻抚着她的脊背,她眼睫带泪,咬在他喉结上,喊他。
他吻在她唇上,声音含糊,“喜欢你,爱你。”
被抱着转过身子,颈边呼吸滚烫,她眼泪落了下来,“讨厌你,你过分。”
他揽着她的肩,温柔地托着她的脸吻去她的泪,“嗯,我过分。”
“我喜欢你就好。”
“不对,女朋友,说爱我。”
“……爱你。”
春潮带雨,夜色无边。
抱着她去了浴室清理,风曜清看着她泛红的眼尾,眸色沉沉,“还想。”
“你不想。”
“灵与最好了。”他吻她。
“女朋友。”
“小与。”
“最爱你了。”
终归是心软,水雾氤氲,青柠泣露。
将人抱回床上,喂她喝了水,风曜清将人圈进怀里,彼时天光微亮。
他亲了亲她的唇角,压制着体内的躁动,贴着她脸颊睡去。
下午,他率先醒来,看着在怀里熟睡的她,忍不住亲了下她的脸。
她闭着眼伸手推开他脸,“烦,走开。”
他抓住她手指,拢在掌心,“饿不饿?”
“要吃饭。”
风曜清用精神力连接智脑,让蓝海去做饭了。
“难受吗?”
容灵与睁眼看了眼他,“给我揉腰,酸。”
“好。”他吻在她唇上,眸光温柔,缱绻带笑。
“喝水吗?”
“不想喝。”她闭着眼,红着脸问:“怎么凉丝丝的。”
“擦了药。”
容灵与又气又恼,掐了一下他的腰,“你过分死了。”
他哼了声,俯在她耳边,道:“女朋友,你好软。”
“不许说话。”
给她揉完腰,风曜清握住她的手腕,无端衬开旖旎暧昧,“我又想亲你了。”
没来得及反应,容灵与就被他按住了,只能由他亲了。
衣衫凌乱,她缓过来后气愤地咬在他肩膀上。
他抚着她的发丝,指腹摩挲在她脸颊上,眸色暗沉,“咬重点。”
容灵与松口,嗔了他一眼,还给他咬爽了。
风曜清亲了亲她的脸,给她拉好滑落肩头的衣服,抱她下床,“别气,我们吃饭。”
他揽着她坐在怀里,给她喂汤。
三天里,容灵与不知道被他扑倒多少次,到最后都快没脾气了。
他易感期过后第二天中午,她醒来后掐着他脸,凶凶地质问:“你以前不是挺能忍的吗?怎么不多忍忍?”
风曜清搂着她的腰,亲了亲她唇角,“没体验过当然忍得住,体验过后,忍不住。”
她戳了戳他下巴,“早知道就让你多忍忍了。”
“女朋友心疼我,女朋友真好。”
“老婆最好了。”
他说一句亲一下,她捂住他的嘴,“我要起来,出门。”
即便是从小就服用体质提升药液,也被他折腾得受不住。
他体力过分地好,那种时候对她的称呼,他喊了个遍。
风曜清眨了眨眼,抱着她坐起来,给她穿好衣服后牵着她出了卧室。
蓝海已经将饭菜做好了,他坐下,随后将她抱进怀里。
“我自已坐。”
“想喂你,喝完汤就让你自已坐。”
她靠进粘人精的怀里,舒服地享受他的伺候。
吃完了饭,风曜清带她去花园里逛了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