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筝哦了一声,安静地窝在他怀中。
两刻钟后,她的脸色恢复正常,“我们出去吧。”
徐吾轼亲了下她,牵着她出去。
和叶盈霜、凌墨承比了剑术后,二人又去了聆风泽、百鬼域等其他地方。
距离上次毒发快到三月时,徐吾轼陪着她回了禹家。
“声声,我能同你一起进浮图境吗?”
禹筝看着他担忧的神色,点了点头。
拉着他往流炎池走去,到了地方后,禹筝松开他的手,“你离远些,蚀毒爆发时,寒冷不亚于渡劫巅峰的冰灵根修士使用绝技。”
“若是受不住我再走。”看了眼池水沸腾的流炎池,徐吾轼拉过她的手。
一靠近流炎池便能感觉到热,热到即便身上流转着灵力,也有些难熬,而她面无表情,身上温度十分低,低得不像个活人。
看他坚定的神色,禹筝无奈同意。
一刻钟后,她不受控制地发抖,身上迅速冒出白霜,整个人都被寒冰覆盖住了,眼睫处覆上了一层厚厚的白。
禹筝身体变得僵硬了起来,身上同时冒出一颗颗血珠,血珠不断从皮肤中爆出,将寒霜染红,她此刻就像是个带血的雪人。
温度骤然下降,徐吾轼身上的灵力也有些凝滞,染血的寒霜沿着与她相握的手蔓延到他身上。
禹筝缓慢地眨了下眼,“放、手。”
徐吾轼心疼地将她抱进流炎池中。
滚烫的池水遇到了寒冰,蒸腾出大片雾气,顷刻间模糊了视线。
血以她为中心向池水四周扩散。
她僵硬地动了动,整个人都沉入水中,任由自已陷在不断沸腾的池水中。
徐吾轼抿着唇在池边看着她,将灵戒中准备好的药材放入流炎池中。
疼痛与寒冷让禹筝意识变得模糊,动一下骨头都在嘎吱作响,疼得她觉得下一刻自已就要变成冰渣碎裂了。
身上不断地在渗出血珠,整个流炎池的水都被染红了。
徐吾轼用灵力将她托举上来,微微用了点力气捏开她嘴唇,给她喂了颗补血的药丸。
整个池子都红了,他真怕她会失血过多而死。
手指触碰到的她的肌肤完全没有温度,冒着森寒的冷意。
徐吾轼想到她就这般捱过一次又一次毒发,心疼得窒息。
漫长的等待过去了,三日后,禹筝自已从池子里冒了头,她湿着身子趴在池边,水珠从她眼睫处滑落,砸在岸边的细草上。
徐吾轼将她粘在脸颊上的发丝拨开,手指微微发颤,“声声,如今可要上来?”
等待如此煎熬,他眼睁睁地看着她在池子中疼了三日。
“嗯,抱我。”她神色恹恹,声音虚弱。
徐吾轼再次给她喂了丹药,将她抱了上来,用灵力烘干她的衣服与发丝。
池水是热的,但她却是冷的,他只能不断为她输送着灵力。
身上暖融融的,那些藏在骨子里的冷与疼逐渐消失,禹筝在他怀中睡了过去。
徐吾轼低头,吻在她额头。
将她放在榻上,他沉默地看着她安静的眉眼。
睡了两日,禹筝才醒来,看到他的神色,她伸手,“徐吾凭之,抱一下。”
徐吾轼将她抱入怀中,感受着她恢复正常的温度,心才落了下来。
第259章 是不是不会亲
禹筝趴在他怀中,感受着他身上传来的暖意,“你的药材很有用。”
有他在,挺好的。
往常挨过毒发,她自已在池子旁趴了很久才有力气爬出来回到藏书阁。
小时候是她娘陪着,但长大了一些,除开去守着白玉擎天柱,禹筝也不愿萧漪泠看到自已痛苦狼狈的样子。
她只能看着,但无能为力,这无异于一次次剜她这个做母亲的的心。
徐吾轼轻抚着她的发丝,“上次你毒发挺过来要多久?”
上次在浮图境,她自已离开了半个月。
“毒发十日,自已在池子旁趴了五日才爬上来。”所以她才说他的药材有用。
上次她疼到昏死过去,又疼得醒过来,反反复复。
她吃过许多丹药,但越到后面,丹药越来越没用了,索性就不吃了。
徐吾轼从灵戒中拿出了配好的药液,给她喂下。
她喝完,将下巴搁在他肩头,“甜的。”
“你不止是看了几本毒经药经吧?感觉你医术比万俟无涯还要好,他最后为我看过是我二十岁那年,他对我的毒束手无策。”
即便是修仙世界,但解毒丹药只能笼统解大多数毒,某些毒就需要辅以医术了。
“将能看的医书都看了,像是我天生便会医一般,一看便会。”他抱着她腰的手紧了又紧。
万界珠曾经飘在惊云殿殿外的云层中由雷霆蕴养数十万年,诞生灵智之前好像是有迷迷糊糊听谁说过隔壁青澜殿的那位尊神会医。
而且刚撞到狗宿主的那个世界,他就是会岐黄之术的,狗宿主会医且天赋好一点都不奇怪。
徐吾轼亲了亲她唇角,“声声,去紫清山找晟影的传承,你就别去了吧,我不确定会在里面待多久,若是一个月你还未出来,你毒发时的痛苦无法缓解。”
距离紫清山秘境开启,还有两个月。
“那你带星渊和星愿去。”
“好。”徐吾轼捋了捋她的发丝,“现在疼不疼?”
“不疼了。”
他手指落到她的脸颊上,触碰到的肌肤是有血色的和温度的。
禹筝抬头,凑近亲了下他的唇,“不要担心,你不是已经找到解毒的方法了吗?”
她能感觉到,他有些不安。
“嗯。”
她搂着他脖子,“徐吾凭之,亲一下。”
话落,她贴着他的唇吻他,在他唇上慢吞吞地吻咬。
徐吾轼垂眸,扣住她脑袋,接过了主动权,轻轻吮咬含吻,按在她腰上的手将她不断压向自已。
亲吻带着呵护与疼惜,温柔得不行。
退开后,他亲了亲她额头。
禹筝抬眸看他,“徐吾凭之,你是不是不会亲了?”
徐吾轼闻言将她压在榻上,眸色微暗,语气意味不明,“我怜惜声声不久前受了罪,声声说我不会亲?”
禹筝没将他的目光威胁放在心上,戳了戳他的腰,“我现在活蹦乱跳着呢,不用把我当做什么易碎的东西看待。”
他手指轻捏着她下巴,眸光暗沉,吻落在她唇角,轻轻碰了几下,“还要在浮图境待上一段时日,声声既然说我不会亲,那就多亲几次好了。”
禹筝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便被他贴着唇吻上,他直接探了进来,勾着她缠吻。
异感入侵,她轻唔了一声,很快唇畔溢出的声音便被他炙热的吻吞没。
她眼前逐渐聚起水雾,身子发软,搭在他腰间的手无力滑落。
徐吾轼呼吸逐渐滚烫,看着她眼眶红红,有些喘不上气的模样,退开给她换气,随后吻落到她的唇角,一点点偏移,呼吸落到她颈侧。
微潮的吻印在她耳后的肌肤,激起她微微的颤栗。
他唇角微勾,又亲了亲,在她抬手的时候扣住她的手指,另一只手去解她的衣襟,微微扯松了些,好让她更舒服地平复呼吸。
待她缓过来了些,他又贴上她唇,碰了碰后问:“声声,我会亲吗?”
禹筝眨了眨微湿的眼睫,“会。”
岂止是会,亲了一两次后就会得不行,本想让他别那么小心翼翼,结果搬起石头砸了自已的脚。
他指尖点了点她好看的锁骨,“还亲吗?”
“不亲……”
没等她说完,他又吻了上来,吻依旧热烈绵长,他托着她后颈,与她唇齿相缠,交换呼吸。
旖旎迭生,暧昧盈了满屋。
退开给她换气,他的吻落到了她颈脖上,温热的触感与滚烫的呼吸让她不由得轻哼出声。
他在她锁骨上轻轻咬了一下,贴到她耳旁,声音低哑:“声声的声音很好听。”
让他听了,想要按着她索取更多。
他松开她的手,手掌落到她的腰上,沿着半开的衣服触到她曼妙的腰线。
她的衣服在流炎池中便已经解开了,抱着她回来时,身上穿的是贴身的中衣。
入手温滑细腻,他顿了顿,没再敢乱动。
禹筝身子一抖,睁着泛着水光的漂亮眸子看他,声音发软,“徐吾凭之,你想做什么?”
他把手收回,捏了捏她脸,“想你。”
不像是回复她的话,但又让她莫名懂了,禹筝嗔他。
将她的衣服拉好,徐吾轼将她拥入怀中,捧着她的脸亲了亲,“等找到了净荧花,解了毒,我让师尊过来和你爹娘商议大婚,好不好?”
“好。”
禹筝推开他点,随后将腿搭到他腿上,舒服地在他怀中蹭了蹭。
徐吾轼按住她腰,“声声,别动。”